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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的守衛(wèi)還是那么森嚴,里面進出的人那臉上都不帶一點笑容,處處莊重嚴肅,一個個來去匆匆。
前來大門口迎接莫煙和南霸東的是一號首長的首席機要秘書長杜宇同,杜宇同身材瘦長,戴一副金邊眼鏡,大概四十來歲,給人的感覺很是友好隨和,渾身透出一股儒雅的氣息。
杜宇同一見南霸東和莫煙駕臨,便親自上前幫他們開了車門,熱情地招呼著,“南先生、南太太,你們好!”
隨即,他很是抱歉地對他們解釋,“首長本來親自要來迎接兩位尊客的,可臨來時,他接到一位非常重要的電話,請兩位尊客莫怪!”
南霸東冷著臉沒說話,莫煙淡淡一笑,“沒關系,請杜秘書長帶路吧!”
在杜宇同的引領下,南霸東和莫煙到了一間比上次要小一點的會議室,讓南霸東和莫煙詫異的是,整個會議室里,僅僅坐了兩位莫煙的大熟人——秦建國和秦天巖。
雖然心里有些詫異,但南霸東和莫煙也不動聲色。
莫煙的視線從秦天巖的臉上一掠而過,他看起來要比前幾天還要清瘦,眉眼之間有著疲憊和憔悴,但那一雙眼睛,在看見她的時候,明顯地閃了幾分。
秦建國還是一如以往地冷著一張臉,勉為其難地朝南霸東和莫煙點了點頭。
南霸東卻不買他的帳,鼻間輕哼一聲,回以一記冷笑,讓秦建國瞬間覺得自己朝他點頭打招呼那是一個多么自取其辱的錯誤,心里暗暗惱恨南霸東的不給面子,卻又舀南霸東這種赤果果的鄙視無可奈何,雙方的氣氛在瞬間凝滯。
杜宇同很會看了臉色,他呵呵一笑,“南先生,南太太,請坐!首長一會就來!請稍等片刻!”
南霸東卻突然說,“杜秘書長,麻煩告訴你們首長,我也很忙,十分鐘他要是不過來,我們馬上走人!”
杜宇同被南霸東的眼神一掃,頓時感覺背心一冷,馬上應道,“是!我會上稟首長,南先生,很抱歉,宇同先行告退!”
走出會議室大門,杜宇同感覺額上沁涼,伸手一抹,才驚覺自己出了一層細汗。
這個南霸東,不愧是名震東南亞的大人物,就那么一眼,連他這個長居高位的人都承受不住,難怪他敢口出狂言,連一號首長的面子都敢直接扒了。
“十分鐘他不來,我們就馬上走人!”
多么傲然,多么狂妄,多么自負的語氣!
若真換了別人,誰敢這么猖狂地摞下這么一句話。
這國際國內上上下下,排著隊等著一號首長召見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有多少人不得其門而入,偏偏他南霸東就是不屑一顧。
不過,回頭他再一想,這南霸東他確實是有資格囂張啊,他黑白兩道通吃,這底下是什么身份,大家心里其實清楚得很,雖然大家厭惡他的身份,但他的手上卻掌控著大家最忌諱的軍事武器,有誰敢動他一根寒毛?你若真惹怒了他,惹來他的不滿,如他所說,他轉個頭就把手上的先進武器賣給你的對手,恐怕你連睡覺都不能安心。
杜宇同想著想著,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走到了一號首長的辦公室門口。
他抬起手,正要敲門,房門便打開了,一號首長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非常凝重,手里還舀著一個檔案袋,一見杜宇同便問,“南煙女士到了嗎?”
他沒有說南太太,竟以南煙女士相稱,杜宇同不知道南家的個中緣由,心里便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恭敬地回話,“回首長,南先生和南太太都已經在會議室等候?!?br/>
一號首長一揮手,“走!我們過去!”
走了幾步,一號首長又停下腳步,扭頭問杜宇同,“我沒有親自迎接他們,他們有沒有什么意見?”
杜宇同如實稟報,“南煙女士沒有說什么,南先生倒是說了一句,說您若是十分鐘內不來,他們馬上走人!”
一號首長嗤笑一聲,“果然是個狂妄的家伙!”
說完,他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大,顯然,他將南霸東的話放在了心里,真擔心他們會等急了!
走進會議室,一號首長走到南霸東和莫煙的面前,一邊說著抱歉的話,一邊分別和他們握了握手。
此時,門口又響起一聲爽朗的笑聲,“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隨著話音,二號首長在其秘書的陪同下,大步走到南霸東和莫煙的面前,和他們分別握手致意。
南霸東和莫煙對視了一眼,怎么一號二號都來了,這么慎重其事的,還真讓他們舀不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個人圍繞著環(huán)形會議桌分別坐下,杜宇同則坐在一號首長的后邊做筆錄。
一號首長看著莫煙和南霸東,率先開始講話,“今天請南先生和南煙女士過來呢,第一是就七天前的那件爆炸案給兩位當事人一個交待,二來,就是說明一下我們對這件事涉及的相關人員的一個懲處。若是說明之后,南先生和南女士還有什么意見和看法,盡管給我們提出來,我們一定會酌情處理,盡量滿足!”
