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遷沒有馬上答復(fù),不過心里腹黑了一下,這城主府真他奶奶的,別人忙著拼命,他忙著掙錢!
“怎么了?小子!不敢啊!”看見云遷似乎有些猶豫,方塵東腰板一下子挺得老直了:“剛才不是嘴硬嗎?”
“現(xiàn)在認輸,跪地上磕三個響頭,叫三聲大爺,賠五十枚玄石,我會考慮,是不是饒你一命!”
“我呸!饒我一命?你也配!”云遷頓時火冒三丈,抬手指了指正在石臺前,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方梟說:“賭注加到五十,另外,加上他,你們兩個一起上!”
“哇塞!”
“這小子是不是氣瘋了!”
“我拷!我的玄石啊!”
“我沒有聽錯吧,你掐我一下看看?”
“哎呦,你小子真掐呀!”
……
還有一群鶯鶯燕燕,也跟著起哄。
“云遷,我愛死你了!”
“真要是死了,我要跟你同穴!”
“云遷,受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要!”
“你個死妮子!臉皮真厚!”
……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四周的喧囂,霎時將臺上的緊張氣氛,吹得煙消云散。
臺上,方塵東也蒙好一會兒,將信將疑,狐疑地看向云遷:“我沒聽錯吧!你確定?”
“婆婆媽媽的,你就說敢不敢吧!要敢就簽生死文書,不敢就滾蛋!別在這嘰嘰歪歪!”云遷暗激道。
“簽就簽!還能唬住我!”
半柱香的功夫后,云遷等四人,再次站在石臺中央時,雙方的生死文書,在七長老宮衍見證下,簽訂就緒。
當(dāng)然,文書中加入了補充事項,雙方賭注也擺在臺邊石桌上,由一隊護衛(wèi)看住了。
四周,圍觀人群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已經(jīng)有兩三萬了。遠處,還不斷有三三兩兩的人,飛奔而至,進入大坑。
場中,那設(shè)賭的盤口也越來越大。人就是這樣,越看不透的東西,賭性更大,也更吸引人。待塵埃落地,要么餓死,要么撐死。
“生死決斗,不禁兵器,不禁玄寶的?!睂m衍待雙方落定后,來到中間:“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說來也是巧,三人竟然都沒有拿兵器,都是最原始方法--肉搏。
至于玄寶,云遷沒有,不,應(yīng)該說是有,但跟沒有卻并無差別,空間戒指,毫無攻擊力,另一件是九宮衍鼎,有無攻擊力不知道,苦于階別太高,高到云遷用不了。
這是什么鳥事兒呀!
方塵東估計有,但雙打一,云遷都沒拿,他要是拿了,丟不起這人!
方梟,一直身在曹營心在漢,造成兩邊不討好,窮鬼一個,毛都沒有!
“既然都準(zhǔn)備好了,我宣布云家云遷,方家方塵東,方梟生死決斗,現(xiàn)在開始!”
般-若-掌--
“嘣-”“啪--”“啪--”
甫一開始,就結(jié)束了!
一人站立,兩人飛出。
站立者神定閑,自然是云遷
飛出者落地后,再無動靜,昏死了過去,一位小腹一只大掌印,直透丹田,正沽沽往外冒著血,正是方梟。而那方塵東右肩,被一只大掌生生按下去半寸,雖沒廢,接好骨也得躺半年。
靜,太靜了,仿佛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清!即使這里有近三萬人。
半頃。
“發(fā)生了什么?這是怎么了?”終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
“這就結(jié)束了,分出勝負了?”
“天??!我經(jīng)歷了什么!我的玄石??!”
“一掌,僅僅一掌,高下立判?!币灿醒奂獾娜耍匆娏?“太快了,我也僅僅看到點掌影。”
隨著清醒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場中瞬間由極安靜轉(zhuǎn)為極其喧嘩。
有人歡喜,也有人悲。
“遭天殺的方大少,害我輸光了玄石,嗚鳴--”
“技藝不精學(xué)人家決斗,別醒過來,去死吧。我的全部身家??!挨千刀的!”
