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身旁的兩位兄弟,就這么簡單地倒在血泊之中,侯三呆滯了半秒,然后看了看四周,唯一能夠跟他們對抗的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這三個小娃兒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這個漢子竟用一柄長刀輕松砍傷兩個兄弟,更不簡單。
只見這男子穿一身俠客的勁裝,身材也算是魁梧,濃眉粗目,但卻非一般武人的扮相,倒像是穿梭于市井之內(nèi),游離于方寸之外的游戲扮裝。
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時間過多關(guān)注這些了,也許,英雄到無用武之地的時候,請降也是一種最好的解釋,裝孫子也注定是一個制勝的法寶。
“壯士,三位小兄弟,你看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們就行行好!”侯三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樣在面前搖尾乞憐。
陳軒陸三人剛想說什么,沒想到被那漢子手起刀落,一命嗚呼了。
陳軒陸見此情景就急了,連忙責問男子:“他都這樣了,你還要殺他。”
男子眼也不斜他們一眼,隨后說道:“要殺他們的不是我,是你們!”
只見那三個孩子都緊咬著牙關(guān),似乎很痛惡的樣子。
“他叫侯三,本地的有名的混混,家里既沒老,也沒??!”男子一臉嚴肅的解釋著他們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你們不是前面還有機關(guān)嗎,如果讓他回去了,你們的計劃還能完成嗎?”
陳軒陸想想也對,也就不再多想了,抱拳道:“多謝,壯士!”
“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的?”隨著陳德鉞的這一聲發(fā)問,所有人也都感覺到了其中的微妙,畢竟三個人沒有像任何人泄露過。
“從前天在鎮(zhèn)子里,你們偷聽到他們的對話開始,我一直在你們身后!”男子一臉嚴肅地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賀齊字字公苗?!?br/>
“你就是那個江東勁俠賀公苗?”陳軒陸看了他這身裝扮也不覺得奇怪。
“不錯,那個人就是我!”賀齊也坦白承若了,一遍說,一遍把這一具具的尸體搬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后用竹葉和一些雜草覆蓋上去。
賀齊剛把現(xiàn)場整理完畢,就對三人說:“走吧,我估計司錄都尉也不會停留太長時間,再不趕過去,你們的計劃不一定能實現(xiàn)了。”
賀齊和陳軒陸兄弟三人,徑直向下一個布局口而下。
司錄都尉見侯三一直沒有回來,只道是自己行軍太快,與后隊拉開的距離過大,所以一時之間也趕不回來。
眼見天馬上要暗下去了,離自己約定攻破的時間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
由于在休息時候,他已經(jīng)派斥候出去對竹林前面進行了勘查,已經(jīng)把所有陷阱用記號標出,其余沒有標識的道路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率領(lǐng)剩余的十多人人持續(xù)往林間深處而去。
行不到半個小時,這十多人的小隊很快穿過竹林,來到一個山谷口。
這個山谷本來就架在一座山上,前面有竹林溪澗護道,中間的一個山谷狹小不大,兩邊有非常高的山峰兩邊屹立著,中間是一條狹窄到只有一個人才能通行的小路,而且山壁上石壁坦露,寸草不生。人行于其中,仰望長空,唯見一線藍天不免有一種“移來渤海三山石,界斷銀河一字天”的真情實感!
