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已經(jīng)醒來的趙義已經(jīng)在著力研究著他沉醉于其中的藥物,自從慈藥堂建立以后,晚睡早起就已經(jīng)成為他的固定休息模式。
正在他聚精會神地往試管滴著溶液時,背后想起了陳風叫喊的聲音。
“趙叔,趙叔我回來了!”
趙義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這次陳風的試煉他雖然能肯定他能平安度過,但還是少不了擔心,聽到熟悉的聲音后,一直有些不安的心也放松下來。
不一會兒,聲音的主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趙義的面,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身上倒也沒受傷的地方。
只是,陳風一直背在身上的大劍卻不知所蹤。
看著陳風男的漏出扭扭捏捏的樣子,趙義不禁輕聲笑了出來,他指著陳風說道:“先坐下吧,小風,跟我好好講講試煉發(fā)生的事?!闭f完,自己也順著椅子做了下去。
陳風也在旁邊坐下,將試煉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趙義說了一遍。
當陳風說到他將覺絕殺死時,趙義就有些震驚不已,這覺絕他雖然不曾交手,但也略有耳聞,也是伏龍寺不俗的高手,雖然在伏龍寺滅門時被華音閣閣主所傷,但實力還是有的,沒想到就這樣喪命。
陳風說著時,也對著趙義問著:“趙叔,那和尚臨死前曾說我有一根經(jīng)脈是完全通的,這是什么意思呀?”
趙義聽罷有些苦笑,對于這件事,他也說不清楚。
陳風父親陳穎之所以有著白魔的稱號,是因為他在完全進入戰(zhàn)斗時,頭發(fā)會蛻變?yōu)榘咨艺麄€人也會變得冷靜嗜血,實力也會增強不少。
歐陽云也曾對陳穎的異狀大感興趣,畢竟能在戰(zhàn)斗中提高不少戰(zhàn)力,這對他有著很大的誘惑。
他多次用內(nèi)功探查陳穎的身體,除了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半根經(jīng)脈是通透之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對經(jīng)脈之學并不精通的歐陽云也沒有深究,只是把他當做陳穎覺醒成新人類時,上天賜予的禮物罷了。
見師父沒說什么,陳穎也不怎么在意。
但在十四年前,陳穎和妻子吳風帶著尚是幼童的陳風出門時,因為吳風的不小心,導致陳風快要掉到地上時,幼小的陳風頭發(fā)猛地變成白色,體內(nèi)竟散出內(nèi)力,令他平安地停在地上。
隨后頭發(fā)又變回黑色,吳風連忙抱起陳風,緊緊抱著,而另一旁的陳穎則是更加不解,自己體內(nèi)的事,竟然會遺傳到孩子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將內(nèi)力導進陳風體內(nèi),發(fā)現(xiàn)在同樣的位置,發(fā)現(xiàn)一根完全通透的經(jīng)脈,自己只是半根,為什么到了自己孩子身上后,就變成全部打通了呢?
帶著疑問,陳穎找到當時已經(jīng)和他無話不談的朋友趙義,趙義傷后一直沉浸于藥理的研究,或許他能說出過所以然來。
經(jīng)過趙義的探查,在各種記錄上都沒有記載這條經(jīng)脈的信息。
事實上,人的身體上有著說不清的或大或少的經(jīng)脈,資料有記載的僅僅是較為明顯或有著別的顯著功效的脈絡,大部分經(jīng)脈其實是并沒有記載的。
這或許就是歐陽云放棄探索的原因吧,趙義這十幾年來,不僅研究著藥理,也有收集這脈絡有關(guān)的資料,可惜的是,核戰(zhàn)后,大部分世界都被毀掉,更不用說這些在那時可有可無的資料了。
久而久之,趙義也不怎么想起這件事,陳穎看這并沒有影響陳風的成長,也沒再追查下去。
今天被陳風這么一問,趙義一時也接不上話來,只能含糊的說著:“聽說太掌門曾說過,這是你父親覺醒成為新人類時留下的,估計你也是遺傳吧?!?br/>
陳風也沒有太過在意趙義的回答,略微點了點頭,繼續(xù)把剩下發(fā)生的事情一一說出。
……
“就是這樣了,那兩個鬼谷的人不知道為什么,殺死了秦明還拐走了紫月、紫星,難道鬼谷是準備與我們撕破臉皮了么!”說起秦明的死,陳風還是不能釋懷。
得知秦明死在這次戰(zhàn)斗中,趙義心里也不甚舒服,雖然一直埋頭研究藥物的他并不過問門派內(nèi)的事,但對門內(nèi)近幾年崛起的年輕一代還是很在意的。
秦明的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趙義也相當欣賞,沒想到一次試煉回來,就再也無法再見了。
