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要是我是女人非強(qiáng)迫自己愛上他不可。他太懂女人的心思了,先是花大價錢拍了個東西,然后在大庭廣眾之下送給心愛的女人,這可是從瓊瑤阿姨,到市井小民都會用到,都會見效的絕頂必殺技!
尤其是隨隨便便拿著八千萬美元送人,更是厲害,我都懷疑如果他向我求婚,我也會立刻答應(yīng)。
不過看楊琳的表情,似乎比較奇怪。羞紅中帶著絲惱怒,這個女人是什么變的?怎么一點(diǎn)俗氣都沒有,快收起來,這可是錢啊,我就差大喊了。
蕭月在旁邊不說話,只是看著我,不知道她是發(fā)覺了我的心思,還是要我解圍。
這怪力女,哼,我一咬牙,“張先生,這怎么好意思,琳兒都被你寵壞了。不過我要是不收,又辜負(fù)了張先生的一番心意,我就替她收下了,謝謝張先生?!蔽椅⑿χf出了上面那段話。
效果很好。
張嘯天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鐵青,隨即恢復(fù)了正常,雖然時間很短,可在座的都看在眼里。估計以他的經(jīng)歷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男人說出上面的一段話,尤其是當(dāng)著自己女朋友的面上,雖然他心中未必這樣認(rèn)同。
而楊琳也在這一瞬間表情異常精彩,先是一紅,應(yīng)該是稱呼她為琳兒讓她不好意思;然后一白,應(yīng)該是我替她收下禮物所致;最后又紅,應(yīng)該是她急著想說話。
不過此時蕭月的價值就體現(xiàn)出來了,她悄悄地拉了楊琳的胳膊一把。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堂而皇之的接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袋子里。
充實啊,這可不是甚么人都有機(jī)會把六億元放在口袋里的,所以我握住張嘯天的手輕輕地晃了一下,免得他惱羞成怒給我一巴掌。
還是人家的修養(yǎng)好,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我看得出來,這笑容比起剛才來質(zhì)量可就差多了。
周圍人的目光看了過來,都好奇的在看好戲,不知道是不是擔(dān)心這點(diǎn),張嘯天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坐回座位,之前又特意看了我一眼。
幸福啊,能被這種隨便就扔個幾億的人用這種眼神看,實在是太幸福了。
幸福的我連汗都下來了。
算了,反正這里人多,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至于等到下船,哼哼,恐怕那個時候追我的都不止一個,虱子多了不癢,管他娘的,我恨恨地打定了主意。
沒想到蕭月對我的評價倒很高,“你剛才表現(xiàn)得不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嘯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tài),你還真是很厲害啊”她用怪模怪樣的聲音說道。
“那是,蕭月小姐看重的人物還錯得了嗎,這么點(diǎn)小事要是辦不了,不是太讓你沒面子了嗎?!蔽乙灿猛瑯拥恼Z調(diào)回答。
楊琳被我們逗得直笑,配上這晚禮服,很有驚艷的的效果,我深深的看在眼里,又趕緊把這念頭拋出腦海,在這個世界上,我和她相差的級別太大,永遠(yuǎn)不可能在一起,即使楊琳拒絕了張嘯天,也會和李嘯天,王嘯天在一起,她是絕對不會成為我的另外一半的。
把感情放在她身上純粹是自尋煩惱,我的眼神恢復(fù)了清明,只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
這一刻突然很溫馨,三個人似乎有種特別的默契,就連場上拍賣師那夸張激動的語氣都沒有辦法打斷,我希望這一時刻直到永遠(yuǎn),最好到時間的盡頭。
不過老天爺一定不姓唐,更不會是我們唐家的祖先。
就在我還沉浸在這默契中時,外面響起陣陣騷動,門口處,一隊黑衣人沖了出來,和追趕我的不同,他們手上都提著黑亮黑亮的沖鋒槍,我認(rèn)識它,而且經(jīng)常用。
這東西就是我經(jīng)常在CS上用的最熟練的31,正式名稱MP5。從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那東西絕對不是玩具,而我也沒有在游戲中,一但被打上一槍,很可能再也不能重新開始了。
所以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可惜,現(xiàn)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讓人無所遁形。剛才還在讓我自豪的座位,一下子成了逃跑的障礙。
我們呆的地方距離最近的出口至少有三十米,在這個距離內(nèi),我是無論如何都跑不過子彈的。
相信即使是蕭月也一樣沒辦法,所以我唯一可以做的是,擁住了楊琳,把她蔗在身后,既然沒有辦法跑,就堅守男朋友的位子吧。
果然我賭對了,楊琳顫抖依靠在我的背后,而蕭月則投來贊賞的目光。
他奶奶的,這死丫頭,居然比我鎮(zhèn)定,真不知道她的神經(jīng)是甚么做的。我這一刻甚至有些妒忌她。
好在楊琳的表現(xiàn)讓我好過得多了,看來男人還是比較欣賞小鳥一樣的女人。
不知道是我的運(yùn)氣好,還是張嘯天比較倒霉,那些人明顯的是朝著富豪們?nèi)?,看來有錢也不全是幸福,比如此時的我就非常慶幸沒有坐在那里。
幾個覺得自己武功了得的保鏢,上去了,然后一串悅耳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些人就向后飛去,掉在地上再也不動了。是誰說MP5穿透力弱的?媒體太不負(fù)責(zé)任了,怎么可以胡說。這幾個倒霉的保鏢,幾乎被打爛了。
我苦中坐樂的按照他們的吩咐,蹲在地上偷眼看著,兩個女人很聰明,乖乖地蹲在我旁邊,抱著頭。
如果不是旁邊不遠(yuǎn)處有槍指著,這情形就和幼兒園里做游戲的小朋友差不多。
面前的蕭月不住的偷眼打量著四周似乎在尋找機(jī)會,可是她似乎也知道,單憑拳腳是打不過機(jī)槍的,如果沖過去,估計會被打成篩子。
槍是公平的,比上帝公平,比如此刻的張嘯天就乖乖的蹲在地上,同樣雙手抱著頭。而他的周圍,幾個保鏢已經(jīng)被清理得一干二凈,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識別的,幾個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人也死在黑夜人的槍下,看張嘯天的表情,似乎都是他的手下。
剛才那個不停激動叫喊的拍賣師,則顫抖的躲在一個女人的背后,真是沒有品味,那個女人體重至少也有二百公斤,看上去像一座肉山,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服飾表明,那是一個富豪階層。我一定會認(rèn)為是某給飼養(yǎng)場跑出來的肥豬。
雖然他的品位不好,可是我理解,我絲毫不懷疑,那堆肉山真的可以抵當(dāng)子彈。
“你們都聽著,現(xiàn)在這艘船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币粋€四十幾歲的白種男人用英語說道。
現(xiàn)在打劫的步驟基本具備,人物也都齊了,連這個家伙也說完了臺詞。
我好奇起來,這些家伙是怎么跑到船上來的,要知道按照航程,這艘船現(xiàn)在距離最近的陸地都有上千公里,他們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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