既然有了前車之鑒,司錄都尉做事總得多放個心眼。
他馬上派出了兩個人去前面探路,但見沒有一絲異樣,土地也沒翻動的樣子。
于是,他派出了先頭部隊趕到谷口,便讓他們率先進谷口,自己帶領(lǐng)大部隊緊隨其后,一點都不敢松懈。
就在大部隊將跨入谷口之際,陳軒陸向四周發(fā)了個信號。
瞬間大量的巨石像冰包一樣,集中性的往谷口而來,在那山谷蹣跚的人還沒看清楚上方發(fā)生了什么事,統(tǒng)統(tǒng)被壓在石頭下面。
而從另一個谷口發(fā)出的連環(huán)弩,把一支支燃燒著的火箭通過連環(huán)弩向從一線天來出來的敵人,在一線天里橫掃了一陣,瞬間引爆了整個山道。
面對著背后巨石鎖谷,前面火箭來襲,頃刻間所有戰(zhàn)力都化為烏有。
這場戰(zhàn)役就這樣草草的結(jié)尾了,到是這司錄都尉心細,看到信號彈一起,馬上從谷口越開,也不去管他那些兄弟,而是徑直往發(fā)號人那邊而去。
這個山谷的山峰,上山的通道其實就在這谷中,一條是從谷外通道直通山峰,但由于背后是懸崖,也就是最多做一下瞭望,收集信息用,兩外一側(cè)的山峰則是從谷內(nèi)直通山峰,面對谷外的是一片懸崖,直接盤踞在山谷之口。
也是因為前人考慮過防御用,所以在上面都安置了巨大石頭。
為了指揮的需要,陳軒陸選擇獨自一個人留在了從谷外通往山峰的一側(cè),而讓勁俠賀齊帶著陳德鉞和陳松霆前往對面的山峰和已經(jīng)在那邊等候多時的十二位兄弟一起根據(jù)自己的發(fā)出的信號發(fā)布從山峰上和山谷口同時發(fā)起攻擊。
從信號發(fā)起時,司錄都尉已經(jīng)死死地盯住了那個位置,他拼命地往上面跑去。
陳軒陸也自然明白自己的退路已經(jīng)被對手給截斷,但他還是希望通過自己的一絲僥幸來為自己爭取一點生存的契機。
見那司錄都尉是頭也不斜,目不轉(zhuǎn)視地往山上跑去。陳軒陸瞬間來了主意,他來到一個易于自己躲藏的草叢中將自己隱身于其中。
但見那司錄都尉果然從眼前毫無察覺的沖了過去。陳軒陸也不含糊,馬上從草叢中出來,拼命往山下跑,剛跑了沒幾步,突然想到山谷口已經(jīng)被堵住,自己最有希望藏身的就是竹林。打定主意后,就更加自信地往山下而去。
卻說司錄都尉好不容易跑到山頂,卻發(fā)現(xiàn)山頂空無一人,回頭至草叢處,卻發(fā)現(xiàn)有剛翻動過的異狀,頓時明白了剛才是怎么逃過自己的法眼的,于是朝著山腳下直追而去,就在山谷不遠的一個峽道上,司錄都尉一把把陳軒陸從后面抓起。
“我還以為是誰那,小鬼,你連司錄校尉部辦事都敢來搗蛋?!彼句浂嘉竞莺莸卣f道,也對自己征戰(zhàn)這么多年,最后輸給一個小鬼的事實也不認同。
陳軒陸只見他一手抓住自己,掙扎了一下,也逃不出去,信手將袖中的小刀偷偷地執(zhí)于手中,趁著司錄都尉發(fā)狠話的那一瞬間,拿出小刀一把將他刮傷。
這個毫無征兆的攻擊,讓司錄都尉本能的一驚,放開了雙手,而陳軒陸這是得以自由,但自己的退路似乎也被司錄都尉給堵住了。
“小娃子,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兩下子的!”司錄都尉對傷口稍微處理了一下,一遍處理傷口,一遍對他說。
“大叔,是你太老了!”陳軒陸裝了個鬼臉說,“叢林箭陣和箭阱之陣,你都沒有記住教訓,還要來嘗嘗我的霹靂火海陣,你是不是很遜?!?br/>
“那都是你干的,讓我折了這么多兄弟的人就是你!”這次,陳軒陸的這種輕蔑、無視的神情算是徹底惹怒了他,他一定要把這個小毛孩……
還沒等司錄都尉想好怎么對付他的時候,卻見陳軒陸因為一個失足,從山崖往下摔去,臉上還有那一絲笑容,說道:“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把我怎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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