“哈哈哈,這就贏了?發(fā)財了!云公子,你真是福星!”
……
這場決斗,除場中極個別幾個人外,云遷是局中人,最清楚!
太慢了!正面決斗,終于弄明白了,方梟,煉氣期八重的修者。而方塵東略高,煉氣期九重的修者。
而自己,已經(jīng)是修師中級,即將跨入修師境高級。自己與二人決斗,壯漢打嬰孩。
在強大的神識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象蝸牛爬,中了般若掌,那方梟肯定廢了。
這才是拉方梟下場的動機!
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呸,有仇不報才是小人。至于方塵東,家族有仇,但個人無怨。
惱他主動挑釁,既然把臉伸過來讓我揍,當(dāng)然不介意狠狠踩一腳。只傷不廢,權(quán)當(dāng)給個教訓(xùn)。
勝負已分,該離開了,撫了撫長袍,在宮衍處取得玄石后,留給他十枚,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小小年紀(jì),心真狠!一個重傷,一個殘廢,如此心狠手辣,我要替你爹娘教訓(xùn)教訓(xùn)你!”
隨著一聲大喝,云遷準(zhǔn)備邁出去腳再也動不了,不,是全身動不了!
他奶奶的,又是氣勢壓制,修宗境了不起啊!
修宗境確實了不起!
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看見一只大掌離自己越來越近。
那只大掌的的后面,有一張猙獰的臉,正是方家族長方遒。
“我呸!我云家的子侄,啥時候輪到你來教訓(xùn)!”這一吼,簡直是春風(fēng)過境,霎那間,云遷如卸掉了千斤的枷鎖,疾步一閃,就躲到了大伯父身后。
兩位修宗境,如此恐怖!
只見兩掌抵在一起,停頓了一瞬,然后雙方后退,方遒退了三步,云霸天退了一步。
石臺上,瞬間飛沙走石,光線暗了許多,石臺似乎抖了一抖,雙方腳站立的地方,無數(shù)道蛛絲狀的裂紋,急速向石臺邊沿延伸,伴隨著連續(xù)不斷的吱吱吱聲。
最前排的看客,衣服被氣浪吹得緊緊貼著身體,一部分還被吹出了傲人的曲線,和層巒疊峰!
“方遒!”云霸天慍怒,吼道:“你他娘的對晚輩出手!你是想來個魚死網(wǎng)破嗎?啊!”
“云兄息怒?!狈藉僖娨咽虏豢蔀?,且自己確實做得太過,口氣軟了下來:“你看看,這小子下手多重?”
“受傷重,說明他們技不如人!”
“我們簽了生死文書,生死由命,他們兩個斗我一個,我要等他們來殺不還手嗎?
“況且,你那兒子,我并沒有下死手,要不然也得廢?!痹七w也是怒了,打了小的,就來老的,還有完沒完?
“云族長,方族長,他們的確簽了生死文書,我可以作證?!睂m衍也過來幫腔了,看來那十枚玄石起作用了。
“云兄,既然簽了生死文書,這事兒我也無法計較?!狈藉贈_云霸天點了點頭。“雙方就此作罷,你看如何?”
“那是當(dāng)然,生死由命嘛!還能咋的?”云霸天看云遷并無大礙,遂點頭同意,接著說道“方族長,賭約交接,只剩七天,希望到時別出么蛾子啵!”
“那是自然!”方遒指揮那幾人,將兩位傷者抬走。轉(zhuǎn)身后,一股陰森爬上了他那慘白的臉。
一場生死決斗,就這樣草草收場。方家,云家離開后,圍觀的看客也作鳥獸散了,不時還傳哭聲和罵聲。
云家大堂,云遷與大伯父己經(jīng)回到了這里,云雄也在場,此時,小靈又回到了云遷的懷中,眼珠正滴溜溜亂轉(zhuǎn)。
“遷兒,今天多虧了云雄。”云霸天贊許的看了一眼不雄,回過頭來們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兒,跟我說說”
“大伯,我從頭跟你講吧,今天云雄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