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生自然不愿得罪林天英。
林天英雖然是個廢物,但林天英的父母在汴京權(quán)勢不小,堂叔更是當(dāng)朝宰相林中甫,得罪了林家,汴京可就容不下他了。
但此時情況下,他更怕秦柯,他的存在宛若泰山一般壓迫的他喘不過起來。
“天高海闊,我就替你出手這一次!”秦柯立即有了決定,轉(zhuǎn)眼已經(jīng)來到林天英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棍棒,狠狠的砸向林天英雙腿。
咔嚓!
只聽林天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兩條腿被生生砸斷了。
謝生絲毫沒有留手,他生怕下手輕了,不能讓秦柯滿意。
秦柯一把拉過怔在原地的陳丹,手掌遮住陳丹的雙眸輕聲道:“很快就結(jié)束了?!?br/>
秦柯的聲音很輕,陳丹跌入懸崖的心慢慢的爬了起來。
“謝生!不要!秦柯!不要!”林天英痛不欲生,可更多的是恐懼,他剛才可聽清楚了,秦柯不僅要廢了他的雙腿,還要讓他變太監(jiān)!
雙腿斷了,還有可能醫(yī)好,可還沒聽說哪個太監(jiān)能夠再變回正常男人的!
謝生余光望向秦柯,這一刀若是下去,就等于徹底得罪死了林家,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
然而秦柯面若冷霜,沒有人可以不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謝生把心一橫,一刀切在了林天英褲襠下。
鮮血炸裂。
“??!”林天英他痛到了極點,當(dāng)場暈死了過去。
“秦公子,你要我辦的事我都辦完了,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謝生沉聲道。
秦柯點點頭。
謝生二話不說施展輕功離開了大院,他知道汴京要出大事了,林府不會放過秦柯,更不會放過自己,自己一定要在林家出手之前,盡快逃離汴京,逃離江南,找一個沒人認(rèn)識自己的地方隱姓埋名!
“沒事了,我們走吧?!鼻乜螺p聲道,拉著陳丹的小手轉(zhuǎn)身離開,不讓她看到血腥的一幕。
直到出了宅門,陳丹才微微緩過神,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領(lǐng)口半敞露著,從秦柯的角度看去,一覽無遺。
陳丹臉色羞紅,趕緊扣上領(lǐng)子,隨即緊張道:“你不會有事吧?”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鼻乜驴粗惖ば呒t的臉蛋,這嬌艷的小臉,挺翹的臀部,怪不得林天英不擇手段也要得到這清純美人。
這樣的美人的確讓人充滿犯罪感。
“對了!我爹!”陳丹臉色大變。
“陳捕快現(xiàn)在很安全,我?guī)慊厝??!鼻乜买T著馬帶著陳丹疾馳在城北的大街上。
一路無話,陳丹不斷用余光偷瞄著秦柯。
今天若不是秦柯,陳丹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
現(xiàn)在想起,陳丹還心有余悸,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陳丹的心里有了秦柯這個男人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dāng)秦柯帶著陳丹回到家時,陳阿明看著完好無損的女兒,清淚再次滑落:“丹丹!”
“爹,女兒沒事,對不起,讓您老擔(dān)心了?!标惖た粗约阂灰归g變的蒼老許多的父親,忍著淚水,“爹,我去給你找大夫!”
“丹丹!爹不要緊的?!标惏⒚鲹u了搖頭:“這腿過幾天就好了,用不著花那冤枉錢?!?br/>
陳丹心中一痛,陳阿明在府衙當(dāng)差,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三兩銀子,這點錢在汴京這寸土寸金的寶地,光是供她念書,就已經(jīng)花去了大半,哪里還有閑錢再去找大夫看病去。
“爹,你聽我的,一定要去找大夫看病,沒錢女兒去借!我不能讓你的腿斷了!”陳丹擦去眼角的淚水,堅定道。
經(jīng)過這次事情,這個女孩顯然變得更堅強了。
陳阿明卻是怎么也不愿去找大夫,他真怕因為自己的事而拖累女兒。
他已經(jīng)老了,一條腿沒了也就沒了,他不能讓自己成為女兒的累贅。
“陳捕快,我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不如讓我給你看看。”秦柯此時開口道。
“秦公子能治好我爹的腿?”陳丹驚道。
“秦公子,我不要緊的,今天要不是你,丹丹還不知道會怎么樣,我們父女欠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标惏⒚鏖_口道,他知道秦柯只是個上門女婿,為了他們的嘴了林天英,只怕今后會有大麻煩。
“今日的事由我而起,我自然要負(fù)責(zé)到底?!鼻乜露紫律碜?,之前他已經(jīng)用銀針封住陳阿明的傷口,如今小心翼翼的檢查著陳阿明的骨頭。
萬幸,沒傷及到根本。
秦柯先用銀針刺進(jìn)陳阿明大腿的穴位上,疏通經(jīng)略,保證大腿的血液流暢。
緊接著秦柯雙手搭在陳阿明傷口上,慢慢將扭曲的骨頭復(fù)位:“陳捕快,會有些疼,你忍著。”
陳阿明咬著牙,硬是沒發(fā)出一點聲響。
一炷香后,秦柯將陳阿明碎裂的骨頭完全復(fù)位。
秦柯松了一口氣:“沒什么大礙了,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陳捕快,你得休息三個月,到時候骨頭會自己接上,保證比以前還要靈活。”
“多謝秦公子?!标惏⒚骷泵Φ?。
陳丹感激的看向秦柯,千言萬語藏在心中卻不知當(dāng)如何言說。
“不用謝,這都是我該做的,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煩,盡管到沈家來找我?!?br/>
直到秦柯離開,陳丹父女緊緊相擁在一起,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可惜了,這么英雄的一個小伙子,卻給人當(dāng)了上門女婿,不然倒是挺配咱家閨女的。”陳阿明看著自家閨女,笑道。
“爹,你瞎說什么呢!”陳丹臉色羞紅,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著秦柯護(hù)著自己的那一幕。
那是陳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愛慕她的人很多,但從沒一人像秦柯這般,給她心動的感覺。
“丹丹,你跟我說說,秦公子怎么救你的?”
陳丹簡單說了幾句,并沒有多言,她怕自己父親擔(dān)心。
可她也知道秦柯惹了大麻煩了,希望沈家能護(hù)住他吧。
此時,林府。
重傷昏迷的林天英被林府家丁放在馬車上送了回來,當(dāng)看到林天英一身血的躺在床上,林天英的母親許巧月嚎啕大哭:“我的兒??!”
“怎么回事!”林天英的父親林中仁媚眼怒視,一身氣勢極為恐怖。
有家丁將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秦柯!他怎敢如此!”許巧月滿臉厲色,抱著林天英,充滿著刻骨的仇恨。
林中仁目光森冷,如同一條毒蛇。。
就在此時,林天英睜開了雙眸,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褲襠下隱隱作痛......
“爹!娘!我不甘??!我不甘啊!”林天英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