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裴峰急忙蹲在了她的身邊,“你怎么了!”
“沒事,只是有點頭暈,可能是剛剛猛地撲下來,大腦有點暈?!庇谛挠袣鉄o力地說。
說完她就輕輕靠在了裴峰的身上。
“哇哦,磕到了磕到了?!秉S雨圣學著于心平時的語氣說著,就像于心平時嗑他和裴峰一樣。
“死一邊玩去!”裴峰甩了甩手,把黃雨圣推到了一邊,“沒事別瞎湊熱鬧。”
“嘿嘿嘿好蠻,你們小兩口繼續(xù),繼續(xù),我不打擾你們小兩...”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裴峰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于心還靠在裴峰的臂膀之上,在過了一陣后,才稍微感覺舒服了一些。
“我沒事了,謝謝你?!庇谛奈⑽⒒蝿恿藥紫履X袋。
“沒事,有什么好說謝謝的,下次別干傻事?!迸岱宄弥谛倪€在迷迷糊糊,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你這是趁人之危??!”于心有氣無力的笑了一下。
【茅斯沼澤 邊境 匣之谷】
“裴指導員好!第四商會戰(zhàn)斗隊隊長季潤攜小隊奉命特前來向您報道!”季潤向裴峰敬了個禮。
裴峰回禮后,就找了個石頭靠著坐了下來,問道:“辛苦了,邊境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季潤站的筆直,敬禮道“報告,現(xiàn)在…”
裴峰抬手打斷了他,“坐下說,那么站著我看的都累,這里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br/>
裴峰招呼他過來,拍了拍身邊的石頭,示意他也坐過來。
其余由季潤帶來的隊員則在黃雨圣的指揮下分開巡邏,或者輪流休整。
“邊境倒還算是安全,但也不太安定,”季潤坐在了裴峰的身邊,撓了撓腦袋,“聽說商會這次把所有的壓箱底的隊伍都派出去了。”
季潤雖然肯坐下來講話了,可面對于裴峰,他仍然不敢托大,畢竟裴峰鎖率的調查隊已經(jīng)是賈斯汀的手下親兵,正是當下的紅人,所擁有的權限和對應的職位都是極高的。
很顯然,裴峰,是沒有耍大牌的習慣的,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所謂的''權''與''利''。
說句實話,他只想當回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坐在保安廳中吃著香噴噴的小熊餅干,愛著于心卻心存不甘,打完上班卡就坐等著下班。
希望每天都能聽到喜歡的女孩對自己說:“寶,早安?!?br/>
而不是看到一群大媽們對著自己說:“早,保安?!?br/>
若是難得能忙得偷閑,他一定會打開一瓶礦泉水,倒進一個保溫杯中,像品嘗82年的拉菲一樣,輕輕晃動著杯子。
看著進出小區(qū)的一個個美女,而不是,是守護一整個小區(qū)的美女。
倘若身邊能有那么一個音箱,再不濟是個收音機,哪怕只是個簡陋的半導體,便可以放上那么一首音樂,讓時間緩緩流過。
而不是頂著一個“最強保安”的稱呼,帶著自己心愛的人,還有兄弟們出生入死,整天都讓神經(jīng)時時刻刻緊繃著。
“可真是大手筆啊,賈斯汀主席那么摳門的人,這得有著多大的麻煩才能讓他如此大方的呢?!迸岱逍χ蛉さ哪樕?,卻又透露出了那么一絲擔憂。
隨后他又周周圍擺出雙手,學出了一副賈斯汀的模樣,有模有樣的學道:“我想他一定會這么痛苦說,'啊,我的錢,我的錢!',那樣子該有多滑稽哈哈哈哈哈,我跟肯定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br/>
裴峰永遠都是這么開朗。
季潤和裴峰對視后,也不禁笑出了聲 ,裴峰的樂觀感染到了他。
“別那么緊張,你是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嗎?”裴峰拍了拍季潤的肩膀。
“嗯,是的,”季潤點了點頭,“在此之前,我們也模擬進行過一些任務?!?br/>
“模擬?”裴峰疑惑道,“任務是模擬的?”
“這個大哥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季潤得意的昂了昂下巴,“商會在101的北邊規(guī)劃出了一塊地,名字你可能聽說過,叫南希市,商會利用這一片地區(qū)進行軍事演習,以增強我們的實戰(zhàn)能力?!?br/>
“我靠,這也太他媽高級了吧?”裴峰瞪大了眼睛,“憑什么當時我們就是直接去進行任務?我當時差點沒有嗝屁在那。氣抖冷,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季潤憨憨的笑了笑。
裴峰接著說:“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難免有點緊張,可是只要任務執(zhí)行多了,你就可以像我一樣練出尋常心了,就算有一天多貝雪山在你面前崩了,你也不用慌張,至少白樹高地它還沒有崩,對吧,哈哈哈哈哈,就算兩個山都崩了,那我們也可以往好處想,至少就可以省得愚公去移山了,對不對?”
