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我支支吾吾的回應(yīng)道盡量和狗皇帝保持距離,我可不想讓那群女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今天才發(fā)現(xiàn)接受寵愛比爭寵更需要勇氣,不知道這些女人能不能悟懂這個道理。
“來言兒坐朕身邊來?!?br/>
我忍住抽他一耳光的沖動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慢慢的挪到他身邊,看我有意和他保持距離,他竟然忽的伸出大手將我攔腰抱起端坐在他腿上,我在上面如坐針氈,是不是的瞟一眼他的妃子們,然后惡狠狠的瞪著他,手也不受控制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嚇的我還在他腰間的手一抖,以為他要發(fā)怒了,可是沒想到下一秒他便滿面春風(fēng)的看著美人們。
“皇上待言姐姐這么好,臣妾們好羨慕啊。”
一個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說道,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會說話看樣子不過十四歲,小丫頭沒有什么心機(jī)說的話也是發(fā)自肺腑。
皇帝疑惑的看著她,看來是不知道她是誰了,小丫頭到是挺聰明清脆的嗓音響起。
“臣妾楊喆,是西疆馬鐸陀部落的公主?!?br/>
看著小丫頭眉飛色舞的樣子我都心生喜歡,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皇帝看了我一眼笑著拍拍她的腦袋說:“你向莫言姐姐討教討教伺候男人的法子,朕到時也會寵著你。”說完他也在我腰間掐了一下,疼的我眼淚都涌上了眼眶卻也只能憋著,真是個小心眼。
“好了,朕有些政事沒有完成,你們先聊著?!?br/>
不知他今日的目的是什么,若想推我于風(fēng)口浪尖,為何又讓這些女人有求于我……還在思考間突然感到一雙軟軟小手推了我一下,定睛一看原來是楊喆。
“莫言姐姐你教我如何才能取悅皇上?!?br/>
看著她神秘兮兮的樣子我抿唇一笑。
“你還真信啊?!?br/>
她認(rèn)真的看著我說:“皇上說的話我當(dāng)然信了?!?br/>
我突然感覺四周氣氛不對勁,忙看了看,只見幾十雙眼睛盯著我,黑洞洞的看得我心里一點(diǎn)底都沒有。那個琦貴嬪也回來了,一襲輕裊的綠衣端端的坐在角落,似乎對我們的談話不感興趣。許是看到皇上不在,眉間那一點(diǎn)哀愁配上那纖瘦的身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升起保護(hù)欲。怪只怪皇帝不解風(fēng)情,負(fù)了紅顏。
看我沒有言語小丫頭不甘心的搖著我:“莫言姐姐,歡愛……是什么感覺?”
我吃驚的看向她,只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難道古代人這么開放?
皇后板著個臉打斷我們說:“好了,這等孟浪成何體統(tǒng)?!?br/>
“哎喲,姐姐當(dāng)初你被臨辛的時候,說皇上讓你欲死欲仙的可比這不知孟浪了多少?!?br/>
“放肆!”
皇后的臉紅的像豬肝一樣,長長的護(hù)甲仿佛要嵌到肉里。
那女人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可眼里還是掩飾不住的嘲笑,這個皇后做的可真失敗,估計(jì)也只是個虛名罷了??磥砉坊实鄄皇遣慌雠寺?,估計(jì)只嘗了個鮮而已。不過欲死欲仙這種話從一臉端莊的皇后口中說出來我是萬萬想不到的,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剛剛說話的女人又開口道:“莫言妹妹,皇上都說讓姐妹們向你討教討教,妹妹不會是怕姐姐們奪了寵吧?”
我還沒有開口就有人插嘴道:“華妃姐姐,您父親可是當(dāng)朝丞相她莫言一個草民憑什么和你爭啊,哈哈”
那個被稱作華妃的女人也捂著嘴咯咯笑,怪不得她連皇后都敢惹,古代也是個拼爹時代啊,這么大的靠山我當(dāng)真是惹不起,可我偏偏咽不下這口惡氣。
我得體一笑說:“莫言腦子不蠢,我若沒了利用價值,可會被姐姐整慘了?!?br/>
我這人說話就討厭拐歪抹角,雖然我知道直率早已不是美德,但還是改不了。是怎樣就是怎樣,沒有必要去掩飾些什么。
華妃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許是沒有想到我竟敢這樣嗆她,在她眼里我這是對她的公然挑釁。
“這么說你覺得本宮蛇蝎心腸了?!?br/>
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的,好像恨不得把我撕碎一樣,這個女人真是變比翻書還快。和狗皇帝一個樣,表面笑吟吟的,心機(jī)卻比誰都多。
我豪不畏懼的直視她。
“你自己清楚?!?br/>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的倔脾氣又上來了,可不能再這么多人面前顏面全無。他媽的我這幾天的氣正好沒地方撒,而且我也隱隱約約猜到了皇帝的意圖。
“來人給我掌嘴。”
掌嘴?我一腳踹開了那個作勢上來帶著嘲笑的宮女,也許踹到了她的小腹,只感到腳上一軟,差點(diǎn)重心不穩(wěn)站不住。為什么所有人都對我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我他媽招誰惹誰了,憑什么被別人看不起。
我還沒有站穩(wěn),隨著“啪!”的一聲我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賤人!”
她說話的聲音就像一把利刃,恨不得把我的心肝都剜出來。
不用想我臉上現(xiàn)在一定有五個鮮紅的指頭印,估計(jì)有幾處被她的護(hù)甲刮傷了,總感覺有液體滋滋的往外冒,看著她自傲的笑容和周圍人嘰笑的表情,我一下怒火中燒,僅有的一點(diǎn)理智也蕩然無存,抓起呈酒的高頸瓶往石臺上一撞,嘩啦啦的一片狼籍。
我拿著剩下的瓷瓶茬子指著她嚇傻的眼睛罵道:“你媽的什么東西打我?!?br/>
她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反抗,張大嘴巴顫抖著手指揮周邊的奴婢。
“來……來人吶……”
可是所有人都驚呆了,啞口無言的看著我們,婢女們也遲疑著不敢上前,剛剛被我踹倒的那個宮女還蜷在地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起來,這些人平日里缺乏運(yùn)動,就跟一張紙一樣一捅就破。
我可不想鬧出認(rèn)命,否則我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于是我扔了手中的碎渣,在她臉上狠狠的呼了兩個巴掌,只見她的臉被我扇的青紫,迅速腫了起來,頭發(fā)散亂著說不出的滑稽。
原來人在生氣的時候力氣會這么大,我收起發(fā)麻的手掌不顧那女人的謾罵走了出去,依稀還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吼叫,說什么殺了我之類的話。切,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我可懶得打口水仗干什么就干脆點(diǎn),這個華妃連皇上都要讓她三分,可知我的后果。不過我還真是不想活了,這種被人踐踏的日子我真是夠夠的,我可沒有臥薪嘗膽的胸懷,也許這就是成功者與失敗者的差別。
想起華妃吃癟的表情和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真他媽的解氣。
后宮女人雖然記恨她可是都不敢招惹她,因?yàn)樗齻冎罉尨虺鲱^鳥這個道理,誰也不愿意當(dāng)那個倒霉蛋。我今天是為她們出氣了,只是屎盆子都扣我腦袋上了。雖說沖動是魔鬼,如果我不沖動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