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確是突然。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卓昱東扔下話便朝張子霄走過去,蘇淺站在原地,靜靜的瞧著他離開的身影。
別墅角落處,張子霄眉梢一挑,目光睇著蘇淺,“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
“以后這種場合不少,算是帶她來提前見見?!?br/>
張子霄輕輕一笑,“不怕將你家的小女孩給嚇壞了?”
眉眼微涼,卓昱東說,“一點場面如果就能嚇到,那么她也不配做我卓昱東的女人?!?br/>
話說的霸道,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漠鋒利,倘使張子霄和他朋友多年,依舊不太習慣。
沉默稍許,張子霄又道:“哥們兒得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的小女生變不變心只是一轉身的事,不是說她愛慘了你的那個小侄子么,有些東西,如果強求不得就干脆放手,別到最后把自己弄陷進去…”
“放手?”卓昱東寂靜的目光閃過一絲寒冷,“得不到,那就毀掉,你該知道,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手兩個字?!?br/>
張子霄一怔,眼看卓昱東說完轉身。
抬腳,忽而卓昱東又停了下來,微微側臉,他道:“這么多年,你對左筠放手過么?”
胸口發(fā)漲,張子霄只覺呼吸難耐。
……
再回到蘇淺站的地方,人已經(jīng)沒了,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撞了卓昱東一下,香檳傾落,灑了一些到他的西裝上。
轉身,入眼的是個妝容精致的女人。
“對不起,我?guī)湍敛痢迸苏f著,纖細雪白的手便覆上卓昱東的胸膛,隨之而來的便是女人身上的誘人馨香。
抬手勒住女人的手腕,卓昱東目光淡漠,很快,卓昱東松開女人的手腕,留下一臉呆滯的女人,轉身去了樓上的洗手間。
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卓昱東這才知道蘇淺去了哪里。
他站在旋形樓階中央,身形挺拔,目光落在別墅一角。
華爾茲樂曲悠揚,那邊有人在跳舞,而蘇淺則站在跳舞的人群之外,形單影只的看著人群中的顧銘和安雪。
盛宴、香檳、熱鬧、舞會。
卓昱東不知道每一個小女生心里是否都有一個公主夢,但顯然,蘇淺心心念念的東西碎成了齏粉,當然,他不介意讓她心心念念的東西碎的更加鮮血淋漓一些。
……
下樓,無聲無息的站在蘇淺聲后,卓昱東在她耳邊出聲,“你讓我找了好久?!?br/>
蘇淺一僵,轉身,對上他深沉的眉眼。
“做為一個合格的女伴,需要時時刻刻陪在你身旁的男士身邊,更加不能讓別的女人趁機而入,懂?”他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異常蠱惑人心。
蘇淺正要張口,卻見他的目光轉向了舞池當中的顧銘與安雪。
“你和顧銘什么關系?”卓昱東忽然道。
“你……”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是他曾經(jīng)的女朋友。”
話落,不等蘇淺反應,他猛的將她拉向舞池中央,牽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而他大掌則順理成章的摟住了她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