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欣、玉欣、”車子剛駛?cè)肷蚣覄e墅,還沒停穩(wěn),沈凌就一個健步跳下了車,沖進房子,四處尋找著葉玉欣。
“少爺,我們在樓上?!毙←愐恢辈桓铱拷~玉欣,也一直不敢離開半步,直到聽見沈凌的聲音,她才急急出去應(yīng)了一聲。
沈家慕與沈凌急步上了二樓,卻看見癱坐在地上的葉玉欣,雙手不停的往外溢著血,有些血跡已干涸。
那雙大大的美眸,此刻只有絕望與痛苦和綿綿不斷的眼淚。
凄美絕世的臉上,依然美的讓人窒息。
沈凌緊張的看著地上的葉玉欣,他想靠近,卻覺得她離的好遠,每一步靠近的腳步,都變得異常沉重。
“快去找藥箱來。”沈家慕強忍著自己即將爆發(fā)的怒氣與心痛,對小麗說著。
“玉欣,我是沈凌,你看看我好不好?!鄙蛄瓒自谌~玉欣面前,一邊溫柔的輕喚著葉玉欣的名字,一邊試圖去握著她滿是傷痕的雙手。
“不要碰我?!比~玉欣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沈凌整個人狠狠的坐在了地上。
“玉欣,我錯了,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是我的錯,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鄙蛄柽@一次緊緊的抓著葉玉欣的手,拼命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葉玉欣一直試圖收回自己的手,卻把有些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再次撕裂開來。
“沈凌,你放開玉欣?!鄙蚣夷皆僖矡o法忍受,眼看著兩人撕扯下去,只會讓葉玉欣心靈和皮肉更痛苦,他不得不出言阻止。
“我……”沈凌聽著沈家慕略帶怒氣的聲音,不敢再多言一句。
“沒看見玉欣的手被你抓的傷口又裂開了嗎?”沈家慕克制住自己想要一把拉開沈凌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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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欣,先把傷口處理一下,以后留疤就不好了?!鄙蚣夷铰曇舻统翜厝岬恼f著,一邊接過小麗的藥箱,緩緩的走到葉玉欣和沈凌的面前。
示意沈凌包扎葉玉欣的傷口。
沈凌輕輕握著葉玉欣的手,那被刀叉餐具無情所致的傷口,如同劃在他的心上,悔恨的淚水不斷從他臉頰滑落下來,滴在衣襟上,他們曾經(jīng)最美好的愛情,似乎從此以后也落下了痛苦的枷鎖。
葉玉欣望著他打濕的衣襟,抬起朦朧模糊的雙眼,眼底全是冷漠與絕望,她,無法再坦然接受沈凌的愛。
她,淚已灑,心已碎,此情已不待,如果沈凌的背叛是一種勇氣和沖動,那么接受背叛則需要更大的勇氣,前者容易,后者太難。
葉玉欣自認自己是心胸開闊的人,而此時此刻,她卻無法釋懷和接受。
“我以為面對流言蜚語,只要自己蒙上眼睛,就可以看不見這個世界,以為捂住耳朵,就可以聽不到任何煩惱,我每天自動屏蔽所有不好的流言,不好的傳聞,我以為我們可以幸福,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無論我把自己內(nèi)心變得如何強大,
你仍然會是我的弱點?!比~玉欣那凄美絕世的臉上,說著毫無生氣的話語,讓沈凌和沈家慕都無比心痛。
沈凌早已泣不成聲,一旁的沈家慕眼睛也酸酸澀澀的,他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心痛到想哭。
他急忙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去了醫(yī)院,他沒辦法再這樣像旁觀者一樣面對她,他擔(dān)心自己的失控。
“玉欣,我錯了,我不是人,你原諒我好嗎?我一定不會再犯錯了?!敝钡浆F(xiàn)在,沈凌才明白,自己無法承受失去玉欣的痛苦,那種痛,足以讓他粉身碎骨。
“曾經(jīng)我有很多的夢想,每一個夢想都有你,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夢,心冷了,還能暖嗎?”葉玉欣幽怨的眼神,讓沈凌恨不得一頭撞死。
“玉欣,相信我一次好嗎?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做半點對不起你的事,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嗎?”沈凌哀求道。
然后回應(yīng)他的是葉玉欣無聲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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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
“醫(yī)生,我爸情況怎么樣了?”經(jīng)過3個小時的搶救,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熄滅了,回到病房外的沈家慕擔(dān)憂著。
“人現(xiàn)在搶救過來了,可是情況不樂觀,沈老董事長伴隨著還有高血壓和糖尿病,現(xiàn)在仍然在昏迷中,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醫(yī)生提醒著沈家所有人。
“好的,我們知道了。”林佩芝隨著應(yīng)和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