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歪著腦袋慢慢向他們走來,眼睛卻盯在趙子昊身上,等認清了坐在餐桌上和杜瑩瑩打情罵俏的人就是趙子昊的時候,雙眼一紅,跑到杜瑩瑩身邊,對著臉,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竟然勾引我男朋友,不要臉。
女孩打了之后,嘴里大罵道。
杜瑩瑩捂著又紅腫起來的右臉,整個人都被氣飛了,昨晚上那個流氓就在那里扇了她一巴掌,現(xiàn)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人又扇在同一個位置,她能不氣嗎?
杜瑩瑩站起來,對著打她的女孩猛地一推,把女孩推著直接撞到對面的餐桌上,一陣亂響,女孩和餐桌都翻到在地。
女孩的幾個同伴連忙跑過來扶起女孩,女孩不顧狼狽的樣子,哭著對著趙子昊喊道:這個賤人是誰?
你怎么跟她這么親密的坐在一起?
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回答我啊,趙子昊!
趙子昊,翹著腿,背靠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從餐桌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斜著眼看著女孩說道:你是白癡嗎,這么明顯你都看不出來?
女孩舉起右手擦了擦不斷流淚的眼睛,恨恨的看著趙子昊道:你什么意思,你說,你還喜歡我嗎?
不喜歡。趙子昊雙手環(huán)抱看著女孩道。
好,算你狠,我楊美紅也不缺你喜歡,追我的人多的是。女孩摸了摸眼淚,轉身就想離開這傷心之地。
你只問了我,喜不喜歡你,但是你沒問我,愛不愛你啊。趙子昊開口道。
難道他還愛著我?感覺內(nèi)心再度被幸福填滿的楊美紅欣喜的轉過身來,看著趙子昊道:那你愛不愛我?
趙子昊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女孩跟前,伸出右手拖起女孩的誘人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不愛!
楊美紅心里仿佛像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聽到趙子昊傷人的話語后,經(jīng)不住這么強力的打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她扇開趙子昊的手,怒罵道:趙子昊你個王八蛋!
氣得滿臉通紅的楊美紅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隨即對著趙子昊大吼道: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你給我等著。
杜瑩瑩走到趙子昊身邊,搖了搖他的手臂,商量道:子昊,我們走吧,別理這個瘋女人。
趙子昊低頭看著杜瑩瑩誘人至極的乳溝,嘴一斜,心里想到,趁現(xiàn)在有時間,可以去酒店開房,正好把眼前的尤物拿下,自己早已按耐不住了,小弟也一直蠢蠢欲動。
好吧,我們現(xiàn)在出去散散步。
杜瑩瑩跟劉飛打聲招呼后,便挽著趙子昊的手往外面走去。
觀戰(zhàn)許久的劉飛還沒從之前的畫面恢復過來,杜瑩瑩二人就已經(jīng)走到飯店的二樓樓梯處了。
先生你好,一共是567元,你給550元就行了。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說道。
我艸他大爺,今天都是什么事,還要我付錢!看著那兩人早就沒了身影,劉飛也沒辦法,他現(xiàn)在的表情要不豐富就有多豐富。
只好從荷包里面摸錢,這個荷包應該有50,打算買幾條四角內(nèi)褲的,哎,沒了。
還有這個荷包正好200,之前何山說要借去逛發(fā)廊的。
咦,對了,褲兜里面還有15塊,那小子說要買盒杜蕾斯至尊超薄型。
哦,還有...。
劉飛低著頭一邊掏錢一邊嘀咕著,全然不知道站在他身邊的女服務員已經(jīng)滿臉通紅。
付了錢后,劉飛帶著郁悶的心情走下二樓。
當他走到大廳時,看到飯店門外堵著很多人,至少有七八個,而趙子昊則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看他鼻青臉腫全身上下滿是腳印的樣子,肯定是被人打了,情況相當凄慘啊,地上到處都是血跡。
杜瑩瑩也被兩個男的抓住,雙手綁在后面,這樣更加讓她白白的胸脯雄偉挺拔,隨著她的緊張而一上一下的抖動,看到的人都恨不得上前用手大力的揉搓幾下。
劉飛現(xiàn)在卻是沒功夫注意她,因為那個楊美紅顯然怨念深重,看到他的時候,怒火也順帶燒到了無辜的他身上。
把那個人也給我揍了。楊美紅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劉飛,氣焰囂張的道。
我艸,這幾天我走霉運嗎?心里吐槽著,劉飛連忙喊道:我今天才認識趙子昊,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干嘛要打我?
