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海島上,韓子銘已經(jīng)接受完了治療,躺在病床上了。
“子銘,你覺得怎么樣了?”唐池池擔憂地問道。
“沒事的,醫(yī)生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只是傷口有一點點的開裂而已,已經(jīng)縫合了,等一會兒麻藥過去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看著唐池池擔憂的樣子,韓子銘倒是心里暢快了很多。
她擔心他,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自己得到這個女人的希望又大了不少。
“不好意思啊,丹迪,看來今晚我們不能回去了,只能在這海島上過一晚了!”韓子銘充滿歉意地對唐池池說道。
這是他早就叮囑了醫(yī)生說的話,他讓醫(yī)生告訴唐池池,他的傷勢今天是沒有辦法坐船回去了。
“沒關(guān)系,那我們就在海島上待一晚,還是你的身體比較重要!”唐池池說道。
雖然想到宇宇寶貝,她覺得有些愧疚和擔心,可以前韓子銘住院的時候,為了防止有人對他下黑手,她還曾經(jīng)在醫(yī)院里陪他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在海島上陪他一晚倒也不算什么了。
“謝謝你,丹迪!”韓子銘對唐池池笑了笑,心情更好了。
今晚他自然不會讓兩個人在這醫(yī)院里度過的,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會兒,他就要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唐池池有些擔心宇宇寶貝,于是給他打了電話,但是小家伙卻并沒有接聽。
難道是現(xiàn)在正在訓練嗎?
唐池池只好又回到了病房里,看到韓子銘竟然已經(jīng)下床了。
“子銘,你怎么下床了?你要好好休息的!”唐池池急忙說道。
“我沒關(guān)系的……”韓子銘笑了笑,看了門口一眼,好像擔心被醫(yī)生和護士聽到一樣,湊到了唐池池的身邊,小聲說道,“其實我不太喜歡這里的醫(yī)院,條件也有些簡陋,消毒水味道很大,讓我在這里帶一晚上,我會睡不著的,今晚我們不住這里好不好?住在這里實在太難受了!”
韓子銘有些期待地看著唐池池。
“這……”唐池池有些為難,說實話,這里的條件的確是不太好,但是如果不住在這里住在哪里呢,這里是最好的醫(yī)院了。
再說這里是海島,能有個治療的地方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會有那么好的條件,有vip病房?
其實在內(nèi)地里,不是vip病房的地方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可對于韓子銘這種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平日里也都是錦衣玉食的公子哥來說,這里的條件的確是顯得太艱苦了些。
“那好吧,我們不住在這里,也要找一個靠近這里的地方,我擔心你這樣不姑息自己的身體,萬一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話怎么辦!”丹迪看著韓子銘,語帶嗔怪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找個最近的酒店住,只要不住在這里就好!”韓子銘聽到唐池池這樣說,頓時高興起來了。
看著韓子銘因為不用住在這里就興高采烈的樣子,唐池池只能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很快就辦理好了出院手續(xù),唐池池和韓子銘離開了醫(yī)院,就在附近一個大酒店里辦理入住。
“不好意思兩位,這里只有一個總統(tǒng)套房了,沒有其他的房間了……”
前臺的服務(wù)小姐對他們說道。
“只有一個房間了?”唐池池有些失望,今天在海島上的確是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游客,難道這些游客晚上都不離開海島的嗎?
如果只有一個房間的話,那么今晚她就要和韓子銘睡在一個房間里了。
雖然他們一定不會發(fā)生什么的,但是,被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誤會的。
“是的,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你們還要定這個房間嗎?最近來海島上旅游的客人非常多,這個套房是因為之前有人預(yù)定,但是卻臨時有事不來了才空出來的,要不然連這個房間也不會有的!”
那前臺的服務(wù)小姐說道。
“那我們就住這個房間吧!”還沒等唐池池說什么,韓子銘就先說道。
然后他又看向了唐池池,“這是一個總統(tǒng)套房,至少有兩個房間,我們可以分開睡不同的房間!”說完,他又笑了起來,“難道你擔心我晚上會欺負你嗎?”
“怎么會!”聽到韓子銘這樣說,唐池池急忙說道。
韓子銘笑了起來,“那就好,那我們就住在這里吧,這里距離醫(yī)院還近,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好吧!”唐池池只能點點頭。
在服務(wù)人員的幫助下,唐池池和韓子銘住進了總統(tǒng)套房。
說是總統(tǒng)套房,這海島上畢竟還是不如內(nèi)陸的,這套房的面積很小,里面的配套設(shè)施是很齊全的,可是只有兩個臥室,而且,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那小的就在大的里面,也就是說,大臥室是沒有辦法關(guān)門的,因為小臥室和大臥室用的是同一個門。
“丹迪,你睡里面,我誰外面,這樣可以嗎?”韓子銘笑了笑對唐池池說道,似乎很為丹迪的名譽著想。
可是那小的臥室雖然是隔開的,可門卻是日式的推拉門,根本就沒有辦法鎖上,也就是說,即便是誰在小臥室里,也是沒有辦法避免外面的人到小臥室里來,畢竟拉開門就可以了。
但是為了韓子銘的傷勢,他們今晚只能這么湊合著了。
說實話,唐池池的心里其實是有些抗拒的,和韓子銘睡在一起也就算了,還是這樣的房間,說起來是很容易讓人懷疑的。
可是又轉(zhuǎn)念一想,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畢竟韓子銘不是外人,他們已經(jīng)是五年的朋友了,如果要發(fā)生些什么,也早就發(fā)生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于是唐池池就放心的去了小臥室里做準備了。
韓子銘看到唐池池并沒有因為晚上的住宿問題而感到不悅,心里愈發(fā)開心起來。
這種對他不設(shè)防的心理,如果不是完全的信任他,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今晚,他有了一個很好的和丹迪在一起機會,他一定要利用好今晚這個機會,最起碼他要讓丹迪知道,他對她的心意究竟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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