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這已經(jīng)斷了氣的惡狼,秦政的心里莫名的多出了一些成就感,這讓他突然覺得,好像變成一個鬼也沒什么不好……最起碼對付這頭狼,以他生前的能力肯定是葬身狼口的結局。
如今他竟然輕松地就將其擺平,可見作為一個鬼也是有好處的!現(xiàn)在既然殺了就惡狼,那么那只小白兔也就安了,自己這路見不平,也該告一段落,是時候去辦自己的事兒了。
不過就在他轉(zhuǎn)身就要走的時候,身側突然一道白影閃過,卻是那只小白兔跑到了他的面前。
被一只小白兔擋住了去路,秦政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他救這個小白兔,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小白兔很像當時那無助的他,此時他救也救完了,自己的事卻已經(jīng)耽擱了挺長時間,現(xiàn)在剛要趕路,這個白兔竟然攔住了他,這讓他有點心生不喜。
不過很顯然,這個小白兔也是極聰明的,它注意到了秦政的面部表情,所以動作頓了一頓。
不過它也并沒有停下來,只見這只小白兔突然人立而起,兩只微短的前爪,相互疊在一起之后,彎腰低頭對秦政拜了一拜。
秦政是真沒想到它竟然來這么一出,一下子也是笑了出來,說起來這只小白兔也挺有喜感的,于是秦政就對他說:
“行啦,你也脫離危險了,趕緊走吧!以后小心一些,下次可趕不上我來救你了啊。”
說著就繞過小白兔,徑直地向遠處跑去,這次小白兔倒是沒有攔他,只不過是在趁他不注意的情況下,對著他輕輕的嗅了兩下鼻子,動了動耳朵,然后就竄進了路旁的草叢……
跑了幾步的秦政,回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土路,滿意的笑了笑,對于這只比較懂事兒的小白兔,秦政到是突然間喜愛了起來,不過現(xiàn)在他要為生存而奮戰(zhàn),也只能到時有緣再見了。
接下來的道路,除了這土路的凹凸不平,稍微影響了他前進的速度之外,倒是沒有再發(fā)生任何的意外,終于,趕在午夜12點之時,秦政來到了目的地。
張記壽材店。
這就是這家棺材店的店號,基本上要是沒錯的話,這家老板應該是姓張……不過不管在家老板姓什么,這都跟秦政沒有關系。
應該說不愧是24小時營業(yè)的店鋪,此時店內(nèi)依舊燈火明亮,不過這家小店并不大,而這小店之中,除了這店中央有一款帶著泥土的石棺之外,其它的竟然都是一些模型。
“客人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的?”
就在秦正觀察的這個小店的布局的時候,竟然在他不知不覺間,有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側,并且輕聲對他說道。
“我去,一個紙人竟然說話啦!”
原來,這位問他話的人,竟然是一個穿著西服革履的紙人,并且這紙人的畫工十分的出色,同時動作和表情也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是秦政本來就是鬼,還真看不出來這是一位紙人。
“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友好眼光呀,竟然一下子就把我的傀儡術看光了,不過你身上的這副皮囊倒是不錯,不知小友可否借老夫我觀賞兩天?”
秦政正打量著眼前這個會說話的紙人,卻沒有注意到,就在這正對著門口的柜臺后面,不知什么時候站起來一位老人。
這位老人看上去真的很老了,他眼神渾濁,滿臉都是深深的皺紋,那長長的白須,稀疏疏的長在他的下顎上,頭上的白發(fā)也很長,不過卻被他整齊的披散在腦后,而在他說話期間,卻露出了他那口中僅剩的兩顆門牙。
他穿著一身唐裝,身形卻十分的佝僂。他拄著一根拐棍,走起路來卻還是顫顫巍巍,好像下一秒就會跌倒在地。
對于這樣一位老人,秦政還真是不敢怠慢的,況且人家一下子就看出來他是一個年輕人,而并非外貌上這個中年人??梢娺@位老者并不是那么簡單。
“老人家。您應然也看得出來,我其實新死不久,現(xiàn)在來到您這里,就是想買副棺材,護住自己的尸身,不想就這么隨風而去……”
對于這種一眼就看破自己存在的老者,秦政并沒有刻意的去隱瞞什么,他現(xiàn)在需要趕時間,不然等他的尸身腐爛,那就萬事皆休了!
“嗯?小友竟然新死不久,看上去還真是完的不像呢……哎~,看來老夫我確實老了,老朽嘍!……對了,小友你既然選棺材,那就請便吧,選完之后告訴我,到時候隨我去倉庫取?!?br/>
老頭兒一聽秦政的話,那本來渾濁的眼睛中,突然一道亮光閃過,而且老人家確實感受到,秦政并沒有說謊,所以也是在心里暗暗稱奇。
不過老人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所以也就沒有把話題進行下去,反而主動截止了話頭,然后就顫顫巍巍的重新走回了柜臺后面。
“隨您去取?要去哪里???離這里遠嗎?再說您這兒不是有現(xiàn)成的嗎?這個賣多少錢?”
秦政一聽還要跟著老頭兒去取棺材,接二連三的就問出了這些問題,畢竟他的時間并不充裕,等到天明時分,這具身體可就不屬于他了!到時候再想找一個像醉漢這么好上身的人,實在是有點兒難。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在這個夜晚之中搞定,不然的話,他很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噢~,也不是很遠,坐我的紙馬去的話,大概也就5分鐘不到的路程……不過要只有你一個人運送的話,那就有點兒困難了,畢竟我那做棺材的地方在鄉(xiāng)下,離這兒怎么也有十幾里路呢?!?br/>
老頭兒倒是沒想到秦政這么著急,而且他看秦政就這么孤身一人,還真的比較擔心他能不能抬動那么大一個棺材,畢竟不說石館,就拿那木棺來說,那也是最少上百斤的存在。
而且既然秦政說要保住自己的尸身,那么就肯定是要用到那種大棺材的,那可不是現(xiàn)在經(jīng)常用到的小匣子,所以老頭兒都為這位年輕人擔心。
像那種比較大的棺材,很多都最少兩個人以上扛著,不然還真的挪不動,畢竟扛起棺材來可不是只是走那么幾步道,那是要走好遠的。
“這么遠?!那老人家,您這口石棺賣嗎?要多少錢?”
一聽要十幾里路,秦政的心肝兒都是一顫,他在來壽材店的路上可是打開醉漢的手機看了,這位明面兒上的資產(chǎn),也就僅僅2000塊錢。
此時他一看著這小店里的大型棺材,大多是3000塊錢左右,乃至更高價格的,他本來就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買上一口棺材,現(xiàn)在老頭兒又告訴他需要跑到十幾里地之外去取,他的心里竟然犯起來一陣絕望。
不過還好,老天并沒有徹底的放棄他,好在這店里就有這么一副石棺,不過看樣子是從土里剛拿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用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玩意兒是現(xiàn)成的!不用太去那么遠的地方去取,所以他急切的想知道,這副棺材他到底賣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