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擁有上一世的記憶,心暖自然知道未來最掙錢的行業(yè)是什么,可是投資需要錢,她雖然是全國首富的閨女,但手里的現(xiàn)錢很少,而作為第一名媛,又是所有人矚目的焦點(diǎn),她的花銷很大。隨便參加個聚會,都要穿當(dāng)季最新款的高定,戴最新的首飾,不然就會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若是盛大的,正式的商業(yè)聚會,則在這方面的花銷更大。
指著每個月蘇明哲給的生活費(fèi),幾乎都是入不敷出。她雖然也有一些投資,但收益并不理想。所以她才想著把手里的首飾、珠寶和衣服都轉(zhuǎn)賣出去,但是在眾人的眼里,只有破產(chǎn)的家庭才會賤賣自己的衣物首飾,在這個風(fēng)口,要是被人知道是她賣的,別說別人,蘇明哲第一個不樂意。
況且她手里的東西都太昂貴,正規(guī)的場合根本就出不了手,只能流入黑市,她沒有相關(guān)的渠道,這才找到了肖雅。
肖雅拿起手邊的包包,從里面掏出一張支票,以及一個文件袋,遞給心暖,“我重新給你開了戶,用了宋心暖這個名字,相關(guān)的證件也做好了?!?br/>
心暖嗯了一聲,掃了眼支票上的數(shù)字,拿出錢包把東西收好。然后從包包里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肖雅,“這些也賣了吧。”
肖雅接過盒子打開,吃驚道:“這可是墨少送你的,你,你就這么缺錢?!?br/>
“賣了就好?!毙呐f完,繼續(xù)問道:“艾兒的事有眉目了嗎?”
肖雅搖了搖頭,“完全找不到。我親自去了她的學(xué)校,她的室友說,她說要去旅游,拉著行李箱走了,然后就沒回去過。我查過,她最后買了回御城的票,然后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不過,薄書言也在找,他若是都找不到——?!?br/>
心暖自然知道肖雅的意思,薄書言都找不到的人,她們很難找到了。
心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咖啡杯,隨后端起,喝了口咖啡道:“找人跟著薄書言的人,有消息立刻告訴我?!?br/>
肖雅也是不解,嘆了句,“簡直奇了怪了,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說消失就徹底的消失了?!?br/>
“她,肯定知道什么,或者發(fā)生什么了。她小的時候被人綁架過,那之后,蔣伯父就把她交給了手底下的梁叔,學(xué)習(xí)了好幾年?!?br/>
“難怪,若是得了梁叔的真?zhèn)?,她若是想藏起來,我們自是找不到的?!?br/>
心暖嘆了口氣,“但愿吧,但愿她是自己藏起來的?!?br/>
肖雅看著一臉愁容的心暖,眸光暗了暗,“放心吧,她命大著了,被綁匪綁了三天三夜都能平安回來,還有什么關(guān)過不去?!?br/>
心暖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太陽藏在了烏云后面,天空暗沉了下來。
“她就是那個時候碰到薄書言的,”心暖略顯恍惚的開口,“他曾救了她一命,而這次,他也幾乎要了她的命?!?br/>
肖雅是后來才認(rèn)識蔣艾的,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死賴著她的保鏢,還想著這保鏢除了長得帥,性格冷之外有什么好的,原來還有這一出。
肖雅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感慨了一句,“這世間的事,大概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定數(shù)吧。好了,別想這些了,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br/>
心暖收斂了思緒,繼續(xù)問道:“蔣維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