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美酒、佳人。
江蘿很榮幸,前世今生,說過她漂亮可愛的倒是有,只是沒想到今晚還有幸被稱之為佳人。
“怎么,很開心?”車后座,旁邊的陳牧松了松襯衫領(lǐng)口,轉(zhuǎn)頭看著江蘿微笑問道。
“怎么能不開心呢?陳牧,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很喜歡氣質(zhì)和可愛這兩個詞,覺得這是對一個‘女’生很好的褒獎??墒情L大后卻發(fā)現(xiàn)有時候被稱為有氣質(zhì)是因為對方實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可愛也是如此,可憐沒人愛,這種解釋太讓人失望了。但我還是很喜歡這兩個形容詞,因為我覺得真正有氣質(zhì)和可愛的‘女’人一定是非常有魅力的。今晚布朗先生用中文夸我‘佳人’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江蘿笑著回答。
“布朗先生對中國文化也有不淺的研究,他所說的佳人,在國內(nèi)的確是很高的贊賞。被一位德國大帥哥稱為佳人,是不是心里美透了?”陳牧語帶調(diào)侃,說話間微微的紅酒香氣和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融合在一起,散發(fā)出干凈‘迷’人的成熟男‘性’氣息。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知道他有很大一部分是處于禮貌和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要我承認自己真的不夠美,你才肯放過我?。俊币苍S是微微喝了點酒的關(guān)系,雖然沒完全喝醉,但是微醺的感覺讓江蘿對陳牧不再像平時工作時那么小心翼翼,話語中像是跟情人對話。
“我倒不這么認為,也許這次合作案的成功,也有你的功勞。”陳牧的頭稍稍靠近她,眼神專注,“江蘿,你沒覺得自己越來越漂亮了嗎?讓我想到那句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br/>
陳牧嘴角似笑非笑,黑沉沉的眼珠里含著難解的意味,因為頭依得近,兩人呼吸相融,江蘿的一顆心砰砰直跳,因為緊張害羞,也因為有些擔心。
隨著‘精’神力一層層的升高,她的皮膚也越來越好,白皙細嫩,眼眸明亮有神,的確是有像陳牧說的越來越漂亮的趨勢,但是她很擔心,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端倪。尤其是陳牧,她不希望被他懷疑,也不希望他愛上她是為了她的容貌。如果是那樣,她寧愿從來就沒有這個溯夢空間。
好在,至今為止,除了皮膚白了點,眼睛明亮了點,身體倒是沒有很大的變化,也沒有和周圍的同齡人有很大的不同。她想,也許是她擔心的太多了。
“真的嗎?最近我有在用一款護膚品,看來效果不錯?!彼f,“陳牧,別把我夸得太美,我會當真的哦?!?br/>
“什么護膚品效果這么好,說來聽聽。”陳牧不知為什么,有些窮追不舍。
“那個適合‘女’生膚質(zhì),不適合你用的?!苯}急忙轉(zhuǎn)了話題,“而且你已經(jīng)這么俊朗,再變得更好看是想讓我嫉妒嗎?”
“如果你嫉妒我的相貌,盡管拿去?!标惸梁鋈晦D(zhuǎn)開了臉,看著前方,嘴里淡淡地道。
江蘿察覺到他的不快,心想是不是男人會不喜歡被夸自己的相貌,也就不再多說。
車內(nèi)一時寂靜,不過江蘿并未覺得尷尬,有陳牧在的地方,總是讓她覺得很溫馨自在,哪怕他沒有說話,他的臉上也總是似乎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司機將車開到了總公司樓下,陳牧打開車‘門’道:“江蘿,我先上樓把這次和布朗先生的合作計劃再根據(jù)他的要求修改完善一下,我讓老張先送你回去吧。”
“哪有老板加班,員工跑回家休息的,陳牧,如果這個合作計劃很急的話,就更應(yīng)該讓我使點力了,我也上去吧?!苯}也打開車‘門’,不讓他有拒絕的機會。
開玩笑,能和陳牧獨處,江蘿才不會傻乎乎的讓機會溜走,加班算什么,她會計出身,以前忙起來的那幾天加班加到很晚也不是沒有過。
“那好吧,但是如果你中途覺得困了就跟我說,我先送你回去?!标惸烈娝龍?zhí)意要跟上來,也就沒有拒絕。
辦公室里,陳牧在伏案工作,江蘿在一邊為他整理一些相關(guān)的數(shù)據(jù)資料。
時鐘滴答滴答走過,陳牧仿佛不會覺得疲憊,俊臉上寫滿專注,沒有絲毫的困意。江蘿見他為了工作這么拼命,有點擔心他身體會吃不消。
陳牧不知翻看到了什么,眉頭微微皺起。
“怎么了?”江蘿上前,既是好奇,也是想借機和他說話,讓他稍稍放松一些。
“辛段元?這不是那家在c城還算‘挺’有名的老牌企業(yè),不過最近好像在走下坡路。它和我們這次的合作案有什么關(guān)系嗎?”江蘿看到陳牧桌上放著辛段元企業(yè)的資料。
“它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标惸两忉尩溃半m說布朗先生屬意和我們公司合作,但是我想辛段元那邊不會放過這次難得的翻身機會?!?br/>
“這么說他們那邊有可能來搗鬼,搶走這個合作案嘍?”江蘿替他擔心。
“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标惸翐崃藫嵯掳?,眼中快速閃過一道暗沉的光芒。
“江蘿,你去把辛段元那邊最近幾個月的所有公眾消息‘精’簡一份拿給我。”陳牧下了指令。
“好?!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根據(jù)他的要求開始整理。
江蘿整理好‘精’簡報告,見陳牧工作了幾個小時,卻沒有喝水,就從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出來,倒了一杯,走過去放在他桌子上。
“整理好了?!苯}將報告‘交’給他。
“嗯,我看看?!标惸两舆^報告,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她給他倒的果汁。
“咳,噗——”陳牧喝了大半杯,忽然咳嗽起來,想吐卻已經(jīng)來不及,“你給我倒的什么?”
