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仔細的品味一番后,頓時不樂意了。
站起來,她指著林飛一臉憤怒。
“你罵誰是綠茶呢?”
“哦?你在對號入座?”
林飛淡淡一笑。
小樣!
和我比指桑罵槐?
你也配!
“你!季少!”
女子再次坐了下來,身子一軟直接抓住季風的胳膊,撒嬌的說著。
“季少,你看看人家,你給他面子,讓他坐下來和您喝一杯,他不領情不說,還當著你的面這樣!”
女子穿的很是暴露。
如此的角度之下,季風也是能夠看到一番獨特的風景。
與此同時,他也確實是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女人是出了名的舔狗,天天舔著自己。
都說打狗看主人。
季風看著林飛,眼神微瞇。
“兄弟,過分了吧?我季風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么不給我面子的。”
“哦?什么鞋墊子?”
林飛掏了掏耳朵。
“季風?季氏食品的公子,家產幾千萬,就這?”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關掉了查看季風屬性的教師眼鏡,林飛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你還年輕,有些時候,別太狂妄,你眼里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
季風沉默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清林飛了。
他本想著給林飛一個下馬威,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資本,然后側面敲點下林飛,告訴他離姜雨夢遠點。
是的。
季風喜歡姜雨夢。
這樣漂亮到傾國傾城的存在,性格還如此的乖巧,誰不喜歡呢?
只不過,整整大學三年多來,姜雨夢對自己的殷勤,一直都是冷眼相對,全部拒絕。
這讓季風心中慢慢的有些不滿了起來。
這姜雨夢……
有些不識抬舉了??!
想自己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多少女人投懷送抱的?
反而是姜雨夢這樣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來。
卻是不曾想,短短的一個照面下來,林飛反而是占據(jù)了上風。
“兄弟,別太給臉不要臉了……”
臉上掛不住的季風冷聲開口。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應該知道,你一個小小的老師,是不配和我這么說話的?!?br/>
“怎么?你沒被老師打過罵過?”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林飛笑了笑。
“我只是在想,像你這目中無人,對教師這個職業(yè)都看不起的存在,我和你說再多……都不過是浪費口舌,各位,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林飛又是看了看姜雨夢。
“待會吃完就回去吧,到了寢室給我發(fā)個消息?!?br/>
“嗯嗯,你也少喝點酒?!?br/>
“放心吧?!?br/>
林飛溫柔一笑,摸了摸姜雨夢的頭,就這樣起身離開了。
“哇!”
卻是周圍,無數(shù)人驚呼了起來。
他們……
他們看到了什么?
平日里面對男生的殷勤,一直冷著臉的姜雨夢,此時被林飛摸了摸頭,卻是露出了一副乖巧的樣子?
這算不算……
宣示主權?
“咯吱咯吱!”
看著林飛離開,季風眼中出現(xiàn)了些許的血絲,他捏著高腳杯的手,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來。
‘林飛……我記住你了!’
“季少……你看這……”
“……”
聽著身邊妖艷女子的話,季風冷眼看了一眼,后者頓時不敢說話。
好好的拍馬屁,卻不曾想被人反守為攻,還丟了臉面。
女子甚至在想著。
自己要不要……
……
“那個……”
走出一號宴會廳,林飛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喊來了門口的負責人。
“林……林先生……”
女子看到了林飛的出現(xiàn)。
周圍也沒啥人,認識林飛的她自然是恭敬無比。
“嗯?!?br/>
林飛點頭。
“里面有個長得最妖艷,跟特么洗浴中心出來一樣的那個女人,想辦法給我搞她一手,怎么做你可以問問你們趙經(jīng)理,讓她把我分寸?!?br/>
“是!”
女子連連點頭。
就這樣,林飛回到了許悅這邊。
十分鐘后……
“?。 ?br/>
“咔嚓!”
外面的走廊中,眼看著從洗手間出來,就要回到一號大廳門口了。
妖艷女子大驚失色的看著面前被自己撞到地上碎裂的一瓶昂貴紅酒。
沒多久,趙經(jīng)理趕了過來。
“這位女士,您怎么這么不小心???這紅酒可是五號廳的客人特意定制從國外運來的紅酒,一瓶二十八萬!您怎么就打碎了?”
“我……我不小心??!”
女子表情慌了起來。
二……
二十八萬?!
女子懵了啊!
自己為了讓季風心情好點,剛剛過去的十分鐘內,喝了太多的酒。
導致想上廁所不說,走路也有些虛浮。
恰巧迎面走來一人,手中盤子上托著一瓶紅酒。
她哪里能想到,這紅酒這么貴的啊!
