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盤中的星象緩緩的交錯著,總讓人覺得它似乎在指示著什么,一道光鉆入她的腦中……
意識依舊是清醒的,但是她卻沉沉睡去,有什么畫面在腦子里出現(xiàn)。
費力的去辨別,她才看見了一些零碎的畫面,壯麗的乾璽宮,狹窄的石道,接著轉眼又到了一條湍急的河邊,然后好似又回到石道,有什么東西發(fā)出一道絢麗的光芒,刺得眼睛無法看清。
不同的畫面相互夾雜,混亂極了,可是墨熙兒又有一種十分清明的感覺,雖然這些畫面無法很好的連接起來,但潛意識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要到皇宮一趟,發(fā)現(xiàn)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或許能夠幫到他們,所以……
回過神來,墨熙兒輕輕的在屋中走了一圈,目光終于停在了屋子角落的書架上。
若是書架,為何要放在角落里呢?一來不方便,二來又容易積灰,想必這皇上不是個傻子。
雙手在書架上淺淺摸索著,好像沒有什么異常。她撅起了眉頭,這皇帝的確不簡單。
探尋了很久也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墨熙兒不禁有些氣悶,狠狠的踹了書架一腳,難道不是真的?
再回過頭看時,她的眼睛一亮,剛剛被她一踹,書都有些傾斜,唯獨最低處的一本史書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立在那里,這皇帝還真是聰明,她冷哼一聲,摸了摸那本書,果然紋絲不動。
謹慎的旋轉了一下,書架后看似厚重的墻壁慢慢露出了一絲縫隙,一扇條紋繁雜的大門出現(xiàn)了。
欣喜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門根本就沒有鎖,而且就算是使上吃奶的力氣也依舊不為所動。
仔細觀察了半晌,墨熙兒這才發(fā)現(xiàn)在條紋的中間,有一個似淚滴形狀的凹槽,一個東西在她心里閃過。
掏出母親留給她的那個盒子,拿出了里面的東西往那里一放,居然沒有留一絲縫隙的合在了一起,門上的條紋變成了深紅色,但是門依舊沒有動靜。
到底有什么玄機,居然有這樣嚴密的機關,但越是隱秘,她越是感興趣。
腦子里閃過以前看過的小說什么的片段,難道需要……血,那就賭一賭吧。
用短匕劃破手指,將手湊到凹凸的條紋上,血果然順著那深紅的條紋留去,直到漫過所有的條紋,門似乎有了一絲的顫動。
在她的注視下,門終于打開了,一條石階彎彎延延伸進地下。
按捺住心中的欣喜,她急忙閃進了里面。路邊每隔一丈就有一顆夜明珠,柔和明亮的光灑在路上,一直向里,究竟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值得人費這樣的功夫?
沿著夜明珠的指引,墨熙兒小心翼翼的向里走去,一直走了不知多久,終于聽見傳來一陣陣流水聲,絲絲寒氣佛面而來。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條暗渠,走到這里路就斷了下面就是深深的渠道,不過好在這不過是一條暗渠,水流并不快,應該可以游出去吧,多么精妙的暗道。
只是,為什么一路走來都沒有任何機關呢,這么重要的密道不可能如此隨意,尤其還是關乎皇宮安危的,除非……
——
漫天的桃瓣紛紛揚揚的灑下,樹下男子一襲白衣,負手而立,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高貴的如同誤落凡塵的謫仙,又帶著疏人的冷意。
但是她看見了他緊皺的眉,有些心虛的跑過去:“我回來了。”想起剛剛游到上面后水流忽然湍急的感覺,還是有點后怕,雖然這水完全傷不到她,但是平緩的水忽然變急,并且只是一瞬間的事,還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南宮煜沒有回答,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一樣。
“喂?那個,南宮煜,煜……”這樣安靜的他有些嚇人,墨熙兒眼珠一轉,馬上便換了話題。“煜,不要生氣了,我告訴你一個關于皇宮的秘密,想不想聽?”
南宮煜緩緩回過身,也沒有回答她,只是搭上她的衣袖后淡淡的說了一句:“顯然你內力已經耗了不少,連一件衣服都弄不干,這是掉水里了?”
看著淺勾笑顏的他,墨熙兒縮了縮身子,不知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特妖孽的他讓她心里很沒底,經過一番思考,還是決定轉移話題:“我發(fā)現(xiàn)有一條……”
可是某人還是不吃這一套,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進去,換衣服?!闭f罷衣訣一甩轉身走進了房中。
不是吧,怎么會這么嚴重呢,經過百思還是沒有想明白,她只好認命的走進房中。
關好門后才發(fā)現(xiàn)南宮煜斜坐在軟榻上,眼神已經不似剛剛在外面的平靜無波,爾雅高貴了。“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墨熙兒撇撇嘴,不長教訓的轉過身,學著剛剛他的語氣,淡淡的回答道:“也沒什么,反正想來你也沒有多大興趣吧。”
南宮煜哭笑不得的起身,優(yōu)雅的伸了伸腰?!凹热贿@樣,那我就先走了,可能半年左右能回來吧?!?br/>
墨熙兒一滯,忙轉過身問道:“怎么?皇上說什么了?”
南宮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澳蠈m筠說楚國最近蠢蠢欲動,恐有行動,該派人去駐守,而我是不二人選……”他的語氣平淡極了,仿佛毫不在意,但是身上明明散發(fā)出了駭人的寒氣。
這太子明明就是要趕走煜,然后自己好掌握朝中大勢,這個奸詐的小人?!拔乙踩ァ!?br/>
“不行!”南宮煜毫無商量的語氣拒絕?!芭c楚國的事不可能一時半會解決,他就是想讓我一直回不來,你要在這里幫我?!?br/>
“不要,你相信我,我說我可以讓這場戰(zhàn)爭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你信不信?”墨熙兒自信的說道。
南宮煜挑了挑眉,看了她半晌,確定她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當真?”
居然不信她,好歹她也是一個現(xiàn)代歷經百戰(zhàn)的特工吧。
“當真!”
南宮煜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權當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