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點……”溫青被磨的很是難受,手腳有點無處著力,仿佛需要抓緊著什么東西才能讓他難受減輕一點。
“嗯……”云丹算是答應(yīng)了,不像是被溫青威脅了,倒像是休息夠了一樣的開始在溫青的身上征伐起來。
溫青連驚呼都變得有些斷斷續(xù)續(xù)起來,不斷的不受控制的聲音,在溫青清醒的神思下從他的口中蔓延出來,在被窗簾遮住的黑暗的室內(nèi)不斷的響起。
最后,連那清醒的神志也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在黑暗中不斷的沉浮,連著身體和思維一起的灼燒。
云丹最終停下來的時候,溫青覺得自己的腰真的已經(jīng)快要廢了,宛如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都是輕的,反正他是起不來。
他相信,任誰被壓在床上做個一天一夜的也受不了,溫青終于相信,他是屬于熊貓柔軟的腰肢,云丹那不是公狗腰,那是公馬腰啊,只有更給力。
身體的每一處都被啃咬過,溫青實在沒有力氣起來把黏膩的身體擦一遍。
而云丹卻像吃飽了一樣的饜足,走起路來一點腰閃的跡象都沒有,讓溫青無比的挫敗。
身體被溫青的水擦過,溫青扶著云丹的臂膀看他背后的抓痕,還是有那么點點的羞澀和內(nèi)疚的,只不過這一點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時就徹底的消磨的沒有了。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美人不僅比他長的高,力氣比他大,而且腰力真的比他好上太多了,讓溫青自己做的話,大概三次就差不多了,這可是人類比較正常的次數(shù)了,然而跟云丹一比,簡直被秒成渣。
簡直要懷疑這家伙會不會是雄性,但是不管是氣味還是獸型,確確實實的都是雌性沒有錯,這真是讓人感到挫敗的一件事情。
不過如果讓溫青就此放棄將美人壓在身下的想法,其他的溫青表示他是一個認(rèn)清現(xiàn)實的人,但是這一點上,為了男人的尊嚴(yán),一定要壓倒美人。
“在想什么?”云丹將布子放在了盆里,蹭了蹭溫青的鼻尖道“看你很有精神的樣子,要不要再來一次?”他的手慢慢的順著順滑的肌膚下滑,讓溫青頓時清醒了過來。
“再來我覺得可能會沒命的,”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溫青立馬示弱,其實他也真的很困,只是強打著精神,稍微亢奮了一下,睡意就從剛剛擦洗過舒適的身體中涌現(xiàn)了出來。
“好了,不鬧你了,睡吧,”云丹將手放在了溫青的眼睛上,只是再拿開的時候,手下的人已經(jīng)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云丹只是引燃了燭火,然后收拾完東西以后,去按照溫青以前做的東西去煮了粥。
雖然廚藝不怎么樣,但是煮的粥總算是沒有夾生,從昨天開始就吃了一點點的東西,連云丹在歇下來后都會覺得餓,而溫青恐怕是要休息上幾天的。
溫青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下的炕燒的火熱,身體疲憊的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怎么了?”溫青迷迷糊糊的隨時能再次睡過去。
“吃點東西,”云丹在他的背后坐下,讓他靠在自己的懷里,然后端著碗將粥用小勺喂到了他的嘴邊。
又累又餓,應(yīng)該用來形容溫青的想法,雖然很累,但是米粥的香味在鼻端蔓延,還是讓溫青強行的清醒了過來,捧過云丹端著的,碗自己在嘴邊小口的喝著。
粥已經(jīng)不燙了,只余下濃濃的米的香氣,喝下去也有飽腹的感覺,就是吃完東西以后,更想睡了。
云丹只能將碗放在了旁邊,在溫青的身后靠了一個大大軟軟的枕頭,讓他暫時靠著睡,然后就去收拾了。
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了溫青清醒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與另一個人肌膚相貼,鼻端都是熟悉的氣息,一睜眼,看見的也是熟悉的場景,溫青還有一種沒有結(jié)婚之前的恍惚感,但是一動身體,身上的,酸疼感就牢牢的告訴他的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嫁人的那一個。
