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寬回到道場就直奔貢獻堂去了,天地橋早已能開第二座,就差玄晶了。至于道場因為這次械斗引起的風風雨雨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他一手挑起大波瀾,達成目標后又悄悄離去,從始至終不曾引人注意。
貢獻堂長老杜少卿已經(jīng)無話好說了,道場百萬學徒中他唯對林寬映像深刻,林寬來道場近半年,第一次來帶著一株半二星靈藥,第二次來帶了兩乾坤袋一星靈藥,足足有數(shù)千株!
四萬六千零五十貢獻點!林寬很開心,這些貢獻點能兌換到五百玄晶了,終于能開始修行!
在玄界,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回到居所,林寬立刻開始吸收靈力。一塊塊玄晶在林寬手心化作塵土,大量純凈的靈力在體內(nèi)洶涌,漸漸集中在右臂天泉穴,饑渴的天泉穴吞噬了大量靈力后漸漸散出一絲玄奧的金光,轟!頂立于天地間的金se光柱貫穿右臂將林寬與天地相連,體內(nèi)經(jīng)脈再一次擴寬,全身濁氣豁然一空,身體潛力爆涌全面提升身體素質(zhì),林寬緊握雙拳,感受那股急速增加的力量,三千斤,三千五百斤,四千斤!
強大的感覺傳遍全身,力量的感覺是如此迷人,林寬并沒有停止,他早已超過開二座橋的境界,如今有靈力補充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還在繼續(xù)吸收玄晶中的靈力,想一股作氣沖開左腿血海,靈力不斷沖擊血海壁障,全身都傳來痛楚的感覺,那壁障相當柔韌,林寬額頭見汗,血海依然不曾沖開,靈力的沖擊力開始減緩,以無望再沖開血海。林寬停下沖關(guān),他知道境界還不夠,差了一線,心下暗暗決定等處理完最近的事情后一定要多煉制清心丹,盡量一直呆在物我兩忘的境界去修煉。
剛兌換的五百下品玄晶還剩余二百多塊,讓林寬感覺到很大壓力,要知道每多開一座天地橋耗費的靈力都會倍增,要求的境界也越高。
輕輕揮動雙拳,《虎吼勁》更加強橫霸道,栩栩如生的虎頭上開始顯出淡淡的王字。林寬有種感覺,開了兩座橋的自己,若是在凡界大概能列入超一流的高手中了,而在玄界依然只是個學徒,連修士都稱不上。
姚雪婷他們這一屆道場的最強者明天就要離開道場了,林寬去見了姚雪婷。
姚雪婷看他的目光很怪異,仔仔細細的打量他一番,想要重新認識他。姚雪婷是唯一知道林寬在械斗事件中作用的人,整個事件完全就是眼前的小弟弟一手co持,將整件事推到不做也要做的地步。從八粒清心丹開始籌劃,一步步把江龍強捧高,帶著一大群凡界高手大量收集鐵牌,硬是引起大械斗的節(jié)奏,最后借道主的刀殺死三只‘出頭鳥’。
其中過程如有神算,最讓人氣憤的是,做完這一切后眼前的男人又一次消失不見,就好像這樣的事完全引不起他的重視,只是順手而為之。
她瞪著漂亮的大眼,雙手插著小蠻腰,拿出最嚇人的氣勢道林寬小弟弟,枉我這么照顧你,連姐姐的姚幫也算計進去,哼,和你呆在一起太不安全了,你把賣了我還要給你數(shù)錢!
