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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光緒現(xiàn)在還很年輕,但是,畢竟也是已經(jīng)親政的君主,雖然目前為止他掌握的權利還不多,大部分都還在慈禧手中。
但是,身為一個帝王,為了他心中的大清帝國中興,他開始了親政后和慈禧的第一次爭吵。
“親爸爸!現(xiàn)在我大清的軍隊能用基本上都已經(jīng)集中到了山海關,可是,前線傳來的消息卻說明,東北的叛軍還占據(jù)著優(yōu)勢。所以我們需要更加多的精銳部隊,和淮軍一樣的部隊。而朝廷的新軍編練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戰(zhàn)斗力。所以,加大編練新軍的數(shù)量的必然的?!?br/>
慈禧還是和往常一樣,用那雙已經(jīng)枯瘦的手捏起一個已經(jīng)刨了殼的瓜子仁,丟進嘴里后說道:“皇帝,現(xiàn)在山海關已經(jīng)有了我大清雄獅超過百萬,而其中的淮軍精銳也已經(jīng)有了近八萬之數(shù),而且,等禁衛(wèi)新軍一成軍,就可以派往山海關,等時候,那叛軍也就蹦不了多久了?!?br/>
其實,這說的都是屁話,不但光緒這么認為,就連一旁伺候著的李蓮英都是這么認為的。因為誰都清楚。
如果要增編新軍的話,朝廷肯定又要花費幾千萬兩的銀子,現(xiàn)在袁世凱的那三萬新軍要用的武器都還沒有備齊,因為朝廷已經(jīng)筋疲力盡,戶部的庫房的老鼠都要餓死了,拿什么來編練新軍。
而對于這樣的問題,光緒的想出來了一個他認為有效并且可行,而在其他人(包括一向來支持他的大臣們)看來就是一個超級愚蠢的方法。當然,還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他的老師:翁同和,此人雖然不怎么滴,能力不強,而且還喜歡天天和李鴻章抬杠,但是。他對于光緒這個可憐的皇帝卻還是忠心的。
1、消減皇室費用,從內(nèi)務府中拿出來一部分滋補軍費,
2、暫停修建西海工程,挪作軍費
3、從朝廷中的眾多大臣籌集,按照官員品級地大小讓他們捐獻一定數(shù)額的銀子。
以上三條就是光緒弄出來為了籌集擴編近衛(wèi)新軍經(jīng)費的辦法,現(xiàn)在的光緒也只能在朝廷內(nèi)部想辦法了,現(xiàn)在地方上,根本就沒有了指望,尤其現(xiàn)在南方的那些督撫們一個個都在摩拳擦掌的要編練新軍,雖然朝廷還沒有正式下令。但是,不管從誰看來,這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尤其是那些督撫們看來,所以。他們現(xiàn)在是一個個都把手中的銀子抓的緊緊的,朝廷要?不要說門沒有,就連窗都沒有!
