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尾巴的大小基本可以判斷這是只狐貍。
至于自己變成狐貍之后到底是待在了原來的世界, 還是和里面一樣換了個平行世界……這個還待查證。
那這是鬧哪樣?
老天爺發(fā)現(xiàn)紅包群女主的劇本被自己撕了之后, 又麻溜兒地給自己遞了一個變成寵物和主人談戀愛的劇本?
#天道爸爸你最近都在寫什么亂七八糟的劇本啊!#
#能給我一個正常點的么?#
好吧, 抱著搞明白這一切的態(tài)度,賈瑤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huán)境。
這里, 是一個配置看上去還挺高端的旅館,面前還有幾個戴著口罩,也不知道是那張臉丑得不能見人還是單純?yōu)榱朔漓F霾或者粉塵,總之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
哦對了, 地上還打開了一個行李箱。
賈瑤悄悄伸直了脖子,朝著那行李箱瞅了一眼——
好么!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包子饅頭米漿粑粑……
哦不不不拿錯劇本了不好意思, 我們重來。
行李箱中, 刀子鉤子,長釘短釘, 剪刀繩索,火機(jī)膠圈, 帶尖兒, 帶刺兒的, 帶棱的,帶刃的, 帶絨繩的, 帶鎖鏈兒的, 帶倒齒鉤的……總之都是一些她沒太能看明白湊在一塊能有啥用途, 說不好還過不了地鐵安檢的玩意兒。
那……行李箱既然看不出什么來,她琢磨著或許可以通過瞅瞅這幾個人的衣著和衣品,進(jìn)以確認(rèn)一下他們的身份。
然而她還沒看出來他們穿的是淘寶爆款還是高級定制,一個戴著手套的年輕男人已經(jīng)打開籠子,把她抱了起來,另一個中年禿頂者撐開了一個鐵架子,那兩人合伙,把她綁在了架子上。
整個過程中,賈瑤依舊云里霧里&一臉茫然著,因著沒看明白這到底是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也擺脫不了兩個成年男子的控制,便暫時決定不反抗,等著看看這個故事接下來是個什么樣的發(fā)展再說。
而那兩個男人呢,把賈狐貍綁在架子上之后,就自己轉(zhuǎn)個身去整理行李箱里面的東西了,再沒有看架子上的狐貍。倒是另一個同樣戴著口罩,看體型應(yīng)該也就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支起了個三角架,再在架子上固定了一個手機(jī),還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和高度,保證能高清晰地看到賈瑤的一舉一動。
一邊調(diào)整角度,一邊那姑娘還問:“松哥,之前我們直播用的都是流浪貓,這次換成了狐貍,會不會就沒有人看咱們直播了?”
那位禿頂男士松哥站起來,拿了酒店里的電老虎熱水器走向衛(wèi)生間去接水,邊走邊漫不經(jīng)心地道:“那你覺得它哪里比不上那些流浪貓?”
聽到這話,那姑娘還真就用打量動物的標(biāo)準(zhǔn)看了看賈瑤,沉吟道:“好吧……我們得承認(rèn),它比流浪貓什么的,好看太多了。”
嗯,雖然是和流浪貓比。
但是作為一位(曾經(jīng)的)人類女性,被夸了好看這種事情賈瑤還是挺喜歡的,于是決定抬起頭來,給這位妹子一個害羞賣萌狐貍笑聊表謝意。
然而偏偏害羞賣萌笑還沒來得及展開,便已經(jīng)聽到那姑娘接著說了一句話:“虐起來應(yīng)該也很爽?!?br/>
賈瑤剛剛抬起來的頭立馬就僵住了。
什……什么玩意兒?!
虐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不敢相信這個甜甜的聲音居然說了那么兇殘狠厲的話出來。
而這時候,把賈瑤抱出了籠子的那位手套男也開始說話了:“還有,它的尾巴比貓好看?!?br/>
“所以?”這是那姑娘的聲音。
“所以我想直播拔掉她尾巴上的所有毛,然后用剪刀一截一截地剪斷它的尾巴,之前老大不就特別喜歡做這個嗎,可是老大后來不和我們玩了?!?br/>
賈瑤:Σ( ° △°|||)︴
她僵硬地扭頭,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位男士,眨巴眨巴眼睛,覺著自己始終不能理解他那句話的邏輯。
——我的尾巴好看和你要拔我的毛然后剪斷我的尾巴這特么……這特么難道有什么因果關(guān)系嗎?
