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跡部來說不管是有人敢對他動手動腳,就算是口頭上也沒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他???偏偏今天是他已經決定不管怎么地都不會生氣,最起碼在事情沒有辦完之前是不會生氣的。
“再說一個字本大爺就親了一次!”
跡部伸手把人拉到自己的懷里重重地啃了小耗子一口后還不忘惡狠狠地警告道。
“、、、”
靠,誰要受這種威脅啊?!
小耗子心里很是不爽,但是看跡部真的很是認真的模樣不得已只得閉嘴翻白眼,真的按字數來算的話他小耗子還是很自信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拿到四位數以上的親吻,咳咳,還是算了吧,想想都太殘酷了。
不說話并不代表不能神游啊,小耗子不能在言語上打擊身邊的人,但是頭腦上還是有很多想法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識進展啊,所以小耗子全當自己靠在kTV的高級沙發(fā)上開始自顧自地發(fā)起呆來。
作為一個男人,幾乎沒有幾個能容忍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的懷里還想東想西的,偏偏這東西還和自己無關,那種不爽的感覺在跡部這里顯得更加爆發(fā)了,但是一向很是自我的跡部大少爺這次卻反常地沒有繼續(xù)再挑起戰(zhàn)火,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忍耐,忍耐。
事實上跡部確實是應該忍耐,因為后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解決呢,尤其是當小耗子看到他們所到的目的地了解到即將要做什么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火燒屁股的猴子一樣不管不顧地就在房間里到處亂竄。
不管怎么說小耗子還是接受不了啊,為什么他要在這種莫名其妙下和一個男人結婚?。。。??
尼瑪,還是他穿婚紗?去死!
但是跡部這邊是鐵了心要進行下去,看了看與工作人員對峙的小耗子,跡大爺對著半空中打了個響指,把所有的人都趕出去之后跡部伸手招了招還站在衣柜上的小耗子命令道:“下來!”
這樣的畫面實在太過熟悉,小耗子一下子就想象到和跡部見第一次面的時候,他作為一只貓咪也曾在胡鬧過一頓之后吊在高空,唯一的不同點就是這次他是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玩了個整套。
這會所有的人都才出去了小耗子慢慢地也就稍微放松了,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表現臉上不受控制地就開始泛紅,反應遲鈍的羞恥感在這個時候全部冒了出來,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小耗子是想按跡部的意思下來的,但是看了看自己所在衣柜的高度再看看一臉不爽的跡部,小耗子心里大呼失誤,剛才他是怎么上來的???
不過就算現在他能下去也絕對不要下去,跡部那張臉臭的就差在腦門上寫上,本大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是你不好。”小耗子也知道這次恐怕不是輕易能糊弄過去的,干脆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雙手在胸前一抱就控訴道:“結婚之前要有求婚你不知道嗎?啊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要穿婚紗啊,潑,不對,是,誰、、、誰要和你結婚???”
“嚎?和本大爺睡過就不認賬了是不是?”跡部也像小耗子一樣,雙臂交叉放在胸前用一種微妙的表情說道。
“我x,跡部你不要亂說。”怎么這么厚臉皮啊,那種話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事實上這會小耗子都忘記了,他所想的那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但是每每一涉及這種話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覺得害羞的厲害。
明明身為一個爺們談論或者做些猥瑣不懷好意的奸笑什么的應該是很平常的事情才對,但是對于小耗子來說這些都太困難了,困難得他就算是身體接受了心理這關就像是防盜墻加密一樣根本不是一時半會能打開的。
就算是小耗子這樣想但是他也傳達不到跡部那邊,對方一挑嘴角曖昧地撫摸上自己眼角的淚痣說道:“怎么?想不負責任嗎?”
我去,他真是聽到世界上最最冷的笑話了,那個跡部景吾在和他談責任的問題哎?這邊快要郁悶地炸毛了那邊跡部卻像是顯事情不夠勁爆一樣再次開口說道:“你的第一次不是本大爺的,但是第一次婚姻一定要給本大爺!”
什么意思?難道說他后面發(fā)生的事情跡部都知道?小耗子明顯有點詫異了,下意識地松開手臂看著跡部,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小耗子下意識地就想是不是跡部在他身上裝什么高級電子裝備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跡部就自己否認掉了,畢竟就他了解的常識來說,應該沒有什么機器能穿越時空傳送圖像的吧?唯一剩下的就是非科學現象了,想到這一層的時候小耗子腦中出現的第一個畫面就是笑得賤兮兮的雙月,當場沒有控制住就脫口問道:“我靠,跡部,你不會認識雙月吧?”