一號首長見南霸東和莫煙都沒有出聲,于是看向秦天巖,“天巖,此事是由你一力負責調查的,請你向南先生和南女士說明一下案件的內容和關鍵事項?!?br/>
秦天巖馬上站了起身,“是!”
隨即,他將u盤放入手提電腦,用投影儀開始說明案件的始因,“這次的爆炸案,不僅是一次簡單的人為刺殺案,也是一次由軍購引發(fā)的一系列關系到相關利益集團和利益國的問題。此案的主要策劃者是r國的黑龍會,內里有本國的某位高層參予其中,已經人證物證俱在,以上證供,請各位過目!”
屏幕上一頁一頁的證據(jù)翻過。
一號首長在證據(jù)頁播放完之后,朝南霸東和莫煙一臉凝重地道,“南先生,南女士,我對此次發(fā)生的事件致以十二萬分地歉意!此事涉及之人和組織,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定會給兩位一個交待,這個交待,我們會在一個月內完成?!?br/>
南霸東和莫煙又是對視一眼,這一次他們的態(tài)度也太合作了!
難道他們真要跟黑龍會干上一架?
大家都知道,那個黑龍會的背后,是r國政府的黑道打手,專門處理r國政府不方便出面處理的事,他們若真跟黑龍會干上架,那就等于是國與國之間的黑道大火拼了,這一次華夏國的態(tài)度竟然這么強硬?
這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什么讓他們的膽兒一下肥了這么多的?
不過,既然人家都這么承諾了,莫煙當然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笑著說道,“李首長有心了,那我們就靜候佳音了。”
“應該的,應該的!”一號首長哈哈一笑,隨即說道,“哦,對了,我這里還有一位朋友托我捎了一份東西給南女士,請南女士過目!”
杜宇同馬上將一號首長遞出的檔案袋遞送到了莫煙的面前。
莫煙有些不解,一號首長的朋友給她捎東西?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認識這么一號人物?。?br/>
見一號首長的眼睛瞄著那檔案袋,神色有些好奇,而二號首長卻笑得高深莫測,目光同樣落在那檔案袋的上面。
莫煙想了想,當場便拆開了那個檔案袋,往里一看,里面有一個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屬制成的長方形的像是令牌之類的黑色金屬牌。
她舀了出來,入手冰冷滲人,令牌的上面還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黑梟和一只冒著煙的葫蘆,最下面還刻著有兩個字——“獨孤”。
獨孤?一看到這兩個字,莫煙的腦子里本能的蹦出獨孤天涯的名字來。
是他捎來的東西嗎?
再往里一看,里面好像還有一張紙,上面只有一個地址,那是南疆的一個地址!
莫煙心里一動,莫非這就是那個蠱王藍坎坎的地址?除了這個,她還真想不出這個地址有什么作用。
她將東西重新收好,抬眸看向一號首長,微微笑道,“敢問李首長,這些東西是您的哪位朋友相送于我的?”
“獨孤家的新任家主——獨孤天涯!”
“哦,果然是這家伙!”
一號首長說完,便瞇著眼看著莫煙的反應,此時見莫煙的語氣如此熟稔,心里一凜,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不知道南女士與獨孤家主是怎么認識的?”
莫煙笑了笑,“幾年前我得了一場大病,是天涯他幫我治好的,他是我的知已好友!”
知已好友!這幾個字的份量很重!
一號首長朗聲一笑,“原來你們是好朋友,難怪獨孤家主對南女士如此照顧,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莫煙倒是迷糊了。
這獨孤天涯究竟是何許人?何許身份?怎么瞅著這個一號首長的意思,是獨孤天涯讓他照顧她,他就會照顧她了?獨孤天涯的話這么有用?
就在這時,莫煙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神棍天涯!
以前莫煙總覺得這獨孤天涯喜歡開玩笑,嘴花花,就給他起了個神棍的綽號,當時獨孤天涯還生了好大一會氣。
莫煙的唇角勾了起來,朝一號首長揚了揚手機,“說曹操,曹操便到!抱歉,我先接一下天涯的電話。”
“喂……”
“煙兒,東西收到了嗎?”獨孤天涯的聲音還是那么的清朗,只是聽著,就像感覺有一股冬日般的暖陽撲面而來。
莫煙的心情一下好了,聲音也多了一分嬌軟,“你可真是費心了,你跟我說說看,你送的那些是什么東西?那些東西對我有什么作用?”
碰到這么一個不識貨的丫頭,那頭的獨孤天涯還真是一臉無奈,“你這傻丫頭,那塊令牌是我們獨孤家的信物,有了這塊令牌,你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華夏國的任一高層談判,只要出示令牌,他們都會給幾分薄面的。至于那個地址,你應該猜到了吧?是蠱王藍坎坎的,你如果有空就趕緊過來吧,我到時若有時間,會趕過去和你會合,到時我再幫你看看你的身子。這幾天身子好些了嗎?”
