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累死活該!”
司空澤野哈哈大笑起身,走去把冷氣開起,又繼續(xù)給她抹海藻泥。
嗯,女人其實是敷面膜的時候最難看的,可是白云裳每天最難看的一面都被他看到了。
當臉被覆滿,就不能說太多話,或者做很大的面部表情,尤其不可以笑,否則會長皺紋的。
司空澤野居然知道這一點,給她敷好后,就安靜得不講話了。
白云裳躺在那里,就感覺他那雙漆黑的眼像兩個200瓦的超級大燈泡,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平時她的心思都在神游太虛,哪會留一點點關(guān)注司空澤野?而現(xiàn)在,她就算閉著眼,都仿佛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你別一直看著我?!彼滩蛔×?。
“那你認為我應該看什么?”
“隨便,總之不要看著我!”
“云裳……你的指甲長得長了?!彼氖趾鋈煌衅鹚氖?,“我?guī)湍慵簦俊?br/>
“不剪。”
白云裳把手抽回去,想了想,他那看著自己的目光實在是滲人——好像生怕現(xiàn)在不多看兩眼,明天就會見不到了一樣。
“剪吧?!笔钟譄o奈的遞出去。
只要能暫時引開他的注意力,剪壞她的指甲也認了。
司空澤野就起身在梳妝臺里找來工具,有全套的修甲工具。
“別剪到我的肉了,”白云裳提醒,“別剪太短了。”
指甲太長容易自己劃到自己,因為她指甲很硬,但是太短了就不好看了。
司空澤野點點頭,一副很專業(yè)的口吻問:“橢圓形的,豆瓣型的還是你目前這種瓜子型的?”
見白云裳詫異地看著自己,他略微得意說:“事先做了功課?!?br/>
本來昨天就見她指甲長了,要準備給她修的,可惜沒工具。
讓馬仔買了工具回來,順便買了兩本美容雜志……
白云裳好像偏見不得他這么得意:“做了功課要是還修不好,你就會很丟臉的。快剪吧。”
接下來,司空澤野給白云裳修的指甲,卻讓她停意外的,絲毫沒有剪到她的肉,還剪出了很漂亮的豆瓣……
順手就拿了指甲油,要給她涂。
紫色的豆瓣妖嬈,又帶著一絲嫵媚的小可愛,很適合白云裳的顏色。
當然,她的手修長白皙,任何顏色都是那么合適。
“那個是快干油……”白云裳指揮,“透明那瓶,不對,另一瓶……你拿的那個是底油。”
司空澤野挑挑眉:“底油?”
“就是涂指甲油之前先用的,保護指甲用的?!?br/>
“怎么不早說?”
“不涂也沒關(guān)系?!?br/>
“下次記得了?!彼究諠梢罢Z出驚人。難道這種事情,他還想有下次?
涂好了快干油,指甲很快就干了,司空澤野問:“還要什么?”
“亮油?!卑自粕严乱庾R答,頓了下又說,“算了,你放著吧,我洗好臉自己來。”
“哪瓶是亮油?”
“……”
眼前這個仿佛在辦公事一樣嚴肅認真的男人,真的是那個魔鬼嗎?
終于全部搞掂,司空澤野仿佛剛剛接見了中央領(lǐng)導一般,舒了口氣。
沒想到,只是涂一個指甲油,竟也有這么多道工序,比他談一個cass還勞累……
重重的在白云裳的手上親了口,他暗眸道:“寶貝,成果還滿意嗎?”
白云裳在燈光下一看,仔細看涂得不是很均勻,而且顏色有深有淺,但總體看,沒有什么影響,只能說一般般??墒沁@對司空澤野來說,已經(jīng)是超不容易的了,因為實在難以想象,她這樣的大男人可以做這種細工活。
再看司空澤野,完全是一副小朋友在對老師討糖果的表情。
“還好吧。”白云裳難得夸獎他,“挺不錯的?!?br/>
司空澤野揚揚眉:“要不要表示點獎勵?!?br/>
“獎勵?”
“涂指甲這樣勞累的重活,我都替你做了,你不需要獎勵?”說著,這個男人就欺身上來。本來就只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輕輕一扯衣帶,里面又是真空式,還好穿著條內(nèi)褲。
平時司空澤野喜歡裸睡,晚上就穿一條內(nèi)褲,不是礙于白云裳,那條內(nèi)褲他也不會穿的。
白云裳被他壓在身下,以為狂風暴雨就要降臨,卻見他只是緊緊抱著她,喘息著,半天都沒有下一步……
白云裳被壓得重,忍不住動了動身體。
“別動!”司空澤野低聲道,眼中的禽獸光芒出現(xiàn),“云裳,你今天舒不舒服?”
“……”
“身體累不累?”
他平時想要她,哪次不是想上就上的?不過她生病后,他倒還真沒碰過她。
看在他今晚的表現(xiàn)還不錯的份上……
白云裳微微一笑,笑容是那么的魅惑沉醉,令人著迷。
小手抓住他的下巴,在他剛冒出的青色的胡茬上親了一下,另只手,卻直接伸手到下面,握住他的那里……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司空澤野全身緊繃,猶如電擊。
白云裳拉下內(nèi)褲,雙腿盤上他的腰,手動了動,就把他往自己的身體里放。
司空澤野又是一怔,聲音都變了:“你這個小白癡,不要心急……”
“你才是白癡?!?br/>
“是,我白癡……”他用額頭噌噌她的,渾身滾燙,就像點了一團火,“我是大白癡,才會愛上你這個小白癡?!?br/>
愛?
這個字眼只在白云裳的腦海中飛快一閃,還來不及細想,就被他的手指成功地逗弄起反應,于是腦子變得空白,再也想不到別的了。
司空澤野沉下身子,用徹底的行動去表達他的愛……
累完了,兩人滿身是汗,彼此依然糾纏著,白云裳躺在他懷里。
忽然發(fā)現(xiàn),他胸前的絨毛又長出來了,細細軟軟的,掃著白云裳的臉。
她忍不住伸手拔了幾下,司空澤野低聲問:“你很討厭?”
又是給他脫毛,又是給他拔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