裴峰開啟了無敵白爛話模式。
這是他的一個“特殊”能力,就是能把任何場合都變成他的脫口秀專場。
閑聊了一陣后,季潤起身從物資箱中,拿出來幾瓶彩虹天堂,裴峰接過后,微微抿了一口。
此時遠遠的,還能聽見黃雨圣的聲音,他在那里喊著:“有沒有零卡的?我想減肥!”
“還有其他什么有用的情報嗎?”裴峰談起了正事。
“在來的路上,我們遭遇了好幾次大鳥的攻擊,那種大鳥就像是禿鷲,但是是變異的,此外,我們還與教徒發(fā)生過幾次遭遇戰(zhàn),但都是沒打多久,他們就撤退了。”季潤想了想說道。
“是你們打退的,還是他們主動撤退的?”
“說句實話,我并不認為我們的實力能擊退他們,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主動撤退的?!?br/>
“主動撤退...?”裴峰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將下巴輕輕地磕在了手中的瓶子的蓋子上。
“是的,很奇怪?!奔緷櫼搽S聲附和。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這一塊土地可真是神秘??!hhh”裴峰喃喃道。
隨后他又盯向了這只新補充進來的小隊,他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像極了當年坐在保安廳中盯著每一個進出小區(qū)的人 。
“你們這一只小隊,”裴峰昂了一下腦袋,活動活動了已經(jīng)有微微僵硬的背部,右手向前伸出食指,畫了一個圈,“看上去都很面生?!?br/>
季潤也點了點頭,“是的,這一支隊伍是才組建的,都是一些新人,我也不認識,除了那個...”季潤指向了遠處正和于心坐在一起的人。
裴峰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這個人,我也覺得有點有點印象?!?br/>
“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字叫李雯佳?!奔緷欬c點頭,“同時也是我們戰(zhàn)斗小隊的醫(yī)療兵。”
“呦吼,打仗還拖家?guī)Э谀兀 迸岱逍χ蛉さ馈?br/>
“唉,指導員,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哈,要知道您小隊不也是兩對...”季潤眨了眨眼。
“去你的吧,這里就老黃和婉兒是小夫妻?!迸岱逍αR道。
“指導員啊指導員,要知道,您喜歡于心這件事,放在商會的話,可是婦孺皆知?。 奔緷櫼荒樓纷岬谋砬榭粗岱?。
“我靠,不至于吧?婦孺皆知可太牛了呀!”裴峰驚訝道,隨后他捂臉笑了笑。
“那你們什么時候才能在一起???”季潤一臉求八卦,求解答地望著裴峰。
自從季潤發(fā)現(xiàn)裴峰是一個和藹的老大哥之后,便也不再小心翼翼地拘束開始和裴峰攀談起來,或說,侃大山。
“笑死了,她根本不喜歡我。 ”裴峰咧嘴笑笑,“我可不希望她給我發(fā)好人卡?!?br/>
“不是哦,我聽我家那個說,你兩次住院的時候都是于心她親自照顧的 ,就連每次我女朋友要給你換藥,她都接過后親自幫你換的哦~”季潤如數(shù)家珍似的和裴峰說著 。
“哦哦哦哦哦哦你個頭啊哦。”裴峰拍了季潤一巴掌。
“ONLY YOU ~”季潤居然唱了起來。
“哇,我真拿你無語,”裴峰笑罵道,“那個護士就是你的女朋友,怪不得有點面熟?!?br/>
他倆一齊望向她倆。
她倆也正好看到了他倆。
四人相互之間揮了揮手。
“這一些家?,嵤戮拖炔徽f了,”裴峰招呼黃雨圣拿來了地圖,“我們要從這兒,從這兒...”
好一會后,裴峰看向黃雨圣,“老黃,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女孩當時說過一個會飛的巨龍的事?”
“是的,我還有印象,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秉S雨圣點點頭,“她說是這里,這幾年才出現(xiàn)的?!?br/>
“這不會又是教會的怪物吧?”裴峰緊鎖著眉頭,“鼴鼠小丑,蜂刺,鬼新娘,這每一個場子的背后都是教會的'怨念'所支撐的,亦或是鐵手之類的,都有著帝國的'母體意識'所操控...”
裴峰突然停下來講話,他意識到周邊還有很多人不應該說這些過于機密的話題。
“那么這一點人,過去摻和一下了嗎?”黃雨圣問道。
“我不知道,一,這次有著一整支的戰(zhàn)斗隊的加入,總比四人的機會大,二,賈斯汀當時好像要我們抹殺了它?!迸岱鍩o奈攤攤手。
“我靠,怎么這么絕?,不過,如果真是有那一個啥會飛的巨龍,峰子你的長刀還能用的上嗎?”
“哎呀,老黃,此言差矣,你信不信我可以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瘋子,你可聽聞過一句話?”
“怎么說?”
“猩猩心情好了會唱歌!”黃雨圣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