你又沒有尾巴,總不至于嫉妒我的尾巴比你好看吧?
還有你們那個老大是不是有毛病?
正在賈瑤實在是分析不出這到底是個什么路數(shù),自己應(yīng)該如何優(yōu)雅地見招拆招的時候,那個拿著熱水器進(jìn)衛(wèi)生間,也是目前為止唯一那個看上去還算是個正經(jīng)人的禿頂男子走了出來,把熱水器連接了電源,隨后道:
“你要拔光她尾巴的毛這件事,我是沒意見的,但是我想在這之前燙燙她的尾巴,以前老大在我不和他爭,今天我一定要燙一把試試,看它慘叫的聲音有多大。”
不是……
賈瑤徹底瘋了。
試毛線試啊,這特么難道還需要做實驗驗證?
哪個更疼哪個慘叫聲音就更大唄,用開水燙整個頭皮和拔幾根頭發(fā)什么比較疼你自己心里沒點【嗶】數(shù)?
而這時候手套男笑了:“那哪成啊,松哥你要是用開水燙過了,皮膚不就壞死了,感覺不到疼了嗎,都那樣了我拔尾巴毛擼禿它還有什么樂趣?!?br/>
“這樣的話……”松哥還真做出了一副認(rèn)真思考的樣子,思考了小半天才遲疑道,“燙一半?”
手套男笑的也是無比的燦爛:“可以可以!”
再之后,他們還真就針對行李箱里的那些兇器的具體用途進(jìn)行了一番熱烈而……充滿想象力的討論。
聽起來已經(jīng)足夠鬼畜。
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他們討論的中心點,那些匪夷所思的行為最終都會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賈瑤惟余肝顫。
到這時候,用腳趾頭都能猜出這仨人在干嘛了——
虐待動物。
還是開直播虐待的那一掛,他們還在擔(dān)心這一期節(jié)目的收視率呢。
賈瑤:……臥……槽。
我特么才把紅包群這樣一個能讓人類研究仙界文化的東西上交了國家,一個反手我就即將死在人類手里……
好諷刺啊。
而也就是現(xiàn)在,那位燒了開水的男人,一把大鉗子夾穩(wěn)了賈瑤的尾巴,隨后,手法熟練,動作嫻熟地,拖著賈瑤的尾巴,往已經(jīng)自動斷電的熱水器里無比穩(wěn)定地一摁。
避無可避地,小狐貍的尾巴立刻就著了水。
賈瑤:疼疼疼疼疼?。。。。。。?!
再往后,彌漫了整個房間的,就是一股子肉被燙熟了的香味,還有狐貍的慘叫。
對,狐貍的慘叫。
她是在實在忍不住,大吼著讓那位大兄弟停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原來已經(jīng)不會說話了。
滿腹和那位大兄弟聊人生的話語到了喉嚨口,經(jīng)過了壓在喉間的那根阻止開了靈智的妖類開口的橫骨,能發(fā)出來的,也就剩下了狐貍的嚶嚶嚶。
這么一戳進(jìn)去,便發(fā)現(xiàn)了群成員們正在搶紅包。
也是賈瑤一時手賤,見到了紅包,還以為就是那么一兩毛錢的,貴重不到哪里去也就是搶個熱鬧,便一個順手把紅包戳開,打算把紅包搶完了之后再說話。
反正即便是一個網(wǎng)傳有木馬文件,目的就是為了詐騙的紅包群……這個手機(jī)她也用了四年了,確實是沒想再要了,真中毒了干脆就換一個好了。
可就是這么一搶,就搶到了一瓶子神仙水。
說的是神仙水,可是……
賈瑤手里什么都沒有。
她稍微想了想,便退出了群,進(jìn)入了“手機(jī)錢包”,果不其然的,原來只是簡單樸素顯示一下你有多少小錢錢的錢包里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網(wǎng)游里面的背包模式的東西,背包空空的,第一個格子上有一個小瓶子。
賈瑤略一猶豫,還是覺得自己要把事情禿嚕明白,索性就伸出手指,點在了那個小格子上。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