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你千萬不能有事
司睿誠把凱爾冒死交給他們的電子鑰匙和車鑰匙一起丟給白錦愉,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打開外面鐵門的鑰匙。
白錦愉接住了鑰匙,還是抬頭看著他,不肯走:“要走一起走,你快點下來啊。”
廚房的門眼瞅著就要被撞開了,司睿誠對她說:“你現(xiàn)在快點跑,跑到車那,打開車門在那等我,從一數(shù)到十,我一定會出現(xiàn),帶你離開這里?!?br/>
從一數(shù)到十,這是他們倆之間的默契。
從第一次他在醫(yī)院為了哄白錦愉開心而展示了超強的刀工,打那以后,他每次這樣說,就會給白錦愉帶來一份小驚喜,也會讓她多一分心安。
他會創(chuàng)作奇跡,在她數(shù)到十的時候。
“好?!?br/>
白錦愉笑著點點頭,又把車鑰匙丟給他:“我在那等你,如果你不來,那我也不走?!?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往鐵門那邊跑,一路上盡量不一瘸一拐的,讓司睿誠看出破綻。
由于是陰天,這里的地面又殘破不堪,所以司睿誠沒有注意到地上的血跡。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踩在了刀刃上,裝的是何其艱難。
白錦愉離開之后,司睿誠拿出香煙,不急不慢的點燃,坐在窗戶邊上吸著煙。
等到那群人終于破門進來,一臉鮮血,一手拿著槍,一手捂著眼睛的保羅被兩個人攙著走在最前面。
看到司睿誠還沒逃走,他發(fā)了瘋的大聲喊著:“你們兩個誰也逃不了,我要把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踩碎?!?br/>
“是么?我不這么覺得?!彼绢U\嘴角帶著一抹笑容,如同死神的微笑,笑的在場的所有人心里發(fā)毛。
驚愕之余,竟沒有一個人舉起手槍,他們都在納悶,他到底在干什么?
被這么多人追殺還能悠閑的坐在那吸煙,這種霸氣也是沒誰了吧。
“你們兩個先進去?!痹谒绢U\的震懾下,保羅也變得謹慎起來,讓兩名雇傭兵先進去,以防他做了什么陷阱,等著他們自己鉆套子,全軍覆滅。
這次行動之前他們也為了知己知彼,行動更順利,就稍微打聽了一下這位司戰(zhàn)神,對于他有些嚇人戰(zhàn)績很多人都表示驚恐,當然也有不相信的,覺得是部隊給自己的人夸大事實,以塑造出人民英雄的形象來震懾外軍。
事實上,在國內(nèi)的部隊中,這種夸大事實的行為正是他們最看不上眼的,那些戰(zhàn)績必然是真槍實彈打出來的,否則在隊伍里你就難以立足。
你可以籍籍無名,可以任勞任怨,可以以勤補拙,那都值得別人尊重,唯獨作假,你可能會永遠都沒辦法在隊伍里面抬起頭來,那些小動作統(tǒng)稱為污點。
“看看你們那熊樣?!边@句話司睿誠覺得英語說不出它的態(tài)度來,就用漢語說了出來。
這些人里面似乎只有保羅聽懂了,他臉色鐵青,抹了一把臉上的污血:“有種你站那別動?!?br/>
“老子有沒有種跟你沒關(guān)系,我等你們過來就想告訴你,欺負老子的女人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別說你們今天逃不了了,就算你們有本事逃走,也沒有那個本事逃出老子的追殺?!彼绢U\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他的槍就留在了窗臺上。
保羅得意的裂開嘴:“很囂張啊,但愿你一會兒見到死神的時候,還能這么囂張?!?br/>
他舉起手槍,對準了司睿誠。
“這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獨眼龍。”司睿誠拉筋完畢,一如既往的傲嬌,似乎一點都不怕那黑漆漆的槍口。
“媽的,給我活捉他,我要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種在土里!”保羅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帶頭就往司睿誠那邊沖。
就在他們一起舉起槍的瞬間,司睿誠手呈刀鋒,對著窗戶邊上的天然氣管道就是一掌。
“咔,嘶……”天然氣管道在他的強大力道之下,薄弱的如同紙張,不堪一擊。
“不要開槍,”保羅趕緊擋住身后的雇傭兵,這時候開槍,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司睿誠翻身跳下窗戶,騰空的瞬間,他回首對保羅了個中指,然后把煙頭準備無誤的丟向了天然氣管道。
“不!”保羅的咆哮聲消失在巨大的爆炸聲之中。
……
打開了鐵門。
“七,八,九……”白錦愉靠在保時捷車邊上,懷著萬分期待和有些小忐忑的心情數(shù)到了九,“轟”的一聲,嚇得她抱頭蹲在了車后。
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會爆炸?
她連忙起身,身后那棟豪宅的拐角處,本該是廚房的位置已經(jīng)變成一片火海。
“司睿誠!”她朝著那邊大喊一聲,心跳突然加速:“不要,不要,不要,司睿誠你要是敢死,我就敢陪你去死。”
白錦愉不顧一切的往回跑,也不管豪宅里面還在爆炸,也不管那邊是不是還有敵人活著,她只要看到司睿誠,她只想知道司睿誠是不是還好好的。
這兩步路比她的二十多年人生過得都要漫長,她腳心的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因為那遠沒有她的心痛。
跑的太急了,腳又有傷,白錦愉一下子沒邁高步伐,腳踢在花壇邊緣的鋒利石頭上,她整個人就狼狽的摔出去。
襯衫的紐扣甩開了,繃的不知道哪去了,裙擺也扯開了一道,露出她右側(cè)白花花的長腿。
想要爬起來,她卻一下也動不了了,全身上下都在疼,尤其胸口的位置,疼得最厲害。
“司睿誠,老公,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能有事。”她扯著裙擺,揪著襯衫,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是司睿誠最不喜歡她衣著暴露,他會很生氣。
如果他回來看到她這幅樣子,肯定會責怪她,為什么這么沒用,兩步路都走不好。
現(xiàn)在她寧愿聽到他的責備,也不想看他消失在火海之中。
“錦愉!”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喚,白錦愉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她看到司睿誠的身影出現(xiàn)在火海之外,他是那樣的高大,挺拔,英俊不凡,漫天火海都沒有蓋過去他的光芒。
黑色的休閑褲,深藍色的襯衫,襯衫的衣袖卷到了小臂上,他一手習慣性的夾著香煙沒有點燃,一手帥氣的插在褲子口袋里,步伐堅定,霸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