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在門口愣了有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無比汗顏的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二話不說,上前一步。
腦海里瞬間晃過她在車上,把自家老大毫不留情踹下車的情景,那畫面簡直是慘不忍睹,又加之他才從后院過來,老大的那一聲痛苦的哀嚎還猶在耳邊一般。
此時此刻,再讓他獨(dú)自面對如此女魔頭一般的人物,心理上還真有點(diǎn)接受不了。
黑衣人臉色似乎又白了幾分,繼續(xù)走近幾步,頗為忌憚的小聲恭敬開口,似是怕驚擾了眼前靠坐在沙發(fā)里微闔著眼眸的女人。
“云小姐,我們主人有令,請您移步隨我去密室一趟?!?br/>
“哦……是嗎?你們主人總算是想起我來了?對了……你們老大的傷怎么樣了?”
云以婳隨意的一句,畢竟是自己把人家踹下車的,雖然也是為了自保而情非得已,不過問一下心里有個底。
這話不說還好,一提這茬,瞬間讓黑衣人感覺到背脊發(fā)涼,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沙發(fā)上一派閑適的女人,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這里并非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云以婳挑眉看向那名黑衣人,眸里一抹興味,根本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等待著他的回答。
“老……老大沒……什么大礙,有專門的醫(yī)生在為他……治療?!?br/>
黑衣人低垂著頭小心瞥了一眼云以婳,磕磕巴巴的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
這怎么感覺不是抓了一個人質(zhì)回來,而是請了一位爺回來,而且還是位武力值爆表的女爺們!
“這樣???”
zj;
云以婳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慵懶的語氣回了一句,才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冰冷的眼神自黑衣人身上掃過,十分的詭譎莫測。
黑衣人被她的眼神盯得一激靈,以免被主人責(zé)罰,他只好壯著膽子開口,“云小姐,屬下職責(zé)所在,請!”
云以婳也不為難他,徑直走在黑衣人的身前,她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在耍什么花樣。
女人步伐輕緩,表情淡然,黑衣人看著眼前閑庭信步的女人,嘴角直抽抽,倒是有些期待等會兒女人進(jìn)入密室以后的表情。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穿過長長的一條走廊,走廊上幾盞壁燈發(fā)出昏黃的光,除了腳步聲再無其他,感覺更加滲人。
來到一扇門前,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把守在門外,跟隨云以婳過來的那名黑衣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兩名黑衣人動作刻板地打開了門,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起伏。
幾人眼前出現(xiàn)一道樓梯,借著樓梯旁的幾盞燈,瞧著應(yīng)該是通往地下室的。
一股潮濕中夾雜著腐朽的霉味撲面而來,那氣味熏人的很,惹得云以婳眉頭一皺,嗆得咳嗽了好幾聲,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鼻子。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云以婳淡淡的問了一句,抬眸將這四周的環(huán)境大致打量了一遍。
黑衣人支吾著不敢開口,“這是我們主人設(shè)的地下密室,一般人是進(jìn)不去的?!?br/>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二般人咯?所以才能得你主人如此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