“行了,我也不說什么了,二十八萬,您賠下便是。”
“不可能!我不賠!”
女子一臉的拒絕。
“明明是她往我身上撞過來的,我憑什么賠?”
“哦?”
趙經(jīng)理冷笑。
“那既然如此,調監(jiān)控吧?!?br/>
五分鐘后,看著監(jiān)控中妖艷女子搖搖晃晃的撞到了服務生。
女子渾身冒出了冷汗來。
“你們等著,季少是你們這里的VIP,我讓他來和你們說!”
沒多久,季風走了出來,當看到這紅酒當場碎裂,他也打起鼓來了。
這紅酒的瓶子他認識。
確實是二十八萬,本身價值沒有這么多,但一年的限量,加上特供的運輸路線,成為了酒中的奢侈品存在。
二十八萬??!
他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不過才多少?
這女人瘋了嗎?
“季少,你快幫我求求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
季風為了面子,還是看著趙經(jīng)理開口。
“趙經(jīng)理,咱倆也是熟人了,你看這……”
“哎呀,季少?!?br/>
趙經(jīng)理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我也不是不想給你面子,但這是人家客人早就定過的紅酒,你說,我能怎么辦?人家客人我也惹不起的,據(jù)說是橫店來的大人物!”
“橫店……”
季風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季少,這樣吧,這瓶酒,您讓您的這個朋友賠了,我還得去那邊給客人道歉呢,客人要是發(fā)起火來,我這也不好交代?!?br/>
“季少!”
見對方執(zhí)意要自己賠錢,妖艷女子頓時慌了。
“季少,我……我沒有這么多錢的??!您能不能幫幫我,我……我晚上可以陪你!”
“呵!”
季風笑了。
當自己是傻逼嗎?
一晚上二十八萬?
你那是特么金子做的還是鉆石做的?
季風一甩手,將女子甩開,旋即看著趙經(jīng)理說著。
“趙經(jīng)理,這事情,您看著處理吧,我還有同學要招待?!?br/>
“好嘞!季少慢走?!?br/>
趙經(jīng)理臉上帶笑的送走季風,旋即拿出對講機來。
“保安隊,來下十五樓,這里有人打碎二十八萬的紅酒要逃單,報警處理?!?br/>
“收到!”
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妖艷女子當場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因為虛榮心,開始成為了趨炎附勢的存在。
每天阿諛奉承著季風,不就是為了山雞變鳳凰嗎?
卻不曾想,在今天,自己被狠心的拋棄!
二十八萬??!
自己家里哪里拿得出來!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一想到這二十八萬,女子頓時間昏了過去。
“一會你來處理。”
給了服務生一個眼神,趙經(jīng)理假模假樣的奔著里面走去。
卻是沒看到,在身后,二號包廂走出來兩名男子。
二人也是剛剛在門口和人喝酒,恰巧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看到了季風的出現(xiàn),二人對視一眼,便是走了出來。
“季少?”
“哦?朱少!鄭少!你們怎么在這?鄭少,您不是在橫店么?怎么過來了?”
“陪老朋友過來的,順道見見一些朋友,這不,朱少不就在這么?!?br/>
“季少?好久不見啊?!?br/>
朱少和其握了握手。
季風頓時笑道。
“真是沒想到,二位就在二號廳,怎么樣?二位,要不進來喝幾杯?”
“好啊!”
如此,在季風的邀請下,大家來到了一號宴會廳。
一番介紹,眾人落座。
二人也才知道季風這是眼看著要畢業(yè),來了一場同學聚會。
出乎意料的是,大家?guī)追徽勏聛?,對于外面暈倒后被保安抬走的妖艷女子,是只字不提。
反而……
被服務生倒紅酒的過程中。
鄭少看到了和旁邊閨蜜交談的姜雨夢。
他的眼神猛地一驚。
眼神之中,慢慢流露出仿若餓狼看到獵物一般的神色……
“鄭少,怎么了?”
“哦?呵呵,沒什么……”
聽著季風的話,鄭少連忙收回略帶侵略的目光來,端著酒杯和季風喝了下去。
“小風啊,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帥氣了,這些都是你的同學吧?介紹一下?”
“好??!呵呵,能夠和鄭少和朱少二位相識,是大家的榮幸!來來來同學們,咱們互相認識下……”
旋即,三人開始游走在每一桌之間,互相的認識著。
殊不知。
鄭少?
他對其他人……
不敢興趣!
他感興趣的,恐怕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