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教你掌法?!惫蠕J晗說著,做了幾個簡單的姿勢做示范?!皝?,你試一下?!?br/>
谷銳晗親自當靶子,讓陸夢琪攻向自己,陸夢琪學(xué)著樣子打了幾招。
“不對,這里是,這樣?!惫蠕J晗說著,又示范了一下。
“你等下...”陸夢琪覺得不對勁,“你再打一遍?!惫蠕J晗又打了一遍。
陸夢琪找了個位置,站定,又把谷銳晗擺在一個位置上,自己往旁邊退了一步“你就這個姿勢,這樣,這個角度,來,再來一掌,力量大一點,不過別打到我。但是要用盡力氣?!?br/>
谷銳晗目測了一下,這個距離,用大力也不會傷到陸夢琪后,使出全力拍了一掌下去。
這一掌拍下去,自然沒拍到陸夢琪,但她臉上立刻變了表情,咬牙切齒怒目圓瞪。“是你!居然是你!”
陸夢琪對這一掌絕對不會忘,害自己死第一次的人,居然是谷銳晗。氣不打一處來,拿起石桌上的杯子就沖谷銳晗砸去,后者靈敏的躲了過去。
“你還躲!你還好意思躲!不就是砸個杯子嗎!又沒有拍你一掌!”陸夢琪更生氣了,氣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顧元清在旁邊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呆愣了一下,看到陸夢琪哭了出來,上前趕忙安慰“琪琪,別哭,有什么事情,是他欺負你嗎?我們不學(xué)了好不好?!?br/>
陸夢琪越想越生氣,把石桌上的東西,挨個兒往谷銳晗身上砸。后者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躲也都是憑借著本能。
陸夢琪越砸越生氣,越生氣哭的越厲害,直到后面淚水遮的已經(jīng)看不清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委屈的要死,一直以為自己是遇到了賊,被賊拍死了,沒想到被自家護衛(wèi)當賊打死了。最近的大檐帽生意又不好,又有很多家香鋪也研制出了花水,自家銷量銳減,錢沒賺到,白頭發(fā)倒是多了一根。
越想越委屈,陸夢琪坐在地上哭了好一會兒,顧元清一直在旁邊安慰,把她摟在懷里安撫。
谷銳晗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直覺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guān),也一直站著沒動。
“琪琪不開心,我們就不學(xué)了,府里護衛(wèi)眾多,你挑幾個跟著你,陳景也可以。”顧元清邊順她的背邊說。
“學(xué)!為什么不學(xué)??!我就要學(xué)!陳景厲害還是他厲害?讓他倆比比,誰厲害誰教我?!标憠翮饔X得,陳景應(yīng)該是比谷銳晗厲害的,不然當初自己怎么踩了樹葉都能被聽到。
顧元清喊了陳景過來和谷銳晗比試,原本以為會看到陳景碾壓谷銳晗,沒想到,卻是谷銳晗更勝一籌。
“他這么厲害嗎?”陸夢琪看呆了,望著顧元清。
“我也是第一次見?!?br/>
“這么厲害,還被你們抓來當替身?”雖然谷銳晗是顧府的護衛(wèi),但陸夢琪能感受到,谷銳晗并不想當替身,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和顧丞相談交易時,附加了一條,不再讓谷銳晗做替身的條件。
現(xiàn)在想想,自己當初為什么提這個條件,讓他繼續(xù)當替身好了!居然一掌拍死了自己!好歹自己也是女主角。
最后還是只能谷銳晗來教,而對于陳景,陸夢琪直覺認為,當初可能并不是陳景發(fā)現(xiàn)了自己。
現(xiàn)在每晚睡覺已經(jīng)不是谷銳晗躺在她身邊了,而是顧元清。但陸夢琪每晚也本能的逃離該有的行為,想起只有三秒的第一晚,陸夢琪對系統(tǒng)的設(shè)定已經(jīng)有些失望了。
然而在顧府有什么事情也不好商量,這晚,陸夢琪借口想念父親母親,就直接回了陸府。
“肉肉,你跟我出去一趟?!崩钊馊怆m然沒有武功,但輕功也不好,勉強能上個房,但這就夠了。
陸夢琪拉著李肉肉,悄悄翻上了自家大嫂的房頂,有陸夢琪的幫忙,李肉肉翻墻上房都簡單了很多。
“大小姐,我們是不是去房上偷聽?!眱扇苏驹诜宽斏?,李肉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掀起了一塊房瓦。
陸夢琪攔著的話都還在嘴邊沒有說完,就看著李肉肉掀起了房瓦之后,一臉疑惑“怎么這么黑,什么也看不到啊。”
“你傻啊,誰家房頂只有一片兒瓦啊,沒有房梁不糊泥啊,還有房板呢好嗎!”陸夢琪悄無聲息的把房瓦又放了回去。
“那我們上房干嘛?”