林寬連連道歉雪婷姐,我錯了,我知錯了,您看,這次大試姚幫有七十人進入前一百,雪婷姐更是大試第一名,這樣一股勢力到了外宗也會有個照應(yīng)的,這件事兒實在沒法提前說的,事情總是不斷變化的,我也只是隨機應(yīng)變,確定了道主確實在山谷才敢策劃的,不然我絕不會引著姚幫和江龍強他們相遇的,相信我,雪婷姐。
撲哧!姚雪婷沒法再裝兇,笑出聲來,漂亮的大眼瞟了林寬一眼,說不出的嫵媚。她當然相信林寬不會陷她于險地,但林寬所表現(xiàn)出來的彪悍,鐵血,智謀都太讓姚雪婷震驚了,故而想嚇嚇他。
姚雪婷捋了捋秀發(fā),略帶笑意的道這次來找我干嘛,說吧,我盡力幫你,馬上我們這一屆的學徒就要去外宗,這道場要看你們這些新學徒的了。
林寬鄭重道還請雪婷姐將姚幫幫主之位傳給我,實不相瞞,我資質(zhì)太差,修煉全靠玄晶支撐,只靠我自己的力量還不夠,我有一些想法,需要有一個組織實行。
姚雪婷知道他有足夠的能力協(xié)調(diào)一個幫派,但還是告誡他一番這個沒問題,畢竟這次姚幫高層都走了。但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其實,在我剛來道場的時候有一個數(shù)萬人的大組織,他們發(fā)展的越來越大,甚至影響到道場的利益,最后道主出手鎮(zhèn)壓了,殺了不少學徒,將那個組織徹底打散。從此以后大家都不敢再把勢力做到太大,到了一定程度你想控制不讓它發(fā)展都不可能了,最后只會被鎮(zhèn)壓,賠上自家xing命。
這個問題林寬早考慮過,他向姚雪婷保證道雪婷姐放心,我知道分寸。
傳位進行的很順利,武厲天等一眾高層都要去往外宗,并不在乎道場勢力,一切交給姚雪婷處置,姚雪婷是大試第一名,眾人還指望到了外宗能得到照顧,很給姚雪婷面子。姚雪婷召集幫眾進行傳位儀式,很多人不服林寬,認為他一個只開了二座橋的新人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上位,無法服眾。但卻無人敢于出聲反對,幫里將一些素有實力和威望的二年學徒提為骨干,開啟六座天地橋的彭馳成為副幫主,松石,烏勒質(zhì)為兩大護法。
林寬接過幫主令正式成為姚幫幫主。但很多人都認為他這個幫主做不長,畢竟實力才是權(quán)利的根本,武厲天更是認為不出一個月林寬就要讓位。
第二天,劉鑫帶著通過大試的學徒踏上前往外宗之途,林寬在心里默默祝福姚雪婷,他說過會保護姚雪婷不受欺負就會做到,他要以完美進階之資踏入外宗!
林寬第一次動用幫主的權(quán)利召集高層強者商討事宜,總算沒有人缺席,不過一群人看著林寬卻無半分尊敬,在場的最少都是開四座天地橋的強者,林寬一個二座橋的‘弱者’實在不受待見,不少人都在看笑話,看看這個有史以來最弱小的幫主能做多久。
林寬沒有惱怒,他想到過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林寬的聲音永遠那么淡定諸位,我知你等不服我做幫主,但人的目光要放長遠,在座都是二年學徒吧,明年就是你們的大試,我在大試中的作用大家應(yīng)該明白,丑話說在前面,這一年我的幫主做的開心明年大試讓你們也開心,我做的不開心,呵呵,說不定一個想不開去到玄界本土勢力那邊幫幫忙,你們樂子就大了。|
林寬明顯威脅的話語激起眾怒,護法烏勒質(zhì)首先拍了桌子,圓圓的臉上充滿威脅之se,厲聲道你敢!
林寬冷笑你猜我敢不敢!