趙義輕嘆一聲,也開始分析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陳風所說的鬼谷與我們決裂的可能性很小,鬼谷雖然融合落月宮后的實力大大增強,但與一直位于頂點天星門來說,在趙義看來,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這無影谷內(nèi)的燃料,華音閣和天星門都默認鬼谷占大頭,對于這個決定,鬼谷谷主謝無涯是相當贊成,若是說那兩人因為貪婪秦明采集的燃料而殺掉他的話,是完全不符合謝無涯定下的規(guī)矩,雖然鬼谷的人大都不服管教,但謝無涯的話他們還是會如同圣旨辦遵從,況且只是殺了秦明,卻不殺那兩姐妹,這就如同故意留下破綻一樣,從情理上就說不通。
那剩下就只有一個原因了,就是鬼谷那兩人貪圖紫月、紫星的美色,殺死了秦明,又想將紫月兩人捉回去,這樣推算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若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那兩人簡直就是死不足惜,即使謝無涯親自上門討要說法,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正當趙義分析中時,慈藥堂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是陳穎和歐陽堯兩人。
陳風見到陳穎進來,連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叫了聲爹,正當趙義也準備站起來施禮時,陳穎向前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著,自己也就近靠著椅子坐下。
見陳穎坐下,趙義剛想向他說出自己方才的分析,陳穎就已經(jīng)搶先開口了。
“趙兄,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這件事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br/>
見趙義有些驚愕,陳穎繼續(xù)說道:“剛才我和林威討論過這件事,后來堯兒過來跟我說,他之前在收集燃料時曾經(jīng)殺過幾個到處惹事的嘍啰,后來那些人帶來了一個鬼谷的弟子,堯兒避讓不過,將講他擊殺了,從他說出那人的樣貌細節(jié)來看,怕就是那謝無涯的堂弟。”
“而殺死秦明那兩人,林威也確定是鬼谷的長老陶春池和周晨,那兩人估計是看謝坤被殺,不想被謝無涯怪罪,就想著隨便抓幾個人,搪塞過去,只是要為何殺死秦明,我也不太了解?!?br/>
對于鬼谷那兩人為何殺掉秦明,陳穎確實不明了,那謝坤的實力,雖然不會很強,但也應該在紫月、紫星之上,秦明反而是有較大可能是擊殺他的人選,難道這還有別的用意?
但不管怎樣,這件事麻煩可就大了,與謝無涯多次交手的陳穎,最了解他的脾性,看是大度,實際上是睚眥必報,又極其護短,若是被他得知這件事,怕是要鬧得天翻地覆了。
論起實力,陳穎自認不虛謝無涯,只是鬼谷最近勢頭生猛,天星門若是要硬碰硬,免不了兩敗俱傷,現(xiàn)如今太掌門歐陽云在遠方云游,不知所蹤,僅有的一張王牌也打不出去。
況且,當年伏龍寺被華音閣閣主一人滅掉了近一半的弟子,令陳穎對這個一向低調(diào)的門派刮目相看,即便是號稱該地區(qū)第一人的歐陽云,也警告陳穎不要去招惹華音閣,這要是與鬼谷打的兩敗俱傷,華音閣趁此介入,天星門就難有還手之力了。
令陳穎略微心安的是,起碼那兩長老已經(jīng)死掉,即使謝無涯調(diào)查起來,也難有頭緒了。
陳穎是有點放心了,但一旁的陳風卻感到什么不安,這局面看起來已經(jīng)無從查起,而事實上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那就是陶春池的死法,陶春池是因為中了陳風攜帶的毒劑化為白骨而死的,以謝無涯的閱歷,應該不難看出這毒劑含有犀馬的血液。
而犀馬,只有當初把御獸宮滅門的天星門所擁有,這樣推算,不難知道是天星門做的。
陳風內(nèi)心的擔憂簡直像是寫在臉上一般,臉色十分難看,一旁的趙義看著,剛想問他是否內(nèi)傷加重了,忽地也想到了這件事,陶春池是被毒殺的。
他將這事告訴了面前的陳穎,剛剛有些放松的陳穎像是吃了只蒼蠅一般難受,他看著立在一旁的兒子,本想說上兩句,但又想著當時的情形也是身不由己,也就沒說什么了。
既然如此,看來是要做好跟謝無涯一戰(zhàn)的準備了,先去和各位長老商量一下吧,陳穎站了起來,向趙義一拱手,隨后摸了摸陳風的頭,就帶著歐陽堯往林威的住處走去。
看著遠離的父親,陳風也有些內(nèi)疚,要是自己實力再強一些,也不會留下把柄了。
趙義輕聲安慰著陳風,說道:“當時生命危在旦夕,哪能考慮的了那么多,你的武器不是被毀掉了么,我這里還有一些材料,再幫你鍛造一把,如何?”
“嗯嗯,謝謝趙叔!”即使是不怎么開心,但對于新武器,陳風還是很期待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