但是,這三條為籌集禁衛(wèi)新軍軍費的方法卻并沒有同光緒一開始想象中地那樣有效。
如果說第一條。消減皇室費用,慈禧為了自己的權利以及為了避免帝黨的攻擊,可能還會同意。畢竟。慈禧的花費就算不從內(nèi)務府中拿,也有其他地方式來補齊。
但是,這第二條和第三條卻捅了一個,不,應該說是兩個超級大馬蜂窩。第一個自然是慈禧了,西海工程,乃是修建她居住的皇家花園。在慈禧心中。這可是她的一個心事。重要程度甚至比光緒這個皇帝還要重上幾分。所以,不管說什么慈禧都是不會答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地。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慈禧認為,這個光緒接著這些擴編新軍的事情打壓自己。
現(xiàn)在帝黨雖然還沒有很大能量,但是,在陳冬生這只說不上小地蝴蝶地蜂蝶效應下,比起以前的歷史事情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變。至少,通過了東北軍叛亂,光緒很快的就掌握住了一些力量,包括眾多的大臣,以及名義上已經(jīng)向他效忠的袁世凱。
所以,這些不得不讓慈禧懷疑,只要她還想要權利,就不能一直讓光緒這么做下去。
如果說,暫停西海工程只是光緒得罪了慈禧的話,那么他地第三條,可是把整個朝廷地上上下下的官員都得罪了。
自從一傳出來光緒要向官員捐獻軍費地時候,天天是有人上折子,說家中貧困,家中還有幾百口人等著揭鍋。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銀子云云。特別是后黨的那些個大臣,更是一個比一個說的凄慘。
而那些原本終于光緒的大臣們,雖然嘴上不說,也不上反對的折子,但是,那一個心里面都不好受。
當官,為的是什么?有一句話可以很好的說明:“三年清知府,十萬白花銀。”
可見,當官就是為了錢財,雖然這些不管是正經(jīng)科班出身,還是納捐買缺出身的官員,雖然一個個都在心眼里看不起那些個商人,但是,他們比商人更加喜歡錢。
所以,讓他們收錢可以,但是,你要他們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來,這基本就不那么現(xiàn)實了。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不管是那些頑固的支持慈禧的大臣還是原本支持光緒的大臣,的確是按照光緒的要求捐獻了,但是,最多的是恭親王的兩萬兩白銀,而其他的基本都是幾百,多的幾千,少的則是幾十兩銀子。弄到最后,加起來也沒有二十萬兩銀子。而這二十萬兩銀子不要說擴編禁衛(wèi)新軍,就連維持現(xiàn)有的那三萬禁衛(wèi)新軍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沒有辦法的光緒只能來了個明文規(guī)定,按照官勛品級來劃分,徹底把那些大臣的后路給堵死了,當然,那個大臣肯定不會明文指責光緒的,那樣的話,就是抗旨不準,以下犯上。可大可小的罪名。但是,他們還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抱緊慈禧的大腿。
這樣一來,不管是原本就屬于后黨的那些老頑固,就連那些原本支持光緒的大臣也一個個靠近慈禧。這種結果可以說是必然的,人總是很奇怪的生物,口中說的和做的永遠都不是同一套,更加不用說那中口中說的和心中想的了。這個世界中,不管是什么忠誠,情意,都不是那么可靠。而可靠地只有一種:利益。
為了利益,這朝廷的眾多大臣一起走到慈禧的隊列里。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正常的就好比這個時代中的一個普通中國人看到那些先進的步槍,可能還會以為是一個不怎么實用的燒火棍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了大臣的支持地光緒不得不直接面對上來慈禧。
所以,這才有了慈禧和光緒的第一次正式而嚴重的爭論。
光緒不死心,現(xiàn)在他才親政不到一年,然而,那東北叛軍卻已經(jīng)快要打到京城來了,光緒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亡國之君。所以他在繼續(xù)努力著,即使方式不怎么正確。
光緒那年輕的臉龐上已經(jīng)稍微有了些紫色:“親爸爸!據(jù)聞?,F(xiàn)在東北叛軍又進行了擴軍,如果他們把東北地其他叛軍都抽調(diào)到山海關的話,山海關的將士則會陷入危險無比的境地。”
慈禧,冷眼地看了看光緒。心里暗道:這東北叛軍現(xiàn)在北有俄國,南有日本人,西有我們大清,就算他們有數(shù)十萬兵力。也不夠用。何況,就算他們有這么多人,但是那些個槍炮呢?難道他們都裝備了槍炮了嗎?我大清以傾國之力才裝備了十多萬的淮軍和三萬的禁衛(wèi)新軍。難道他們地槍炮不用錢買嗎?
