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還不如這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女人嗎?”傅祁然被顧臻的一句話激得失了態(tài)。手機端 m.
傅祁然出身傅家,確實算作名門,可名門里能養(yǎng)出什么玩意兒來還真不一定。
先不說傅家其他兒子,單是傅祁司,便沒有半點名門該有的磊落。
再說傅祁然,作為家里唯一一個女兒,她既不會跟哥哥們搶繼承權(quán),又不會窩里斗惹父母生氣,所以下下都寵她一個,最后將她寵成了幅刁蠻公主的模樣。
傅祁然倒真的是不世故,但天真有余,再加之嬌蠻任性,也是惹人厭煩。
“祁然?!?br/>
方盛澤出聲制止傅祁然的出言不遜,傅祁然在方盛澤嚴(yán)厲的目光里不甘心地收聲離開,在往傅祁司那里走的路,她頻頻回頭,憂懼全都寫在臉。
但傅祁然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即使她走了,方盛澤和林憶也沒多說什么,顧臻很快帶著林憶也去場其他地方打招呼。
如預(yù)期的那樣,在場的人似乎都對林憶很感興趣,雖然沒有人直說,但在她身一遍又一遍打量的目光足以說明一切。
林憶不以為然。
不過,她沒想到,自己還能看見年如海,在這里,以他的身份資格,怕是還不能夠參加這樣的宴席吧。
林憶本想避開,年如海卻搶先一步走了過來。
“小憶,伯父實在是對不住你啊?!?br/>
年如海來遍老淚縱橫地扔下這么一句話,林憶一時哭笑不得,這年家祖莫不是有什么基因,以致于年家后代各個都樂衷于給自己加戲。
“我沒怪您,當(dāng)初本來是一場交易,交易不成,也不能過于怨怪。“
“不,是我們年家對不住你,我求方總給我這個機會參加宴席,是想當(dāng)面和你道歉啊,昭華她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對朋友做出這樣的事,還請你原諒她啊?!?br/>
在公眾場合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年如海是瘋了嗎?
可對不起,他年如海不在乎,她林憶還不想被人公然圍觀。
“不好意思,年伯父,那些事我已經(jīng)不想再提,還請您也不要再提,我先走一步,失陪?!?br/>
林憶頭疼得很,到花園去放風(fēng),也是去等一個人。
她知道,方盛澤會來。
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見一面,有些話,無論是關(guān)于誤會,還是關(guān)于未來,都必須說清楚。
方盛澤果然來了。
花園和大廳隔著一道蜿蜒的走廊,間還要路過假山、噴泉,可即使如此,方盛澤還是輕而易舉地看到了林憶。
林憶一身紫色魚尾裙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美得太過疏離。
“你來了?!绷謶浡牭缴砗蟮哪_步聲,猜想到是方盛澤,轉(zhuǎn)過身來朝他點頭微笑。
這樣的流程,像是在應(yīng)付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點頭,微笑。
他們真的已經(jīng)走到這種地步了么?
“阿憶,你有沒有受傷?顧臻有為難你么?”
林憶沒有回答方盛澤的話,她笑了,卻兀自帶著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