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蠻,富貴樓也是一直都有的嗎?”
看兩個人的談話有些跑偏了,忙出聲將斷了兩個人正在談著的話題,提醒白明心別忘了正事。閃舞小說網(wǎng)
阿蠻笑了起來,“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剛見面時,白明心還以為阿蠻是個話少的不能再少的女子,沒想到等熟了之后,她卻是個活潑性子。
白明心點了頭,“是啊,我跟他從京城來的,路過這里,看這個名字實在奇怪,就起了轉(zhuǎn)轉(zhuǎn)的心思?!?br/>
看著白明心不避諱的樣子,阿蠻就當(dāng)這兩人一對愛侶,那個冷硬些的男子也在阿蠻心底變成了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愿意包容愛人所有小性子,還愿意縱容她的好男人。
雖是跟事實有些出入,只是白明心和張允昶一男一女,還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那就由不得別人亂想了。
“富貴樓是三四年前才出現(xiàn)的,我還聽說那背后的掌權(quán)之人是個了不得人物?!?br/>
這些小道消息富貴樓里早有傳言,阿蠻也只是當(dāng)小道消息講過這兩人聽,只是張允昶和白明心卻想的更多。
和張允昶默不作聲的對視一眼,白明心在心里迅速列好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從阿蠻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從富貴樓里出來時,兩個人幾乎就可以肯定了,至于阿蠻,白明心起了要幫她贖身的心思。
張允昶說的不錯,只要你懷有善心,你就一定會有好報的。
謹慎的分辨了身后是否有人跟著后,兩人不作多的停留,直往洛京府尹的官邸而去。
要去的地方很多,不能在一處浪費時間。
洛京府尹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姓馮。
當(dāng)張允昶將他貼身放著的圣旨拿出來給他看了后,馮大人忙給張允昶兩個人見了禮。
幾人分主賓坐下后,馮府尹就想起了之前程謹之來的事。
“說起來,洛京有戎狄人的事,年后程謹之程大人也來了一趟,只是白白忙活了好幾日,卻連個戎狄人的影子都沒有找著?!?br/>
聽見程謹之的名字,白明心本來沒什么,又聽見馮府尹說他在洛京忙活了好幾天,就想起了他在溫泉莊子里跟自己說過的話,心里的隱秘處頓時一跳。
看白明心這樣,張允昶的臉色就微頓了一下,只是馮府尹和白明心都沒有注意到。
還未待白明心問程謹之是什么時候來的洛京,張允昶就在一邊開口道:“說起來,如今的程大人可今非昔比了,不僅當(dāng)了陛下的乘龍快婿,如今還是協(xié)政司司長了?!?br/>
聽見這樣的消息,饒是馮府尹這樣久經(jīng)風(fēng)浪的人,也不禁為這樣的升遷速度吃了一驚,隨即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道:“英年才俊,真是英年才俊啊?!?br/>
張允昶暗暗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再看向白明心時,見她臉上再沒了想知道什么的意思,就放下了心。
程謹之的婚約就是白明心的死穴,明明喜歡著程謹之,只是她太過要強,自尊心過于重,不不允許自己心尖上的人對自己有半分的不忠。
程謹之因為這個那個,沒有將婚約第一時刻推掉,于是才跟白明心有了分歧。
程謹之不忍心看著慕容知微作為棋子遠嫁,白明心卻不能忍程謹之沒有將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沒人接自己的話,馮府尹自覺換了話題。
“陛下的旨意我都知道了,你們?nèi)羰切枰耸?,直接告訴我就好。”
張允昶忙起身拱手,“既如此,那就謝過馮大人了。”
“哈哈哈——”
馮府尹發(fā)出幾聲朗笑,“張大人客氣了?!?br/>
人手的事情解決了,白明心便道:“在下有一件私事,還請馮府尹幫忙?!?br/>
“哦?這位——姑娘請講?!?br/>
白明心穿著男裝,只是并沒有半分掩飾自己是個女子的事情,馮府尹先是一愣,便稱呼了白明心為姑娘。
白明心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便說起了之前在富貴樓遇到阿蠻的事情。
“阿蠻是個好人,我實在是不希望她在這件事中無端喪生。”
馮府尹沉思了一瞬,道:“這件事不成問題,不過姑娘你可要想好了,一個青樓里出來的女子,在外面可不好謀生?!?br/>
白明心點點頭,“大人說的,我都知道,只是我就幫她這一次,全了她幫我的人情,一碼歸一碼,之后的事情,她怎么做就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br/>
“既如此,這好辦,我找個靠譜的人,將她贖出來再放她自由就是了?!?br/>
白明心忙站起來道謝,“在下替阿蠻謝過馮府尹,這贖身的錢,過幾天就會有人送到大人府上?!?br/>
“哎——”