接下來事情順利許多,大家都是聰明人,不是賭氣的孩子,不管愿不愿意,林寬這一年幫主之位是坐定了,姚幫二年學徒一致支持他,林寬也一再表示對姚幫的權(quán)勢不感興趣,只是希望獲得修煉資源。
話說開了事情也好做起來,林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建立幫費,現(xiàn)在姚幫有成員一千五百多人,他對每個人一視同仁,所有人必須在三天內(nèi)上交十貢獻點作為幫費,不交者清除出幫,十點貢獻點對于二年學徒不疼不癢,交的很順利,一年學徒不想交也不行,二年的都表態(tài)了。
只用三天就收上來一萬多貢獻點,清除了一些拒交的幫眾。眾人很不屑,認為林寬其實想撈一筆油水而已。但這筆幫費卻被用在所有人想不到的地方,林寬竟然成立了一個懸賞行。
這是一個針對姚幫內(nèi)部的計劃,林寬在幫會常聚集的地方掛了一條白se布條,上書懸賞行成立,想要出了道場也安全的請來投保
林寬畢竟是一幫之主,他成立懸賞行的事很快就在全姚幫傳播。人人都知道懸賞行是干什么的了,簡單說,就是只要你交五十貢獻點為自己投保,如果在道場外被人殺死,那么姚幫的其他人會為你報仇,殺死真兇者得賞金三千貢獻點。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真的不錯,有不少怕死的二年生為自己投保,好像投了保以后心里馬上就會感到安全許多。當十天后一位投保者被惡意擊殺后,有很多姚幫的幫眾一哄而上擊殺真兇。
此后,不但有更多的幫眾選擇投保,連外界也發(fā)現(xiàn)了姚幫的改變,整個姚幫似乎團結(jié)的過分了,惹一個馬上招來一群,簡直比親兄弟還親,在以利益為其前提的道場,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啊。漸漸的,也沒人敢惹姚幫,姚幫聲威越來越甚,有很多凡界學徒慕名加入。
當姚幫走向正軌以后,林寬悄悄的淡出,現(xiàn)在幫里每個月都會有五六萬貢獻點的收入,姚幫的規(guī)模更是達到五千之多。林寬和一眾高層達成協(xié)議,每個月可以獲得一成利潤,但要求他不能直接掌管姚幫大權(quán),林寬答應(yīng)了,這也正是他目前想要的,修行永遠是他唯一的目的。
林寬進入煉丹室開始進行修煉。錢多多覺得很無聊,現(xiàn)在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林寬不叫它它是不會出來了。
在煉制清心丹前,林寬從丹典中找出一張?zhí)厥獾牡し剑恍瞧齐A丹!林寬想要完美進階這東西就不可缺少,但是仔細看完丹方后,林寬決定暫不煉制這種丹藥,根據(jù)丹方介紹,這種丹藥的成丹率低的嚇人,而且上面所需的材料數(shù)目極大,價格也高,林寬還是把煉制的目標放在清心丹上,這是他目前急需的丹藥。
對于清心丹的煉制,林寬越加熟練,到得最后基本每煉制十次有六次都是成功的,甚至還煉制出幾粒中品清心丹,這種丹藥把進入物我兩忘狀態(tài)進入到更深層次,持續(xù)時間也延續(xù)到三個時辰。
清心丹一直是搶手的貨物,每次道場集英堂好不容易有十幾粒下品清心丹都會很快被買走,每個人都想進入那種物我兩忘的修行狀態(tài),誰都想更快的開啟天地橋。
沒有人知道,林寬在煉丹室都是每ri吃著清心丹修煉,一直處于物我兩忘的狀態(tài),修行開始后的第四天,林寬打開左腿血海,一個月后,右腿血海開,四個月后,百匯穴開。開五橋后力有萬斤。
錢多多改良過的《虎吼勁》也達到極限的五重疊加,疊加了五重虎吼勁的一拳足有五萬斤之力,可惜的是只能出一拳,一拳之后靈力會消耗殆盡,手臂肌肉也會輕微震傷。不過,林寬相信現(xiàn)在的自己正面對上七橋高手也有一戰(zhàn)之力。
這一ri,林寬感到修為進入瓶頸,就算處于物我兩忘狀態(tài)也找不到突破的感覺了,他決定出關(guān),在找死中尋求突破。林寬搖頭嘆息,資質(zhì)差就是沒辦法,清心丹的效用到此為止了,他再也不能通過靜修,頓悟的方式修行了,沒那天賦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刺激道心,一次次去做違背道心的事再一次次堅持道心不改,這條路艱難坎坷卻是資質(zhì)差的修士必須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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