小耗子有點太激動了,激動得都忘記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了,本來他是想要到跡部身邊的但是一腳邁出去就直接踏空了,腳下失控的瞬間小耗子總算是知道自己魯莽到什么地步了。
是個人在往下掉的時候都會緊張,但是小耗子不知道是不是掉得太多次,雖然心往上提了一點,但是尖叫什么的完全沒有了,被跡部接住晃蕩的時候小耗子還很是自豪地伸手對著跡部豎了個大拇指說道:“怎么樣,咱這膽量?”
“、、、”瞇著眼睛打量了小耗子一會,跡部總算是開口說道:“你今天就非要惹本大爺生氣是不是?”
“不是!”這會小耗子腦袋轉的最快,見苗頭不對立馬一躍從跡部的懷里逃出來擺了擺手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絕對沒有下次了?!?br/>
“本大爺看不到誠意?!?br/>
跡部是一臉的不滿啊,不管是假裝的還是故意的,小耗子這會也知道什么叫順著臺階往下走,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立馬揚起一個討好的微笑說道:“景吾大哥你真厲害,這么高你都能接住我,真是辛苦了,走,兄弟請你吃飯去?!?br/>
嘴里說著殷勤的話但是腳下小耗子可是做著隨時逃跑的準備的,慢慢地往跡部身后的房門前移動,小耗子臉都要笑抽了跡部嘴上都沒有回應,倒是緊盯著小耗子的動作,被這么死盯著小耗子那個尷尬啊,干脆直截了當地說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不跑,你說,想怎么樣吧?”
“穿上!”
跡部可真是一點都不廢話,眼睛示意地看了下早就放在一邊的華麗婚紗說道。
他命令的是簡單了,但是小耗子這邊簡直下意識地就想要罵人,被跡部的眼神嚇了一跳,小耗子按壓住自己想要抓狂的心理,打著商量地誠懇地開口勸道:“那個,跡部啊,好好,景吾啊,你說,怎么地我也是個男人不是,你娶個男人算怎么回事?。磕銈兗铱隙ú粫敢獾?。”
“本大爺的事本大爺自己做主,跡部家族就是本大爺的家族。”
“好吧,這個算跳過,你都沒想過你父母嗎?他們也想抱孫子的啊?!?br/>
“他們有兒子有車子房子票子,要孫子做什么?”
“、、、所以說你不孝??!”小耗子這會很想順口接下去,但是跡部臉上的那種不屑讓他還是決定不要浪費口舌了,眼珠轉了一下就又想到一個問題:“那什么,就算是家里同意,你也同意,但是我不同意啊,你見過那個男的穿婚紗的?”
“正好你是第一個?!臂E部不以為然地撩起額前的流??粗『淖诱f道:“本大爺的人絕對要是最頂級的?!?br/>
呵呵,他一點也不想做這個第一,這個頂級!
這人還沒老呢怎么就這么頑固呢?沒看到老子不愿意嗎?小耗子暗自磨牙思考著說道:“那我結婚你讓我攻嗎?”
“呵~”這會輪到跡部用不屑的輕笑送給小耗子了,很是不介意地放下話在這里,跡部開口道:“只要你有那個本事?!?br/>
嗚嗚,欺負人!
小耗子簡直要內流滿面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被逼婚的一天啊,眼睛偷偷地往門口的方向瞄,要不還是賭一把逃跑算了。
“本大爺的保鏢絕對是最好的?!?br/>
跡部不動聲色的一個淡淡的提醒瞬間打垮小耗子心里的小九九,最后干脆豁出去了放出最最關鍵的一個話來。
“你明知道我和別人也有做,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情,難道你跡部景吾還真的認為一個婚禮能綁住我一輩子嗎?”
聽到這里的跡部果真是瞇起眼睛皺起眉頭,瞬間變成嚴肅的臉讓小耗子心里開始發(fā)虛,這人不會一生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但是小耗子又不想后悔,畢竟他覺得男人之間用不著這些繁瑣的儀式,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說和某個人結婚,然后平平淡淡地過上一輩子,因為現在這種情況,別說一輩子了,就算是明天他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活著,或者會出現在哪個世界,遇到哪個人。
這樣的話,他什么都給不了跡部,小耗子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處境,他一直覺得情到深處做些親密的舉動并沒有什么不好,但若是做不到的話還是不要做一輩子的約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