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們可算來了?!焙谛苷驹阱\陽大廈二樓入口處看著下面的隊長和其他三名隊友,他那兇悍的臉上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怎么回事?那兩個新人呢?”
“隊長,你聽我慢慢跟你說,你先別著急。”黑熊明顯有些害怕他這個隊長。
“快說,哪那么多廢話!”秦殤眉頭微蹙。
“隊長是這樣的,我們進到里面后在二樓探索了一番,可突然,那兩個小子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撒丫子就跑,我在后面追了好久,最終這兩人就像憑空消失般就不見了,你也知道,我不擅長對付鬼魂這類東西,就沒敢亂跑,等你們到來?!闭f完,這個兇悍的男人竟然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這個畫面簡直辣眼睛。
秦殤臉色鐵青,“我是怎么和你說的,在周圍簡單探查,誰讓你自作主張進去的?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趕快帶路!”
秦殤和其他幾個隊友爬了上去,打開手電向里走去,一個一臉痞相的年輕人在經(jīng)過黑熊旁邊時輕聲說,“那兩個年輕人可不簡單,一個賦是元素系的,一個是上面點名推薦的,這兩個人出了事,你可就真攤上大,麻煩了?!闭f完輕笑了兩聲,有些幸災樂禍。
黑熊一臉不屑,“你這小蛇別嘚瑟,上次也不知道誰被關(guān)了三天禁閉?!?br/>
妖妖看這兩人斗上嘴了,有些無奈,這兩人是見面就掐啊,“行了,快走吧,小心一會有挨罵!”
兩人這才互相瞪了一眼跟上前面的隊伍。
“黑熊,你在前面帶路,你是在哪跟丟他們的?”秦殤對黑熊說道。
黑熊連忙應道:“好嘞隊長!”
一群人穿過廚房,走過酒店宴會廳,最終在一座電梯前停下腳步。
“隊長,就是這里,當初我就是跟到這里之后,他們就消失不見了。”
秦殤看著眼前的電梯,電梯上顯示屏亮著,數(shù)字顯示從11樓正在向下,情殤眼睛微瞇,掃視了一下四周,伸出右手,低喝一聲:“破界!”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原本正在運行的電梯此刻又恢復了那破敗的模樣,而電梯旁邊的墻壁也發(fā)生了變化,顯露出一個步梯口。
“這是鬼遮眼?”黑熊驚嘆,“難怪我會跟丟,那兩個小子看來是進了步梯間了?!?br/>
“進去!”
五人進入樓梯間快速的向樓上跑去,看到那些散落在地的小房子,五人都是面色一變。
“這是寒林壇,看來那兩個小子有麻煩了!”妖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么。
五人以更快的速度向樓上沖去,最后一道鐵門擋住了他們的道路。
而在鐵門前則是那群數(shù)不清的死鬼。
“準備戰(zhàn)斗??!”
秦殤一聲令下,從后背抽出一把長劍,率先沖了上去。
那群死鬼感覺到后面活人的氣息也不在沖擊鐵門了,向那五個活人沖去,這群死鬼中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全部都面部猙獰。
秦殤一步踏出,動作快如閃電,閃爍著電芒的長劍直刺最近的一個厲鬼,厲鬼還沒來得及慘嚎就消散在空氣中,秦殤反手又是一個橫掃,電芒激射,瞬間一片厲鬼魂飛破散。
看到自己家的隊長那么猛,其余幾個隊員也紛紛使出渾身解數(shù)。
妖妖從腰間取出一條軟鞭,讓這群厲鬼體驗了下什么叫閃電五連鞭,甩出的長鞭好似一陣龍卷風,瞬間清空了一片區(qū)域。
那個一直沒有存在感的隊員,名叫王山,是名相師,因為泄露天機太多,所以他們這行的人都是五弊三缺,完整的人干不了這行,所以這王山是個啞巴,存在感超低,此時他抓出來一把銅錢撒出去,被砸中的厲鬼都被銅錢吸了進去。
而那個被黑熊稱之為小蛇的男子,不知從什么地方抓出一把粉末,用他的獨家秘術(shù)撒了出去,凡是觸碰到的厲鬼通通在痛苦的哀嚎中消散。
只有黑熊尷尬的站在那里,他對這種靈魂類的鬼怪一點辦法都沒有。
將周濤趕得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的厲鬼群,毫無反手之力的就被這支小隊清理的一干二凈。
最后,就只剩通往天臺的鐵門了,秦殤看了一眼黑熊:“接下來看你的了”
“好嘞!”憋屈了好一陣的黑熊早就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了,見到機會來了,當然不能放過。
“哈??!”黑熊大喝一身,一個黑熊的虛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仰天怒吼。
黑熊連同身后的虛影重重的推在鐵門之上。
就在“白宇”將要觸碰到周濤身體的時候,周濤忽然轉(zhuǎn)過身來,對“白宇”露出一個迷之笑容,然后一個側(cè)身躲開“白宇”的襲擊,在慣性的作用下,他只看到周濤對他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后便從護欄上翻了下去。
一直到掉下去,“白宇”都沒想通,在他幻神符的作用下,周濤怎么可能還能保持清醒。
周濤摘下自己額頭的符紙,看著掉下去的“白宇”在半空中突然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不見,周濤皺著眉頭,這個白宇是假的,那真的白宇哪去了?
而且剛才那符貼在額頭的瞬間,一股神秘的力量沖入周濤體內(nèi),周濤有那么一秒迷糊,可很快就被他體內(nèi)的能量所擊潰。
當然這只是他以為的,那股力量在進入他體內(nèi)后,好死不死的直沖周濤的丹田而去,而后被丹田處不停旋轉(zhuǎn)的陰陽太極所碾碎,不過這些周濤就看不到了。
“嘭!”一聲巨響,天臺的鐵門應聲而開,重重的撞在墻上,門后黑熊還保持著推門的動作,看到周濤站到欄桿邊,黑熊急忙大喊:“周兄弟,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大好年華還沒開始呢!”
周濤一聽不由翻起白眼,“黑熊大哥,你才想不開呢?!?br/>
“哈哈,沒有想不開就好,哈哈?!焙谛芸吹街軡龥]事很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很快他的笑聲就停止了,因為他沒看到白宇,“周濤,白宇呢?”
“黑熊大哥,你還好意思說,之前你跑哪去了?我和白宇一直在后面追,一直沒追上,后來我和白宇也走散了?!敝軡龥]將假白宇的事說出來,一個是解釋的太麻煩,二來他也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跑哪去了,明明是你們在前面跑?!焙谛芊瘩g道。
“走散了?”后面站著的秦殤推開擋在門口的黑熊也走上了天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位是我們小隊秦隊長?!焙谛苓B忙給周濤做著介紹,他怕周濤沖撞到他的隊長,他這個隊長的脾氣可不大好。
周濤點頭,“秦隊長你好?!?br/>
“嗯,你還記得你們是在哪走散的嗎?”秦殤淡淡點頭。
“這位長得像胡歌的隊長可真是冷酷?!彪m然周濤心中暗自腹誹,可嘴上沒停著,連忙回答這位隊長的問題:“我們應該是從寒林壇的那個地方走散的!”至于周濤為什么說那個地方,因為那個時候他明明記得白宇在他下面的樓梯,可當時白宇在上面叫他,還用手電晃他,所以周濤斷定,假白宇就是那個時候混進來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秦殤轉(zhuǎn)身離去,“真的好冷酷”周濤再次腹誹。
“走吧!”黑熊向周濤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