馮府尹一擺手,“這點錢不算什么,我只是欣賞你們這些年輕人有著一顆善良的心,我也想盡我自己的一份力罷了?!?br/>
白明心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在馮府尹的再三拒絕下,白明心總算歇了要還錢的心思,倒是張允昶還在一邊勸慰她。
“明心你別想太多,這件事咱們要是辦妥了,陛下給他的賞賜可要比他花出去的多多了?!?br/>
白明心知道張允昶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笑瞪他一眼后,便也拋在了腦后面。
若是有一個能將兵力完美分配,將富貴樓一網(wǎng)打盡的將領(lǐng)在,白明心她們此時都可以抽身而去了。
只是不行,張允昶自己攬了這個活,他就得負責(zé)到底。
好在之前他們的情報準(zhǔn)備充足,并沒有花多大的心思,就將富貴樓收拾了,在之后清理場子時,果然發(fā)現(xiàn)了跟戎狄傳遞消息的證據(jù)。
白明心和張允昶首戰(zhàn)告捷,兩個人相視一笑,眼睛里全是激動和笑意。
洛京的事情理清楚了,程謹之和白明心就向馮府尹告了別。
大魏的版圖是五國中最大的,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屬于隱刺的地方大大小小不少于五百處,而且越往北,就越靠近戎狄,自然隱刺的暗樁也就越多。
所以張允昶打算先帶著白明心往南,隨即在緩過身北上。
只是等他們離開洛京兩個月后,卻發(fā)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震驚的大事情,南蠻王親自帶兵,要攻打大魏了。
崇文帝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個依附了大魏多年的小國家,居然有對大魏出兵的膽子,只是看著眼前呈上來的奏報,崇文帝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
“真是放肆!”
崇文帝氣的臉色發(fā)青,一陣一陣的冷笑從臉上不斷的出現(xiàn),當(dāng)下就下旨。
“傳旨潘輔塵,朕給他百萬精兵,朕要他將南蠻徹底給踏平,讓這個興風(fēng)作浪,鬧得兩國都不太平的戎狄新王徹底消失?!?br/>
此時的崇文帝并不在他平時處理政務(wù)的地方,他去了高貴妃的翊坤宮,他說這花的時候,高貴妃正親自端著一碗蓮子羹放到了崇文帝桌案前,聽到了崇文帝剛剛說的話,就疑惑著一張臉看過來,她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人?
“潘輔塵?”
崇文帝正上著火,剛好就看到了高貴妃端來的蓮子羹,端起來喝了幾口后,又叫高貴妃給自己揉著心口。
高貴妃順從的將手放了上去,一下一下的幫崇文帝順著氣。
“你不知道,他是潘貴人的親侄兒,也是個不輸允昶的將才?!?br/>
聽著這話,高貴妃的臉色一變,隨即強笑著道:“潘貴人,可是五皇子的生母?”
“可不是,”一提起這個,崇文帝臉上就多了些笑,不見剛才怒氣沖沖的樣子,“說起來這個兒子,朕以前也從沒給過過多的注意,只是上次去看老三的時候,剛巧就碰見了,見他言談舉止都很規(guī)矩,沒有學(xué)壞的樣子,朕也就放心了?!?br/>
高貴妃的心里登時就涌起了連綿不斷的恐慌,皇后沒有兒子,其他的皇子不是不成器就是不受崇文帝的重視,在崇文帝的五個兒子中,他最器重的兒子也就是自己所生的三皇子,高貴妃都以為自己兒子的太子之位穩(wěn)了,可現(xiàn)在又冒出了個三皇子。
而且崇文帝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可不像是厭惡,那種由心而發(fā)的驕傲和高興,崇文帝提起別的兒子時,高貴妃從未見過的。
休息了一會兒,崇文帝就又忙著折子去了,剩下高貴妃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那里。
“五皇子?看來你也留不得了?!?br/>
一張明黃的圣旨,帶著潘輔塵夢寐以求的兵權(quán),直直的送到了還有些簡陋的將軍府,送到了潘輔塵的手上。
拿著有些沉甸甸的虎符,潘輔塵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
出兵的事不能耽擱,下了圣旨的第二天,崇文帝就親自給潘輔塵餞行。
帶著崇文帝的命令,潘輔塵翻身上馬,陽光照在他厚重的玄色盔甲上面,卻透出了淡淡的陰暗。
潘輔塵一走,五皇子慕容復(fù)身邊可用的人,就剩下了程謹之一個,好在程謹之如今已經(jīng)在協(xié)政司站穩(wěn)了腳步,并且深得崇文帝的器重。
至于其他人,程謹之根本就不用理,而且他們只會一個接一個的,爭著跟程謹之打好關(guān)系,也絕不會愿意跟程謹之交惡。
畢竟程謹之作主的協(xié)政司,可是主宰官員獎懲的地方,沒有人會跟自己的前程過不去。
這件事白明心也是被后來才聽說的,她當(dāng)時正忙著跟張允昶清剿一個規(guī)模十分大的暗樁,這件事也是看過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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