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蔣家小姐特意趁著君墨北不在的時候來找花玄了。
“喲,這就是墨北哥哥娶的王妃?”蔣嫣一來就以一種挑剔的眼光看著花玄,那眼里的不屑都快溢出了?!拔铱匆膊辉趺礃訂幔窟€是說,你的床上功夫了得?”
蔣嫣那眼神就差直接說花玄是一個青樓里的姑娘了。若是臉皮比較薄的,估計早已經被蔣嫣弄紅了眼睛,哭花了妝。
花玄抬頭,看到的就是一個身穿水藍色流沙長裙,腰上還別著深藍色腰帶的姑娘。
美麗但又非常富有攻擊性的容貌,就那么直直的撞入花玄的瞳孔內,雖然蔣嫣的烈焰紅唇里突出來的不是什么好話,但這也架不住花玄覺得她漂亮。
蔣嫣的美是美在渾然天成的那種非常據有侵略性的氣質,而花玄則是美在優(yōu)雅淑女,一看就能讓人心生憐惜。
可以說是,一個是紅妝美人,一個是戎裝將軍。
“你真漂亮!”剛才沒聽清蔣嫣說的話,花玄由衷的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這讓被太后派來找茬的蔣嫣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話了,難道她夸回去?
誒!娘娘,輕竹看到花玄沒有反駁蔣嫣,甚至是還夸蔣嫣好看,急的就差替花玄說回去了。
“沒看出來,你心這么大!”001知道花玄剛才沒聽到,因為被美人模糊住了雙眼。
“啥?”花玄不想理突然抽風的系統(tǒng),上次那個事她還沒有找001算賬呢。
001這竟然敢過來找她!
“那女人剛才罵人是個青樓女,你竟然還夸她漂亮?”知道花玄不想理他,001偏偏還不如她意,直接把自己知道的說給花玄聽,讓花玄氣上一氣。
那想到花玄只是靜靜地哦了一聲。
001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效果,不死心的問花玄:“你不生氣?”
如果001現在能看到她的話,花玄非常想給001翻上一個大白眼。
生氣?
生氣有用嗎?
盡整些沒用的。
“呵,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女人!”蔣嫣心里百轉千回,終于想到了,花玄剛才可能是懟她,她說花玄床上技術好了而花玄夸她長的好,然后空有長相,沒有實力。
最后蔣嫣得出一個結論:花玄太心機了,要不是她聰明,估計都不一定能發(fā)現!
“不知這位是?”花玄終于想起來要問蔣嫣的身份,只不過她一開口就被蔣嫣認為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而挑釁她。
“我?”蔣嫣將自己染著豆蔻的手指著自己,“沒想到王妃娘娘連我都不知道。”
蔣嫣兀自說著,明顯有說下去的欲望,而花玄也不阻止,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還點點頭示意蔣嫣多說一點。
“我可是王上小時候最喜歡的玩伴,當時我們一起騎馬、打獵、射箭的時候,你可不知道在哪里呢!”蔣嫣說完還下意識送一口氣,嚇死她了,剛才她差點就把洗澡烏龍給說出來了。
到時候就不是她看花玄笑話了,而是會反過來被花玄笑話。
“所以呢?”聽到蔣嫣說自己曾經與君墨北那么好,花玄的心有一瞬間的不舒服,但也僅僅是那一瞬間而已,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就過去了。
花玄反問蔣嫣,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生氣,倒是讓蔣嫣有點好奇。
她伸頭看向花玄,“你就不生氣,不吃醋?”然后蔣嫣突然想過來了,“你是不是愛的只是我墨北哥哥的錢與地位!”
蔣嫣只一下子變的氣憤不已,就好像是自己被這樣子了一樣。
花玄:突然被說,我實在是不知道說啥子了。
輕竹見花玄沒有回答,覺得這種事情應該讓她來告訴蔣嫣,“我們娘娘在南康可是萬人之上的長公主,即使是當朝皇上,也不敢對我們公主不尊重,所以我們公主又怎么會貪圖你們北漠區(qū)區(qū)的一個王妃之位呢!”
輕竹一口氣說完,叫蔣嫣楞了一下,蔣嫣想想也是,她當時可是聽說,這個王妃可是有機會做南康的女皇的,只不過是因為懶,所以就……
想到這里,蔣嫣一言難盡。
“那你肯定是貪圖我墨北哥哥的美色?!笔Y嫣還沒說完,就見花玄臉上悄悄爬上了一抹胭脂紅?!肮?,好啊你!竟然敢貪圖我們王上的美色!”
在下子,蔣嫣比自己被花玄說花瓶更生氣了,“你竟然不是饞我們王上的身之子,而僅僅只是喜歡他的外表!”
