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給定哥兒準備了一身小衣裳,但畢竟今兒的壽星是孟知顏。她的禮物還是不能少的。
便絞盡腦汁,最后給孟知顏準備了一味珍貴藥材,叫她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用。
上次的事,雖然她的內(nèi)力已經(jīng)在不斷恢復,但畢竟也是傷了身體的。不忌就好了,落下病根,以后受罪的只能是她自己。而她們自然也是愧疚難受的。
孟知顏謝過蘇木,眼睛一直盯著定哥兒的那身小衣服上,滿是好奇和羨慕。
蘇木笑道:“你這眼神都要趕上望眼欲穿了。怎么,不會也覺得我給孩子做了,卻沒給你也做一身,現(xiàn)在在吃醋吧!”
孟知顏一怔,失笑道:“怎么會!我還能吃我兒子的醋啊。我就是覺得你果真心靈手巧,竟然能把衣服做得這樣好。我一個荷包拆了做,做了拆,到現(xiàn)在還沒弄好呢。而你竟然都做了一身衣服了。哎,你說說我這雙手?。≌媸浅四脴寳U子,舞刀弄劍的,沒有別的用了?!?br/>
蘇木笑道:“就這還不行??!你還想多完美。人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總不能十全十美。我雖然在女工這類上好一些,但我也有很多我不擅長的……我就不跟你一一舉例了,還是留點好印象的好哈哈!”
孟知顏聞言,突然想到了自己上次喝蘇木做得雞湯,登時一陣上頭,心里立刻平衡了。
她說得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比如蘇木,她實在跟廚房八字不合……
“是啊,所以人們才總說活到老,學到老。咱們這一輩子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誒,不對啊,我剛反應過來,你剛剛對我說‘也想讓你給我做……’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別的人也說了跟我一樣的話……不會是長謙吧!”
蘇木無可奈何地笑著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
孟知顏也笑了,哭笑不得,“哎呀,他那個大男人,竟然也能吃起小孩子的醋!我還真想看看他當時是什么模樣,絕對逗死人了?!?br/>
蘇木連連點頭,“反正我要被笑死了。”
孟知顏忽的低頭淺笑,“你們的感情是真好??上颐\多舛,大概是上輩子做了什么缺德事,這輩子才讓我遭遇的事一波接著一波。我也就算了,可定哥兒,哎,我連他父親是誰都沒辦法告訴他?!?br/>
蘇木瞧她有些傷情,抬手按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凡事都別想太多,隨緣就好。老天爺既然給了咱們這條路走,那咱們就抬頭挺胸,一往無前地走。走到最后,讓老天爺看看,咱們從來都不是服軟的,不會被任何挫折磨難打倒。況且,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咱們可能這也是在修行呢。沒準咱們都是天上的神仙啊,在人間歷劫,等李歷劫結束就回去位列仙班了?!?br/>
孟知顏忍不住嗤笑,“你可真會安慰人?!?br/>
蘇木笑道:“我這不是安慰你,主要我若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挫折磨難啊,我就這樣對自己說。沒什么是過不去的,咬一咬牙,就沒問題?!?br/>
她剝了個果子遞給孟知顏,“而且啊,你現(xiàn)在有孩子,還有我們,不缺那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也不是你真命天子。你要相信,屬于你的不管什么時候早晚會來,在他沒來之前,你要把自己活得更優(yōu)秀。就算沒有那個人,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這才對。”學府
孟知顏聽蘇木的一番教誨提點,忽然覺得眼前敞亮,豁然開朗。臉上也重展笑顏,點頭笑道:“是啊,我竟差點又走進死胡同!多虧了你能在我身邊。不說其他人了,我覺得我能遇到你,有你這么個朋友,就是三生有幸。便是出現(xiàn)個男人,又有幾個是真懂我的?還不如不見,反倒生出一肚子的氣?!?br/>
蘇木失笑:“那可不,若遇不到對的人,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寧缺毋濫?!?br/>
兩個人又聊了半天體己的話,中午蘇木叫了外面的人送飯來。一早就和夏侯譽打了招呼,她今天要在孟知顏的院子吃飯,讓夏侯譽和元蘇葉自己想辦法,想吃什么吃什么。
午飯后,蘇木又和孟知顏說了一些繡工的技巧,幫她研究研究了那個荷包,才意興闌珊地回去睡覺了。
夏侯譽和元蘇葉處理了一天的公事,到了傍晚才回去。
蘇木收到了上京那邊的消息,說盛苑兄妹已經(jīng)到了上京,見過夏侯老將軍和盛夫人。
盛夫人果然喜極而泣,高興地落淚,拉著盛苑的手說了好半天的話,才放他們兄妹下去休息。
盛園園說要在上京待上個十天半月的在回去。也跟姑姑姑父說了自己要跟元蘇葉在一起的事。
元蘇葉雖然是土匪出身,但這些年為了大齊也是出生入死,建功立業(yè),如今亦是成了郡王,管理整個承姜郡,地位倒是也跟自家侄女匹配,不輸給上京城那些封官封爵的公子們。
況且,自家侄女喜歡,這才是最重要的。若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真的高興。
于是兩位開明的長輩,也沒說什么拒絕,欠考量之類的話,只是權衡了一下利弊,又回想了下這些年元蘇葉做將軍后的人品行為,便點頭答應了。
盛園園高興極了,好險沒竄到房頂上去。若不是盛苑在旁邊拉著,她怕是得瘋了。
而上京城里,皇宮之中,朝廷的風云變幻確實越發(fā)的渾濁,危機重重了,殺機四伏了。
盛園園雖然對那些從不關心。但現(xiàn)在二哥和自己未來的丈夫都和朝廷有些藕斷絲連,密可不分的聯(lián)系,她也不能一問三不知。
他們山高路遠,消息閉塞,她就得豎起耳朵多打聽些,把當時的消息都寫下來一起送過去。
皇帝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了,近日咳血越發(fā)頻繁。人已經(jīng)形銷骨立,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不過萬幸的事,皇帝終于有立太子的打算了。
可太子之位到底該給誰,到現(xiàn)在朝中大臣也分成了三派,一直在爭執(zhí)。皇帝于是更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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