“醒了,”旁邊的人動了一下,然后湊近了溫青的地方問了一下,卻沒有完全的醒來,聲音中還帶著沒有睡醒的慵懶。
以往還沒有結(jié)婚之前,他雖然跟云丹住在一起,但是也是分著被子睡的,云丹只會親吻他,但是過激的卻不常有,就好像一個苦行僧一樣,讓溫青時常懷疑他是不是柳下惠什么的。
但是事實證明他真的想多了,這家伙要是柳下惠,那他這算什么。
不過,每天如果能每天這樣跟愛人相擁著醒來,相互溫暖的體溫,給了溫青極大的舒適感和安全感,那從前還沒有完全著落在這里的那一抹存在內(nèi)心最深處的心思,也徹底的有了著落。
他有了一個傾心的愛人,在這個世界也擁有了自己的家,有朋友,有親人,有寵物,一切都是他所想要的樣子。
“嗯,醒了,”溫青縮在被子里面捏了捏云丹十分周正的鼻子,看他有些困倦的睜開湛藍(lán)的眸子,然后在那長長的睫毛上親了一下,以后,這個人就是他的了,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想肌膚相親就肌膚相親,親密無間。
“餓么?”云丹沒有甩開他的手,只是剛清醒的時候帶了幾分的迷茫和關(guān)切“我去做飯給你?!彼浀脺厍嘧蛲砭秃攘艘煌胫啵@個時候應(yīng)該餓了。
“我去就行了,”溫青伸手出去探了探外面的空氣,覺得沒有被窩里面暖和,只將放在一旁的衣服拖進了被窩里面,然后縮在里面穿了起來。
棉制的薄睡衣,正好適合在家里面穿,溫青穿好衣服起身,然后起身去做飯了。
雖然云丹現(xiàn)在能把飯做的不夾生了,但是溫青還是喜歡自己做飯,畢竟能吃的好一點,誰也不愿意吃的差一點。
不過只有兩個人的話,溫青覺得倒是可以考慮偷偷懶,比如給自己的鐲子里面放上熱的飯菜,早上不想做的話,就直接洗漱拿出來就能吃,保管比冰箱和微波爐還要方便健康。
不過溫青起身還有一個原因,他跟云丹結(jié)婚后云丹直接扔下客人進來胡天胡地不說,就他們這已經(jīng)算是一天兩夜的沒有出去,別人不知道怎么想呢。
溫青做好早飯的時候云丹已經(jīng)醒了,疊好被子收拾進了衣櫥里面,然后洗漱幫著溫青端飯,銀色的長發(fā)被束在腦后,多了幾分的居家,而少了幾分的仙氣。
“我做了甜的豆花,”溫青將碗推給了云丹道“原來吃過的都是咸的,感覺甜的也另有一番的滋味。”
“嗯,很好吃,”云丹很給面子的給出了贊揚,也很給面子的將溫青做的飯吃了個光,然后自覺的去洗碗了。
溫青的身上還有些酸疼,但是還是可以正常走路的,就是坐的時候,屁股下面還是要墊個墊子。
外面的雪下的已經(jīng)大了,不像第一天那樣只是輕飄飄的飄,溫青又懶懶的不想出去了,一到下雪的季節(jié),溫青就覺得他需要冬眠才行,正好雪大別人也不知道他們在屋里干什么,或者知道干什么,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當(dāng)然,也有好奇的,比如――雌性要怎么做?誰在上誰在下啊?持久力怎么樣啊?未知總是好奇的,當(dāng)然,這一點溫青現(xiàn)在也是不知道的。
吃完飯就坐在床上,其實在溫青看來,是很不好的生活習(xí)慣,但是在家里,也就懶得講究那么多了,溫青把賴床賴到了極致,靠在大大的靠枕上,腿上蓋著個小毯子,直接把百科全書當(dāng)來看了。
這個世界也沒有電視一類的東西,巨寶又被那條魚給拐走了,溫青也只能這么干,畢竟獸人的雄性和雌性可能一閑下來就可能抱作一團發(fā)泄發(fā)泄不完的精力,溫青剛剛體會過,現(xiàn)在真沒有那種想法。
當(dāng)然,如果云丹肯在下面的話,溫青覺得他可以考慮一下。
云丹自然也不像是在溫青原來的家里那樣的拘束,只收拾好了以后,坐在溫青旁邊,靠著同一個枕頭,還搶了溫青的毯子,很明顯是想兩個人一起看。
“今天不織布么?”溫青干脆靠在他的身上懶洋洋的問道。
“今天休息,有點累,”云丹坐的也不是特別有形象,只抱著溫青一起看他正在看什么。
人都有偷懶的時候,云丹也不例外。
結(jié)婚似乎沒有給溫青的生活帶來特別大的變化,仍然是平常的起床睡覺,仍然是做飯研究藥草藥膳,云丹侍弄他的藥草,溫青改良他的藥膳。
或是一個在織布,一個在研究新的東西,只除了過一段期間去一趟庫洛的家里,或者接羅萊來玩玩,生活都還像是原來一樣的感覺。
當(dāng)然,也有不一樣的地方,比方說某美人好像開啟了奇妙的機關(guān)一樣,經(jīng)常讓溫青在床上躺了一兩天,至于反攻。
喝酒什么就不要想了,新婚之夜可是徹頭徹尾的教訓(xùn),捆綁?這貨能召喚來植物給他解綁啊,雖然是植物,但是兩個人的時候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