“……”花玄頭一次知道,北漠人腦回路這么奇葩的,她還什么都沒有說呢,就給她腦補出這樣一場戲。
而還在門外的君墨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然他極力想規(guī)避與蔣嫣的碰面,避免尷尬,但他更不容許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不能還口。
君墨北冷臉,這讓才知道之前事情不久的季青有些害怕,但心里更多的是好奇王上與蔣家小姐遇到后王上會是什么表情。
“蔣嫣?!本逼届o的喊道,還在說話的蔣嫣霎時間抬頭看向門邊。
那表情變的,比南方的天還要快,看的季青一楞一楞的。
此刻蔣嫣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了。
而君墨北也沒理蔣嫣,越過蔣嫣去看花玄。
而花玄還處于怔愣中,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看到嚇傻了的花玄,君墨北下意識以為是蔣嫣在他還沒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欺負花玄了。
“你來干什么?”君墨北輕輕碰下花玄的臉,把還在發(fā)呆的花玄拉回神,花玄看到已經坐下的君墨北,好像突然之間才反應過來一樣。
“王、王上何時來的?”花玄仿佛被嚇到了一樣般,從君墨北旁邊跳了起來。“臣妾剛才在想事情,所以、所以沒能注意到王上過來了……”
見到花玄一副受驚嚇的小兔子模樣,君墨北見快要撞到桌子的花玄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只見他下一刻,冷眼掃過蔣嫣。
突然被君墨北看一眼的蔣嫣,只覺得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君墨北好看,而她感覺到了君墨北對她今天做的事情的不滿。
什么嘛!
蔣嫣撇撇嘴,這么寶貴?還不讓人碰了?
今天我就偏要碰!
蔣嫣從小就是偌大一個蔣家寵大的,所以性格上有都是吃軟不吃硬,而且按照她現在的身份,她還不至于怕君墨北。
于是,還處于生氣狀態(tài)的君墨北得到了蔣嫣回他的一個挑釁之笑。
君墨北頭一次發(fā)現,當年可愛的小姑娘肯定是被蔣家養(yǎng)壞了腦袋,然后以一種看腦子進水的人的眼神看蔣嫣。
蔣嫣還沒能回懟君墨北呢,君墨北就加季青送客,這客送的可真的毫不客氣,君墨北臉上就差寫上快點滾了。
蔣嫣摸摸鼻子,知道今天君墨北在這,肯定是討不到好了,只能下次再戰(zhàn)。
于是蔣嫣在臨走之前用特別小女子的聲音的對君墨北喊道:“墨北哥哥,人家先回去了哦~”
哈哈,快要笑死她了,蔣嫣憋笑跑出狼王殿。
別以為她不知道,要不是她跑的快,估計早就被君墨北拿桌子上的茶盅與她漂亮的臉蛋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如果不是花玄及時攔著君墨北,那遭殃的就是狼王殿內剛被蔣嫣關上的雕花木門。
“王上別生氣,”花玄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讓君墨北別生氣的,說實話,她并不覺得君墨北要為這種事情而生氣,“蔣嫣姑娘也只是想和我說說話而已。”
君墨北聽到花玄給蔣嫣找借口開脫,一臉的不高興,“可是你剛才因為她而不高興了?!?br/>
所以君墨北是以為她不高興,所以才那么生氣嗎?
花玄在這一刻心里不僅自作多情的想了一下。
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
只不過……
她怕這些都是假的。
“嗯?”君墨北用自己的額頭抵著花玄的額頭,輕聲在花玄耳邊問道,“怎么又不高興了?”
花玄抬頭,與君墨北對視良久,才終于開口說道,“臣妾沒有不高興,之前沒有現在也沒有?!?br/>
“那……?”
“臣妾之前只是在想事情,”花玄嘆了口氣,繼續(xù)與君墨北解釋道,“臣妾在想,能不能幫白術和萱蝶他們把自己的母親找回來?!?br/>
在說到母親時,花玄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情緒,那情緒里含著酸楚,讓花玄在接受到情緒的一瞬間便落下眼淚。
淚水直直的低落,落在君墨北還摟著花玄腰的手上,下一刻,君墨北像是被花玄的淚燙著的一樣。
迅速抬手,就要把花玄臉上的清淚擦掉,但不成想,越擦越多,君墨北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聯(lián)系到剛才只有蔣嫣過來了,而花玄又只提到過木元義家的兩個孩子,所以君墨北把這次的賬記在了蔣嫣與木元義身上。
“王妃是怎么哭了,”君墨北放柔聲音哄孩子一樣的哄花玄,“若是也誰欺負你了,告訴本王,本王替你報仇!”
君墨北邊說還邊和花玄展示自己的實力,可以以一打十的,而花玄也是終于適應了剛才劇烈的情緒波動,此刻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