“在下面走,路過窗戶的時候,容易被看到,而且在房頂能看到下面守衛(wèi)的行動路線,方便躲?!标憠翮鹘忉屩@些。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跟我下去,從這里跳下去,不會被...”陸夢琪指著一個位置,話還沒說完,李肉肉已經(jīng)跳下去了,陸夢琪氣的,白眼都要翻到天靈蓋了。
陸夢琪跟著翻了下去。
“你站在窗戶外面一點,不要露頭,不然會有影子,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标憠翮靼崖冻鲱^的李肉肉往回拽了拽。
“對,就這里,聽聽里面說什么。”
陸夢琪站在李肉肉身后,“聽清了嗎?”
“聽不清,說什么,小妹..什么,今晚,什么什么?!?br/>
“什么什么的!聽關(guān)鍵信息!關(guān)鍵信息!”陸夢琪氣的都要打李肉肉了,然鵝這時,路過的巡邏守衛(wèi)已經(jīng)快要走到這里了。
“躲起來先?!标憠翮骼钊馊?,找了個視覺死角躲了進去,等到守衛(wèi)走遠,又出來繼續(xù)偷聽。
可是當李肉肉剛走到窗戶邊上,窗戶就打開了。
“李肉肉?小妹?”大嫂滿臉寫滿了不解。
“嗨~大嫂晚上好啊,出來看月亮啊?!?br/>
“大嫂好,不是,少夫人好?!崩钊馊獗话l(fā)現(xiàn)了之后,整個人都處于驚慌的狀態(tài),臉上的汗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陸夢琪和大嫂坐在桌邊,喝著茶,李肉肉和侍女在一旁站著。
突然,李肉肉撲通就跪了下來?!吧俜蛉耍銊e怪大小姐,她經(jīng)常晚上不睡覺,沒有要打擾的意思。”
大嫂倒是先笑了起來,“你起來吧,李肉肉?!?br/>
李肉肉還是跪在地上沒有動作,只是頭更低了。
“沒事,肉肉,起來吧。”陸夢琪站起來把李肉肉拉了起來。
“怎么樣大嫂?很明顯嗎?”
“嗯,在房頂上的時候,就很明顯了,腳步聲很大,后來在窗邊人影也很明顯,想不注意,都很難?!?br/>
“啊~這該怎么辦才好。”陸夢琪抓抓頭,“肉肉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指望他估計是指望不上了?!?br/>
“大小姐...什么意思啊?”李肉肉納悶,為什么偷聽被發(fā)現(xiàn)了,大小姐還這么正常。
“我懷疑,顧府有人有問題,但是總不能我每晚都出去偷聽,顧元清就睡在旁邊,肯定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想訓(xùn)練訓(xùn)練你。”
“你早說啊大小姐,嚇死我了,我這腿,都是軟的。還擔心您和少夫人出了嫌隙。”李肉肉一臉埋怨的看著陸夢琪。
“小妹為何不直接從隱信閣找人去探聽消息?”
“這不是想省錢嗎!培養(yǎng)一下李肉肉,沒成想這么不爭氣,被發(fā)現(xiàn)了就抖成這樣,唉~”早知道需要李肉肉,當初就選個能打的屬性了。
“小妹你說讓我晚些時辰在屋里說說話,就是為了訓(xùn)練李肉肉?”大嫂看著陸夢琪,笑了出來,這個小妹,從小就古靈精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嗯,不過看來,可能得花錢從隱信閣找人了。”陸夢琪看著李肉肉,一臉你怎么這么不爭氣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陸夢琪就回了顧府,既然訓(xùn)練李肉肉不成,只能花錢從隱信閣找人了,雖然她之前管理著隱信閣,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自己帶頭破了規(guī)矩,總歸不好。
而消息也不必自己出面收取,只需要李肉肉每日出門采買或去香鋪時,帶回來即可。
顧府湖邊亭子。
“顧丞相,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都沒有問題,五夫人六夫人和七夫人,要明日才有消息?!?br/>
“都沒有異常?你讓他們著手查一下,顧府出入所有家丁,有沒有去藥鋪買東西的。凡是出入藥鋪的,名單我都要?!标憠翮饔旨傺b看著月亮畫著畫。
“大小姐...這...得加錢?!?br/>
“你自己去拿。”
第二日,顧府湖邊亭子。
“五夫人,六夫人和七夫人也沒有問題,這是出入藥鋪的所有顧府家丁名單。”李肉肉遞上了一張名單和采買記錄。
“這些藥....竟然”陸夢琪拿著記錄單,一臉震驚
“怎么了大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竟然完全看不懂!”陸夢琪扶著額頭,“去,給隱信閣的人看看,如果能配置出毒藥的,跟我說一下。”
“大小姐,得加錢?!?br/>
“怎么看藥單還價錢的!誰定的規(guī)矩!”
“他們說,您定的?!?br/>
“那你去拿吧?!标憠翮鹘又嬙铝痢?br/>
“但隱信閣查出來一條不太相干的信息,大小姐要聽嗎?”
“錢都花了,聽吧。沒準兒有什么八卦呢。是誰綠了顧丞相嗎?”
“不是,七夫人身邊,一個侍衛(wèi)都沒有,按常理來講,幾位夫人以及少爺老爺,身邊都是有侍衛(wèi)跟隨的,只有七夫人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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