小子,打你還需要理由?傻啦吧唧的,老子黑社會,想弄你就弄你,知道嗎?一個光頭混混手拿一根鋼管指著劉飛道。
劉飛強忍怒氣沒發(fā)作出來,心里把這些腦殘罵了無數(shù)遍,就你們還tm的黑社會,黑你老母啊,一群街頭小混混,垃圾流氓,臭癟三。
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不怕我報警嗎?劉飛拿出手機舉著道。
這時,一個光著膀子的混混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趁劉飛沒注意,一腳把劉飛踢到在地,他手中的手機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啪一聲響,手機直接四分五裂。
我艸尼瑪!劉飛已經(jīng)暴怒,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心中的怒火快要將自己氣得爆炸,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自己不想惹事,但自己也不怕事!
雙眼浮現(xiàn)出一絲綠色,怒吼一聲,劉飛串起身來,一步踏到偷襲自己的混混面前,對著他全力踢出一腳,這一腳攜著他無窮的怒火,仿佛都產(chǎn)生了破空聲。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光膀子混混直接被劉飛踢出幾米遠,撞到了大廳的水泥墻上。
光膀子混混跌落在地,連聲音都沒發(fā)出,直接就被踢暈了過去。
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提著鋼管的光頭混混大罵一聲,狗日的,還敢動我們的人,兄弟們干死他。
說完,光頭混混便搶先沖了過來,揮著手中的鋼管直接砸向劉飛的腦袋,這兇狠的一擊如果打實,劉飛不死也得是個腦震蕩。
找死。劉飛吼了一聲,在鋼管快要砸到腦袋的時候,迅速的把頭一偏,躲過了攻擊。
馬上,伸出右手掐住光頭混混的脖子,揚起左手對著他的狗臉就是猛地一巴掌。
叫你嘴賤。啪的一聲響,光頭臉上直接打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光頭混混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張開嘴便要罵:你tm...。
話還沒說出口,劉飛的第二個耳光又扇在了他的狗臉上。
tm的還敢嘴賤。
不等光頭混混反擊,劉飛一下接一下的扇在他的狗臉上。
繼續(xù)嘴賤,繼續(xù)罵啊。劉飛顯然是已經(jīng)氣昏了頭,人一旦沖動起來,很多時候往往會做出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劉飛現(xiàn)在就是這樣,感覺不順手,而且光頭混混的左臉已經(jīng)腫的高高的,于是劉飛改用左手掐著脖子,右手猛扇光頭混混的右臉。
他邊扇邊喊,裝尼瑪?shù)腷。
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光頭混混的腦袋也在大力的作用下,不斷的朝一邊甩動。
直到把光頭混混打得臉已經(jīng)腫成了一個豬頭才停下手來。
還罵嗎?劉飛咬著牙,狠狠地盯著光頭混混道。
光頭混混已經(jīng)被抽耳光抽暈了,聽到劉飛的話后,還沒反應過來。
劉飛揚起右手,對著他的臉又是一巴掌,還黑社會?
光頭混混已經(jīng)被打得口角流血,看到劉飛的手又揚了起來,馬上哀求道:不敢了,不敢了。
還說不說你是黑社會?
光頭混混連忙搖頭,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不要打我了。
劉飛將光頭混混扔到地上,看著飯店大廳門口的幾個混混就吼道:不是要揍我嗎,過來啊!
剛才的一切都發(fā)生在短短的兩分鐘內(nèi),其余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看著劉飛兇狠的樣子,一時間都被他的氣勢嚇住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站在一旁的楊美紅不樂意了,她對著混混們大吼道:怕個毛啊,上啊,你們這么多個還怕一個學生?
一個戴著耳環(huán)的混混皺了皺眉,對著其余的幾個混混喊道: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