因為光緒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慈禧地安排下,已經(jīng)和俄國簽訂了一份的秘密條約,并且俄國已經(jīng)出兵東北。
盡管慈禧在心中冷笑光緒不知道局勢,但是,慈禧也同樣的好不到那里去,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不知道俄國的遠東部隊已經(jīng)被東北軍全殲了。并且已經(jīng)和東北軍政府簽訂了協(xié)議。而俄國還在繼續(xù)享受那不應該屬于他們的利益。戶部那原本不多的銀子暗自地流向了俄國的口袋。
同樣地,慈禧還不知道。東北軍地的確確地全部部隊都裝備了先進的武器,不過,并不是買,而是自己造?;ㄙM也遠遠沒有袁世凱的那三萬禁衛(wèi)新軍那超過千萬兩銀子那么恐怖。
而且,日本人現(xiàn)在也被包俞的第三軍干的死去活來。這一切,都是在這個信息傳輸嚴重落后的時代的他們能夠知道的。
但是,慈禧和光緒,乃至京城的眾多達官貴人不知道這些消息,但是有人卻知道,這個人就是李鴻章。
“這怎么可能?”李鴻章那拿著一份電報的手已經(jīng)開始了顫抖!口里諾諾的道:“怎么可能,他們竟然把那三萬的老毛子部隊都打退了,并且還圍困了東洋人的四萬多人?!?br/>
對于日本人,李鴻章并沒有多少感覺,畢竟,在李鴻章的心目中,在東北叛軍的戰(zhàn)斗力還是屬于比較強的,至少,比起自己的淮軍差不到那里去。而那日本的部隊,自己的淮軍就可以輕松的收拾他們,東北軍能夠戰(zhàn)勝他們也就不奇怪了。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代里,中國人對于日本人還是屬于那種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這種情況一直到甲午以后才改變,而且是驚天動地的改變。
如果說,李鴻章對于東北軍能夠打敗日本不奇怪的話,那么對于東北軍能夠戰(zhàn)勝俄軍就感覺到非常的吃驚了。
原本,李鴻章還知道俄國的遠東部隊已經(jīng)和東北軍交戰(zhàn)了,而這個信息還是他從一個要好的德國大使館工作的人傳送出來的,為此李鴻章花費了不菲的白銀。
李鴻章放下那份電報,臉上滿是憂色的問著他的眾多幕僚:“這東北叛軍的戰(zhàn)斗力真的這么強了嗎?”
“中堂大人,不用擔心,這叛軍就算一時強,最多也就是和那發(fā)匪一樣,一開始戰(zhàn)斗力還行,但是過了幾年,就會想發(fā)匪一樣,成為大人的基石。”
“是啊,大人!這東北叛軍只是一時之盛,非長遠之勢!”
就在一干幕僚說著安慰李鴻章也是安慰他們自己的話的時候,有人卻說了不同他們的話:“諸位大人,中堂大人,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現(xiàn)在,在山海關,有著叛軍近七萬余,而這七萬人卻抵抗了我大清的八萬淮軍和其他綠營八旗的三十多萬,一共近四十萬大軍。然而,在他們東北境內(nèi),吉林已經(jīng)盛京還有約數(shù)萬的部隊,這數(shù)萬人馬就是全殲俄國三萬人的東北軍主力。好毫無疑問,他們的兵力不應該少于六萬,而在朝鮮,叛軍在和日本的四萬多人馬作戰(zhàn),初步估計,至少有不少于三萬人的部隊。
現(xiàn)在呢!俄國的三萬人已經(jīng)落敗,盡管我們不知道俄國是否會繼續(xù)增兵,但是毫無疑問,現(xiàn)在的叛軍手中又多了一支最少有六萬人以上的兵力可以短期內(nèi)投入山海關方向。
朝鮮方面的話,那些叛軍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日本人就算不濟,拖拖叛軍的兵力還是能夠做到的?!?br/>
說到這里,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而這個人就是吳長慶,之前也是一個駐扎在朝鮮的北洋系統(tǒng)的軍官,但是,在東北軍攻入了朝鮮之前,李鴻章就把他調(diào)回了國內(nèi),并且在前段時間就在山海關參戰(zhàn),而這次,他是臨時回來向李鴻章回報軍情的,另一方面,可以說他已經(jīng)是在山海關里的那位總領東北軍務欽差大臣劉銘傳的私人代表了。
吳長慶并沒有停留多久,也沒有解說,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四十萬大軍能否擋住十三萬的叛軍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