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笑臉迎上,步伐蓮步的走了過去,手上的帕子放在嘴上輕輕一抹。
“娘子可有需要本郎君幫忙的?”
見來者風韻妖嬈,一身嫵媚,頂著的卻是一張男人臉。
在紅旗下長大,學了幾千年歷史的,男人為尊的歷史,看到男人這幫樣子,唐時晚還真有些不適應。
環(huán)境可以改變一個人,此話還真是有道理。
唐時晚勾勾唇淡然一笑。
“你是這里的掌柜?”。
關明長了一雙丹鳳眼,皮膚嬌嫩有白皙,笑起來簡直就是一朵采花大盜的重點目標。
“回娘子的,正是?!?br/>
話音剛落,錯過唐時晚眸光就落在了傅宴恒身上。
關明眼珠子直了直。
這個男人……
鼻尖高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猶如一條……龍眼。
此人渾身透著讓人不可抗拒的氣魄。
這人可是帝王之相啊!
只可惜了他是個男人,不然此人定能改了當下的乾坤盛世。
傅宴恒明顯感覺到對面有個男人在看他,心中稍稍有些厭惡。
眉眼緊緊皺起,犀利的眸光從他身前一晃而過。
男人醒醒,本公子可不喜歡男人。
唐時晚見關明有些發(fā)呆,輕聲咳嗽一聲。
“掌柜的,我夫郎可是有什么不對勁的?”
聽見唐時晚的話,關明微微回過神,看向她莞爾一笑。
“讓娘子見笑了,我是看后面這位公子一表人才,頗有貴氣,一時間看走了神,望娘子體諒?!?br/>
有人如此考贊自己的丈夫,唐時晚自然高興的很。
“掌柜的客氣了?!?br/>
“娘子是來給三位公子選繡帕的吧?”
此時唐時晚并未把來意明確,也沒有拿出柳慕白的繡帕讓掌柜的看,而是隨著關明的話而說。
“也有此意?!?br/>
關明并未聽出她話外之音,接著說道。
“娘子一看就是大氣之人,我們家繡帕那是整個青云鎮(zhèn)最有名氣的,我?guī)镒涌纯??!?br/>
唐時晚隨他過去。
而此時繡帕門前一名身形高大的女人正賊眉鼠眼的向里面看。
為了確保準確,她有朝著門口上了幾步,在看到后面的傅宴恒時,她頓時心下大喜,咬著牙狠狠瞪了唐時晚一眼。
掉頭迅速離開。
唐時晚隨著掌柜的走到了展示繡帕的木板面上,一個個精工雕琢,雕花栩栩如生。
精妙絕倫的帕子看的唐時晚十分欣喜,可仔細看下去,似乎都少了點神韻,相比柳慕白的繡的少了點精氣神。
她心中略知一二。
“娘子,可有你家夫郎喜歡的帕子?”
唐時晚溫和淡笑,看向掌柜。
“掌柜的,這些帕子都沒有我家夫郎繡的好,我不是來買帕子的,是來給你送好帕子的。”
掌柜的一聽,眉眼動了動。
一回神她自然知道唐時晚的意思。
唐時晚說話靈動大氣,對于她的話,關明雖然覺得有點大言不慚,但處于對她身份的好奇,他還是客氣的笑笑。
“如此,小娘子可否把繡帕讓鄙人看看?!?br/>
唐時晚從懷中拿出柳慕白送她的繡帕直接遞給老板。
關明結果繡帕時眼底盡顯是不屑,可當看到手里的繡帕時,他眸子微微瞪起。
這……
面料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能把繡帕繡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此人的繡工堪稱上等上的,就憑這份技藝,就算放眼整個西涼國怕也是頭一頭二,難怪小娘子能如此豪言。
見他的樣子,唐時晚就知道此事成了。
她不懂繡品,只是感覺上柳慕白的帕子比這些好多了。
“掌柜的如何?”。
關明收起不屑的心態(tài),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幾個男人。
他很是好奇,這繡帕是出自他們中哪個小郎君的手。
“娘子,這繡帕的確不錯,不知道是哪位郎君繡的?”
“是我們家的柳公子?!?br/>
說完,唐時晚就把柳慕白推到了掌柜面前。
看到是柳慕白,掌柜的眉眼隨之閃了閃,接著抿嘴淡笑。
“好,不錯,柳公子的繡工乃當時之舉,若是有幸能的柳公子如此才人,那我們青云坊畢生有幸啊。”
唐時晚抿嘴笑笑。
“好說,好說,我說過今日來就是要給掌柜送東西的,這繡帕你看能值多少錢?”
關明伸了伸食指。
唐時晚不懂繡坊的行業(yè)規(guī)規(guī),不太懂。
“一兩!”
關明笑笑。
“一百兩?!?br/>
一聽,對面三人全體身子立正,就連當事人柳慕白也是心中大驚。
唐時晚十分驚訝,但為了保持不讓外人看到自己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她保持住微笑,心里卻是驚濤駭浪。
一張繡帕一百兩,十張就是一千兩。
媽的,以后她啥也不用干了,直接把柳慕白包了得了。
“掌柜的,我可真沒有想到我們家慕白的帕子值這么多錢呢?你不會是忽悠我們吧?雖然我們不是行業(yè)人,可多少行業(yè)行情我們還是知道的,你這確定不是在忽悠我們?!?br/>
傅宴恒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種面料就算是繡品在好,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最多了,還是要遇到喜歡的主,可掌柜一出就是一百兩。
當他們是傻子呢?
關明看了眼唐時晚。
“我說的一百兩自然不是這一張帕子,我想包下你家夫郎,一個月中只要給我提供十張如此精工的繡帕,我就付給他一百兩銀子,你看如何?”。
唐時晚吸了口氣。
心里呵呵一笑。
這個老板心眼可真多,無商不奸啊。
一旁的柳慕白心里十分激動,別說繡十張,就算二十張能給他一百兩銀子,他也愿意。
這件事情,唐時晚還需要爭取柳慕白的意見。
“掌柜的,你容我和柳公子商量一下?”
“好,娘子請便。”
唐時晚把柳慕白拉倒一旁,輕聲問道。
“慕白,你覺得如何?”
柳慕白看著如此著急為自己談營生的事情,是不是喜歡自己趕緊離開她。
這個錢,他沒說的,可是有了錢卻要離開她。
他現(xiàn)在寧愿窮著。
見他不說話,唐時晚有點急。
“你不愿意?”。
柳慕白搖搖頭。
“愿意,為何不說話,有什么話你就問,一切有我?!?br/>
一切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