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馮寧的女人,終于被我搞到手,這個小賤人我之前找過她幾次,給老子裝清高。這下裝不了了吧,還跪下來求老子,老子想讓她做什么她就乖乖的去做,還別說,這小妞兒滋味不錯,想著以后就是我的玩物,心里就痛快啊!
某年某月某日,天氣晴。
真是可惜啊,和這個小賤人剛玩了兩天,我還沒玩夠呢,這次讓那個小賤人去做那些事,她就再也回不來了,真是人生一大遺憾,可惜啊可惜。
日記到這里戛然而止,是他人生中最后一篇日記。
“難道,指使馮寧去做這些事的人,就是系主任?”我感覺極其不可思議。
接著我把這本日記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讀了一遍,然后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
這本日記記錄了一年半的日期,剛開始只是悶騷,講的都是他和一些風(fēng)塵女子的事,也有些抱怨。
可是到了一個多月前的某一篇日記,我發(fā)現(xiàn)他的語氣,還有生活方式都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觀。
他開始去一些高檔場所,周旋于各種女人之間,像是在那一天得到了什么寶貝一般。
“你都看出了些什么?!碧茖幰舶堰@本日記讀了一遍,現(xiàn)在她喜歡問我問題,也是對我迅速成為驅(qū)魔人的一種引導(dǎo)。
我想了想,道,“我猜想,指使馮寧去做這些事的,肯定是系主任,但系主任很有可能也只是一個傀儡?!?br/>
“噢,你是怎么知道的?”唐寧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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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頭,翻開日記本的某一頁,道,“從日記的內(nèi)容來看,從這一天開始,他的生活突然好了起來,去高檔場所,和檔次更高的女人接觸,而且他寫日記的語氣也充滿底氣。”
說著,我抬起頭看著唐寧道,“這樣的解釋只有一個,他在這一天,必定碰到了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或者說,他接觸到了某個人,是那個人給他這些高檔次的生活?!?br/>
“之所以說他是傀儡,是因為最后兩篇日記?!?br/>
我翻到最后兩頁,沖唐寧道,“這兩片日記透露出兩個信息,第一,他很早就認識馮寧,但當(dāng)時馮寧并沒有理他。第二,他后來可能抓到了馮寧的什么把柄,讓馮寧屈服于他,而要挾馮寧的這個把柄,很有可能就是復(fù)活李威的事?!?br/>
說著,我略微頓了頓,然后指著最后一篇日記,沖唐寧道,“這篇日記里語氣和內(nèi)容都充滿了無奈,看得出他很不愿意這樣做,這就說明,他也被什么東西所操控,所以我判斷他也只是個傀儡而已?!?br/>
“分析得不錯,大概就是這樣?!?br/>
唐寧贊賞的看了我一眼,道,“不過你還漏掉一件事,那只在背后操控他的幕后黑手,和在背后操控你的,應(yīng)該是同一只!”
“同一只?”
我一頭霧水,這怎么和我又扯上關(guān)系了?
“你的錄取通知書,是誰發(fā)出的?”唐寧玩味的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微微一愣,頓時恍然大悟,狠狠一拍腦門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算了算日期,系主任生活發(fā)生改觀的那幾天,也就是我當(dāng)初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間。
我收到錄取通知書,然后來這間學(xué)校,在鎮(zhèn)上的那間小旅館里接到那個神秘的電話,全都是有人在幕后操控。
而系主任就是這一切當(dāng)中很重要的一環(huán),他此時又是在背后指使馮寧去做出這些行為的人。
如此說來,馮寧這件事,必定和我有著什么聯(lián)系,或者說,不管是我,還是馮寧,我們都是只是兩顆渺小的棋子而已,有人在我們背后,計劃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看似不相干的兩件事,居然又和我扯到了一起。
這一切讓我心亂如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我總感覺我頭上始終籠罩著一張巨大的網(wǎng),隨便我如何掙扎,始終逃不出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驅(qū)魔人,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唐寧突然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需要一顆聰明的大腦。”
唐寧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有一顆聰明的大腦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每一個驅(qū)魔人,都必須要有遠超常人的情緒控制能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不能被情緒所左右,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楞了楞,突然聽懂了她的意思,沖她笑道,“我明白了?!?br/>
“嗯,明白就好。”
唐寧輕輕吐出一口氣,“行了,現(xiàn)在不管是曹月紅也好,還是馮寧也好,現(xiàn)在系主任已經(jīng)死了,這條線索會暫時中斷,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你盡快成長起來,因為我也不知道,下一個危險的任務(wù)會什么時候到來?!?br/>
走出系主任的辦公室,我竟然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放松。
雖然一個接一個的謎團變得更加復(fù)雜,但應(yīng)了一句話,債多不壓身。
而且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