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樓的外面門口,圍觀的路人看見他們出來,情緒更加高昂起來。
“怎么捉了兩只兔子出來?”
還有的路人,更關(guān)心的則是查驗的結(jié)果。
“怎么樣,有沒有查出什么線索來?怎么不去干正事,反倒在這里逗起了兔子?”
原來,有路人看見老劉將手里拎著的兩只兔子直接又放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這兩只兔子沒有再像先前在后院那般,直接跑到角落里去蹲著縮成一團,而是縮在了原地。
兩只都是這樣,顯得有些精神萎菲的模樣。
只不過再看關(guān)在籠子里的那兩只兔子,同樣是被喂了酒的,那兩只兔子表現(xiàn)得更加明顯更加活躍一些,在籠子里躥來躥去的,不停地跑動著。
兩處的兔子,形成了不一樣的鮮明對比。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進去酒樓里面繼續(xù)查驗?如果不需要的話,那是否代表著查驗已經(jīng)結(jié)束,查驗的結(jié)果,是否已經(jīng)出來?”胡霖的耐心已經(jīng)用盡。
這些人如果想要玩,那就去別的地方鬧騰,只要不在他的地盤上鬧事,就與他無關(guān)。
“別急,胡老爺。我的查驗,還沒有結(jié)束呢。”老劉豎起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們安靜。
白洛洛低調(diào)的走出來,她的目光,全在地上的那兩只兔子身上。
就連悲傷過度的李夫人,也踉踉蹌嗆地跑了出來。
“他們出來逗兔子,你出來干什么?”張掌柜現(xiàn)在看見李夫人,同樣也沒有好臉色。
李夫人沒有理他,目光也放在了地上的那兩只兔子身上。
地上的那兩只兔子身上,似乎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吸引了這么多人的目光和關(guān)注。
只是它們緊閉著雙目,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樣,一點精神也沒有,與先前在后院的時候,截然不同。
老劉和小二沒有再動,停在原地,不知道他們此時在想些什么。
圍觀的路人,也沒有在議論紛紛,死寂一般的沉默,在他們中間蔓延開來。
只有籠子里的那兩只兔子,還在歡騰的跑來跑去。
很快,有人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奇怪,為什么籠子里的兩只和地上的兩只,現(xiàn)在的差距這么大呢?你們快看,籠子里關(guān)著的那兩只多歡騰,可地上的兩只好像得病了,奄奄一息似的,怎么會這樣呢?!?br/>
“是有點不對勁,我也看出來了,這四只兔子,剛剛被拎進去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呢,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br/>
路人的關(guān)注,現(xiàn)在也都在這四只兔子身上。
就連陰沉著臉的胡霖,也看向了那幾只兔子。
這四只兔子,在后面的時候都是分別被喂了酒的,他當時也在,看的清清楚楚。
又過了會兒,在眾人的驚奇目光中,地上兩只兔子中的一只,突然身子往旁邊一歪,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只兔子,已經(jīng)顫起了身子,瑟瑟發(fā)抖的模樣,看樣子應(yīng)該也支撐不了多久。
“這到底怎么回事?”指著地上倒地的兔子,有圍觀的路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對啊,好端端的,怎么說倒地就倒地了呢,看樣子是要死了呢?!?br/>
老劉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并不急著現(xiàn)在就揭開謎底和答案。
“大家再等一等!時機到了,我自會為大家解答疑問的?!?br/>
再去看地上的兔子,原先倒地的那一只,已經(jīng)斷了氣,怎么去戳它,它都一動不動,已經(jīng)沒有了生機。
瑟瑟發(fā)抖的那一只也開始倒地,同前面的那只一模一樣,估計最后也是難逃一死。
從酒樓里面出來,再到地上的兔子全都死掉,這中間也就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
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是什么原因?qū)е铝藘芍煌米拥乃劳瞿兀?br/>
“相信大家已經(jīng)看到了,這兩只兔子很不幸,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死了,在看籠子里的那兩只,現(xiàn)在還活得活蹦亂跳的,這就是差別,大家一定很好奇原因吧,好,我現(xiàn)在就來揭曉謎底!”
老劉現(xiàn)在已是胸有成竹,實驗的結(jié)果,也就證明了他的猜測。
小二將籠子里的兩只兔子,放了出來,得到了自由的兩只兔子,先是興奮地出了籠子,可隨知又感到了未知的恐懼,繼而溜進了一旁的角落里躲了起來。
但是整個過程,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精神萎菲不振的情況。
“快說吧,我們都很好奇呢?!?br/>
圍觀的路人,最喜歡聽這些八卦。
胡霖皺著眉頭,盯著地上已經(jīng)死掉的兩只兔子。
至于張掌柜,不安地望向自己東家,又不安地看著老劉。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
如果一開始只是一團迷霧的話,那么現(xiàn)在迷霧漸漸散去,真相很快就會浮現(xiàn)出來。
這個真相,與他有關(guān),這是他的預(yù)感。
“這四只兔子關(guān)在鐵籠子里,被帶到了后院,我分明給這四只兔子都喂了酒,只不過,死掉的這兩只,喂的是一個酒缸里的酒,至于沒死的那兩只,又是另外一個酒缸里的酒,我想讓這兩只兔子死掉的兇手,應(yīng)該就是酒缸里的酒!”
老劉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推斷,這個推斷,不光光只是猜測,還是有實驗的兔子為依據(jù)的。
“這不可能!”胡霖一聽說是他家酒樓里的酒,造成了兔子的死,立即一口否認。
這樣的罪名,死也不能承認下來。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承認下來意味著什么,酒缸里的酒,可以毒死兩只無辜的兔子,那么來喝酒的酒客呢,出事的那一位酒客,是不是也是因為這酒樓里的毒酒而死的
“對,這怎么可能,兔子被喂了酒,沒錯,這是事實,可是那兩只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嗎?我們酒樓里的酒,都是一樣的釀酒師釀造出來的,怎么還會有不一樣的呢,真是太會說笑了!”張掌柜也跟著站出來否認。
“我已經(jīng)說過,這兩只和死掉的那兩只兔子,喂的是不同酒缸里的酒,也就是說,其中有一個酒缸里的酒,是有問題的。”老劉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張掌柜。
他沒有忘記先前在后院的時候,正是張掌柜想要各種阻攔他去取那個酒缸里的酒,也就是說,張掌柜對這件事,應(yīng)該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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