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素青實在擔心制止了杜沁心?!巴蹂锬?,您喝些湯吧!”
杜沁心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懊惱,喝了兩口湯,用絹帕拭了嘴角?!版沓燥柫?,王爺慢用!”
趙祁睿發(fā)現(xiàn)了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裝作不在意,又吃了幾口讓素玲將殘羹撤下去。
轉(zhuǎn)頭對杜沁心說:“可要本王陪你出去消消食?”
杜沁心被趙祁睿這話問的有些尷尬,因為自己正有此意,本身脾胃不好,今兒晚膳用的時間比平時晚,又一時貪嘴多食了些,若不出去消消食,夜里怕有的受了!
“妾身自己去就是,不勞王爺!”說完就讓素青陪著自己去了花園,近六月的天,即便是夜間也有些悶熱,抬頭看了看天,一顆繁星也望不到,怕是夜間要下雨了。轉(zhuǎn)了好幾圈圈,感覺后背的汗?jié)窳艘律?,打算回去?br/>
一路忐忑的走回榴園,也不知趙祁睿走了沒有,磨磨蹭蹭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趙祁睿的身影,心里竟隱隱覺得有些失落。
回了寢室,懨懨說道:“備水沐?。 ?br/>
素青應(yīng)下剛要出去,迎面遇到趙祁睿,連忙行禮:“王爺!”
杜沁心這邊聽到,心里滯了一下,沒走?
回身就見跨進房門的趙祁睿披著外袍遮住一身寢衣,簡單束起的頭發(fā)似還沒有干透。
素青心里明了,趕忙退出去。
趙祁睿走到杜沁心面前。微微一笑:“本王院子太熱了,不如王妃這涼爽!”
二人獨處杜沁心就有些不自在,等不急讓素青來給自己準備寢衣,隨便找了一身,說道:“妾身先去沐浴了!”然后逃似的出了房門。
看她這般,趙祁睿笑著搖了搖頭,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杜沁心泡在浴桶中,思索一會如何面對趙祁睿,雖已同房過,可那是趙祁睿醉酒神智不清時發(fā)生的事,更何況他都不記得了。
可現(xiàn)下他清醒的很,真要與他同榻而眠?
熱水都加了兩次,總不能今夜就待在浴桶中渡過吧,杜沁心一咬牙,起身擦干,換上寢衣走了出來。
素青素玲二人陪她回了寢室,幫她絞干一頭青絲,鋪好床鋪,熄滅房間里大部分燭燈,唯留了床榻前的兩盞,退了出來。
一旁看書的趙祁睿,自打杜沁心進來,心思早就不在書籍上了。
杜沁心身著絲質(zhì)寢衣,坐于銅鏡前,曼妙身姿盡顯。內(nèi)心糾結(jié)是自己直接上床休息,還是喚一聲趙祁睿。透過銅鏡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也在盯著自己,心里一緊,目光閃爍連忙起身說道“妾身先就寢了!”
將手上的書一放,趙祁睿兩三步來到杜沁心面前,攔腰將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
杜沁心緊攥趙祁睿的衣襟,不敢看他,緊張的心怦怦直跳。
輕輕將她放下,伸手落下床幔,透著燭光隱隱能看到杜沁心紅撲撲的小臉,微微抬手讓她直視自己。
“新婚之夜讓你獨守空房,是本王對不住你!”趙祁睿深情地望著杜沁心,將心里存了許久的愧疚之話說了出來。
想起新婚之夜,杜沁心倒也沒覺得有多難過,輕輕搖了搖頭:“沒事了!”
趙祁睿低頭在她鮮艷欲滴的小嘴輕啄一下,“本王都會一一補償你…”未盡的話語淹沒在侵略似的熱吻里。
不知道為什么趙祁睿每次親吻都會讓她有一種似要窒息的感覺。
趙祁睿松開呼吸有些急促的杜沁心,伸手將她身上的寢衣解開,露出那件繡著并蒂蓮的裹胸,伸手在她頸后一扯,杜沁心覺出胸前涼,一時無處躲藏,忽得鉆進趙祁睿懷里。
看著軟軟一團的杜沁心窩在自己懷里,感覺到她微微有些顫抖,輕輕撫了撫她潔白無瑕的肩頭:“不怕…”
杜沁心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一夜的畫面,想告訴他二人有夫妻之實且給她留下了很可怕的印象。可到了嘴邊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搖了搖頭喃喃道:“很疼…”
趙祁睿心里咯噔一下!后轉(zhuǎn)念一想,女子出嫁前都會有教習(xí)嬤嬤告知新婚之夜的一些事。
安撫了半天,漸漸杜沁心放松下來,趙祁睿想起她是第一次,生怕弄疼了她。
杜沁心也察覺到了,完全不似上次那般粗暴,雖依然過了很久很久才結(jié)束,卻遠沒有上次那般難捱。結(jié)束之后換成杜沁心倒頭大睡!
趙祁睿穿衣起身,讓素青備水,親自抱了杜沁心去沐浴。
抱起杜沁心時看了一眼床榻,眉心一皺。心里突然似被悶了一捶,暗自安慰自己想多了。
杜沁心迷迷糊糊洗完,素青已換好干凈的床褥,看著床褥上沒有出現(xiàn)那一抹嫣紅,素青心里不解的很,悄悄收起,怕王爺看到。
趙祁??粗南闾鸬亩徘咝模瑩崦难劢敲忌?,在心里對自己說,不會的!不可能!她不會是那種人……
杜沁心一夜睡得香甜,第二日醒來時,趙祁睿已起身離去。
素玲告訴杜沁心:王爺臨走時說要出府幾日,讓杜沁心不必擔心。
杜沁心本想著今日要將那件事說清楚,這下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他什么時候回來。
素青想了一夜,為了證實心中所想還是問了杜沁心:“娘娘,屬奴婢直言,那日秦嬤嬤給王爺下藥您與王爺是不是…”
杜沁心一愣,然后紅著臉點了點頭!
果然,素青昨夜就猜測是這樣,杜沁心什么人她再清楚不過??上肫鹜鯛斪邥r,臉色不似昨夜那般,又問:“那您可與王爺說了?”
杜沁心手持玉梳梳理著發(fā)梢:“還不曾!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娘娘,這種事還是早點說開為好,免得讓王爺誤會!”
杜沁心何嘗沒有想過,可上次說的那樣決絕,怎好意思再改口說出事實?!按鯛敾貋?,我會同他說清楚的!”
素青放下心來,替杜沁心更衣梳發(fā)。
趙祁睿今一早得到長風消息,查出那個左家莊竟是以販私鹽為營生,本也不需要他親自去,可心里煩躁,便決定親自去查此事。
販私鹽為重罪,若是直接上報朝廷定也會派人徹查此事,可到那時怕抓不住后面的大魚。若此事真跟趙祁禎有關(guān),怕他這個太子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