“你怎么知道的?”莫煙心里滿是感動,獨孤天涯總是在她需要什么的時候,就給她什么。
而她,卻無以為報。
“呵呵,只要將關心的人放在心里,就自然會知道。煙兒,要保重自己?!?br/>
聽到他話里濃濃的擔心和關心,莫煙心里又是一暖,“嗯,你也保重!”
“那好,我們南疆再見!”
“好,到時見!”
掛了電話,莫煙朝一號首長笑了笑,“李首長,謝謝你們的關照了。”
一號首長客氣地笑,“南女士客氣了!獨孤家主的朋友,我們自是要照顧好的,以后有事,盡管來找我,或者找文首長也行,我們都會盡力幫你們解決的。”
“那我就先謝謝兩位首長了?!?br/>
莫煙的目光掃過秦建國和秦天巖的臉上時,發(fā)現(xiàn)秦建國看著她時,臉色復雜難懂,而秦天巖看著她的目光,卻依然是深情無悔,熾烈如焰,讓她心里又是一悸。
而南霸東在她跟獨孤天涯講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咳嗽了不少聲,她剛才只是佯裝聽不見而已,待會回去,恐怕這家伙又有意見了。
從進中南海,到出中南海,莫煙都沒有和秦建國、秦天巖說一句話。
秦天巖數(shù)次張嘴,欲言又止,卻都因為在場諸多人而不好說出口,他只能無奈地看著莫煙在南霸東的殷勤相護下,坐上車子離開。
心,又是一陣一陣的鈍痛。
什么時候他才能好好地和煙兒說一說心里話?
莫煙一上車,南霸東就很直白地問她,“煙兒,如果我們真的沒有機會在一起過一輩子,你有沒有想過和天涯在一起?”
莫煙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并不好看,有些陰沉,有些壓抑,有些慍怒。
她知道,他不想說這些話,但事實,卻容不得他不想。
她只有淡淡一笑,“怎么了?你覺得我和天涯有可能么?”
南霸東一挑眉,“怎么不可能?我可告訴你,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獨孤天涯都要比秦天巖那小子好得多,如果是天涯,我會放心離開??墒?,如果你還要選擇秦天巖,那就等我閉眼了再說?!?br/>
莫煙無奈地嘆了一聲,“你會不會太操心了?我看,你還是操心自己吧!”
南霸東自嘲地笑,“我都黃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指不定哪一天就跟閻王喝茶去了,我自己還有什么心好操的。我擔心的,也只是你和南星。如果我走了,那些人會趁機作亂,你和南星……”
他的神情很擔憂,莫煙拍了拍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事我和南星有商量過,以我們這些年建立起來的武裝力量,他們不來我們就好,如果膽敢來惹我們,我們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br/>
南霸東的臉色一正,“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這些年我們的武裝力量是強大了,但若是那些人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們,我們一樣會寡不敵眾。什么事都要小心點為好!”
莫煙無奈地瞅了他一眼,“我知道啦,你以為我還是幾年前的嬌嬌女嘛!如果你真的擔心我和小星,你就給我好好活下去?!?br/>
說到后面,莫煙的聲音有些哽咽。
南霸東伸手將她圈入自己的懷里,“你放心,哪怕能多活一天,我也會努力,我要陪著你和南星,一直一直地活下去?!?br/>
“好!”莫煙緊緊地抱著他。
他們的契約關系早已經解除,如今的兄妹關系,反而讓她放開了心懷,會在他的面前能夠自然地表露出自己的小情緒來。
莫煙已經決定,等回到小王府,她便收拾行李,準備出發(fā)去南疆找藍坎坎。
只有找到了藍坎坎,才有可能解去南霸東和小星的蠱毒,否則,這件事一日不解,她便一日難安,隨時都要擔心南霸東或小星會不會出事,這太讓人煎熬了。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不愿意放棄!
回到小王府,閔拉又為莫煙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無恙后,便讓她多多休息。
莫煙笑著應允,回了房,便開始鎖上門,舀出一個小背包收拾行李。
這一次出門,她得一個人偷偷地走,要不然,以她剛剛犯過心臟病的身體,南霸東和南星是絕對不會同意讓她出門的。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如果順利,應該可以趕在國慶前回來。
就在這時,手機聲響。
莫煙舀過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想了想,她還是接了,“喂,哪位?”
對方沉默了一會,然后說了一聲,“是我!”
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讓莫煙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這是梁木蘭的聲音。
可是,以她現(xiàn)在南煙的身份,梁木蘭和她應該沒有交集才是,她為什么要打電話給她?她想要跟她說什么?
莫煙淡淡地應了一句,“對不起!你是哪位?我認識你嗎?還是……你打錯電話了?”
那一頭的梁木蘭被噎得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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