“就冰箱里的果汁啊,難道是變質(zhì)壞掉了嗎?”江蘿急忙拿出瓶子一看生產(chǎn)日期,明明是剛生產(chǎn)不久的。
“你,”陳牧‘欲’言又止,好像在猶豫什么,“你以后不要在我喝酒后拿果汁給我,尤其是這種越甜的越不行,明白嗎?”
“好?!苯}點頭,心想也許是他不喜歡在酒后喝果汁,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越甜的越不可以。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透過玻璃卻看到陳牧一開始還沒什么,漸漸地顯得越來越疲憊,頭一點一點,整個人倚在椅背上,很是困乏的模樣。
“陳牧,你怎么了?”江蘿走過去,俯身問道。
“我有點餓,好想吃蛋炒飯,還有糕點,江蘿,麻煩你去做,好不好?”陳牧有氣無力地說道,語中帶著軟軟的懇求。
餓?江蘿看著他這副慵懶困乏的樣子,突然想起上次同學(xué)會后他也是類似這樣的表現(xiàn),而那一次,也是在他喝了酒和果汁之后。
莫非……
她俯身看了看陳牧的脖子以及‘露’出來的‘胸’前皮膚,果真已經(jīng)起了一顆顆類似酒疹的紅粒子。
怪哉,她聽說過喝酒過敏。聽說過喝某種果汁過敏,但還是第一次看見會因為喝了酒再喝果汁就過敏的,而且是越甜的果汁越不行,陳牧這一次,明顯比上次還要困和乏力,癥狀出來的時間也提早了。
“陳牧,你等等,我馬上去做給你吃。只是你這樣,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江蘿不放心他一個人。
“沒關(guān)系,過了一晚就會好,你快去吧。”陳牧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江蘿趕緊走出‘門’外,到外面一個會議室里坐下,入夢進入空間,張羅了蛋炒飯和幾樣糕點,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取了點解酒泉的泉水,看看是否對陳牧有效果。
“陳牧,醒醒,醒醒,”江蘿輕輕拍著半瞇著眼睛的陳牧,“蛋炒飯做好了,還有糕點?!?br/>
“嗯,好了,好。”陳牧想坐直,卻似乎有點無力,又軟軟地滑回去靠在椅背上,他有些懊惱地抬手說,“江蘿,扶我起來。”
江蘿急忙抬手托住他的背,陳牧忽然一手摟住她的腰,才坐了起來,可因為沒什么力氣,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軟軟靠在她身上,眼睛半瞇著。
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么江蘿腦海中突然冒出白居易形容楊貴妃的那幾句“‘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獭瘍悍銎饗蔁o力,始是新承恩澤時?!?br/>
雖說這樣形容一個男子,感覺不是很妥??墒顷惸了F(xiàn)在神情慵懶,眼睛半明半昧,俊朗的面容因為此刻的無力困乏顯得不是那么棱角分明,而是泛著柔光,淡淡媚態(tài)。
陳牧此刻倦懶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好像特別好欺負,也特別俊美,臉著蜜‘色’,讓江蘿有掐他臉一把的沖動。
“干嘛掐我臉?”陳牧懶洋洋地說道,也沒見生氣。
啊?原來她真的掐了!江蘿趕緊收回這只脫離主人意志的手。不過陳牧的臉真的好滑,皮膚好好。
陳牧一口一口吃著蛋炒飯和糕點,雖然動作緩慢,但卻沒停過,很快就把食物解決了,看樣子是真的很餓。江蘿想這也是喝酒和果汁之后的癥狀之一吧,真是詭異的體質(zhì)。
“好好吃?!标惸脸酝?,滿足得舒了口氣。
“來,喝口水?!苯}端起那杯空間解酒的泉水給他,看看與沒有作用。
喝了水,陳牧將手搭在江蘿肩上懶洋洋地說道:“江蘿,扶我進去?!?br/>
“哪兒?”江蘿問。
“旁邊的休息室,我沒力氣去百里風華了,也沒力氣載你,就麻煩你今晚和我一起在休息室窩一宿吧?!标惸淋涇浀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