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霆之間的家信也是差不多一個月一封,有時候顧安寧也會寄一些書籍過去,免得他鬧書荒,有時候想學習卻沒有書,這就很不好了。
為了避免特殊,每次寄過去的東西和信件顧安寧都是走的郵政,如果用軍線直接寄送的話,肯定會引起一些流言蜚語,那還不如干脆不用。
其實,給顧霆寫信其實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她實在沒什么辦法了,能制住那倆夫妻的,也就只有他們這個有點出息的兒子了,而且現(xiàn)在他在軍隊里面,他說的話還是會聽一些。
至于其他的事,她不想管,也不能管。
已經管了那么多,在一定的程度上是越俎代庖,在農村,這種事情如果稍有不慎的話,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顧安寧對這些事情,真的不想管,原本該是父母管的,只可惜父母現(xiàn)在都不在,她也不能不管。
就像上次,她一封信,寫到父母那邊,但是是父母的回復一樣很無奈。
所以這種事情,說句實話,實在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還好學校里有關文藝匯演的節(jié)目,最后已經確定所有的人員,顧安寧得到了一個伴舞的機會,不是領舞,也不是領唱,這樣挺好的,她覺得這樣挺好的,終于可以不用用一種特別引人注目的方式存在在一個節(jié)目里了。
低調點兒,挺好的。
這天早上,顧安寧回到教室之后,一直覺得有人盯著自己看,剛才回頭的時候,那股目光又倉促地收了回去,但是有一次她轉過頭的時候,那道目光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顧安寧看清了那個目光,來自于班里的一個女生。
顧安寧被人看的莫名其妙。
她沒有做出任何表態(tài),只是慢慢的喝著自己桌子上的那杯豆?jié){。
喝了一點之后,就開始上早自修。
早上四節(jié),好巧不巧,全是主課,在上到第二節(jié)外語課時,老師正在講解相關的語法知識,坐在后排的顧安寧就覺得怪怪的,喉嚨里面有點癢,還痛,就像是有一團異物堵在里面,但是沒過多久,那一點點的疼痛,就轉化為了尖銳的疼痛,她一個沒穩(wěn)住,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歪倒在了座位上。
她倒下去的時候,連人帶椅子全都倒了下去,重物落地的撲通的聲音,在安靜的課堂上顯得刺耳極了。
這一聲在空曠的教室里,可以被稱為巨響的聲音,讓很多的同學都回過頭來,當然首先被她嚇壞的是坐在她周圍的同學。
史儀云看著她倒下去,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有力氣,整個人就是直接送的摔下去,然后連人帶椅子翻在地上,狼狽極了,面色慘白慘白的。
嚇得她連忙走過去把人扶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把人扶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又摔下去了,完全就是失去了意義,是處于一個類似昏迷一樣的狀態(tài)。
嘴角居然還有一縷鮮血。
這個發(fā)現(xiàn),嚇壞了史儀云和周圍的同學。
學生的騷亂,當然也被老師看在眼里,當時她以為,摔倒的學生能夠自己爬起來,但是現(xiàn)在好像不是這樣。
她從講臺上走下來,皺了皺眉頭問:“是怎么回事?她今天人不舒服嗎?”
“應該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就是突然暈倒,還吐血了。”史儀云說道。
“吐血,怎么會?”英語老師來不及咀嚼這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么,說道:“去叫一下你們班主任。”因為楊海蘭就在隔壁的教室上課,打電話還不如直接叫人來的快一些。
而英語老師直接打了電話通知了校領導。
楊海蘭時正在隔壁教室上課也有到學生跑過來說顧安寧暈倒了,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手中的書趕了過來。
“這怎么回事?”楊海蘭匆忙趕到教室,卻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在我課上突然暈倒的書上全是血,學生說她是吐血的?!?br/>
“吐血?”這個詞語楊海蘭一聽到,心里就有些不好。
“這里麻煩你了,我去辦公室找找她家里人的聯(lián)系電話?!睏詈Lm說著,跑回了辦公室。
這里動靜那么大,早就連其他幾個班都驚動了,校領導也趕到了,一時間,嘰嘰喳喳的,各種議論,說什么的都有。
而這事情傳得很快,不一會兒一整層教學樓的人都知道了。
而沈子皓和顧安寧在同一層樓,他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魔怔了似的,他此時尚且不知道暈倒的人是誰,卻又在潛意識里覺得,暈倒的人一定是自己的妹妹。
這沒來由的,他就這么覺得了,哪怕沒有任何的跡象支持他這一論斷,至少他不知道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但是沒來由的,他就是這么認為。
于是,就是這樣,他打開教室的門,走了出去,而這時,也有一個難題擺在高一二班的一些人面前,按照顧安寧這個情況,她必須進快去醫(yī)院接受治療,這是拖不得的事情,可是教室不是在意樓下去只能走樓梯,可女同學力氣不夠大,男同學力氣夠大,可畢竟男女大防,還是不太方便,至于校領導和男老師,根本就沒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其實這個時候人命關天,大可不必講究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但若是顧安寧有意識,她寧可自己走下去摔得頭破血流,也不愿意和不是近親屬的異性有什么大的接觸。
而沈子皓從教室里走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他毫不猶豫的,抱起毫無意識的顧安寧,快速的下樓,而所有人均是被震了一下,誰都知道,沈子皓不怎么和女生接觸,也不會主動去回應女生的示好,就好像是有潔癖一樣,但是在今天,在剛剛,他們看到了什么?被傳有接觸潔癖的沈子皓,居然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抱了一個女生,而且還是高一的學妹?而且按照常理來說,應該現(xiàn)在還被他抱在手里,什么情況?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回去上課?看西洋景嗎?”文依看到一些學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訓斥道。
文依在學校里可是掌管校衛(wèi)隊的,這么說吧,校衛(wèi)隊開出的每一張扣分單,都要文依簽字才能夠最終生效,權利大的很,而且文依本人也是很嚴格的,所以對于學生來說,文依簡直就是“滅絕師太”一般的存在。
她說的話,當然是有用的。
話分兩頭,此時的沈子皓正小心翼翼的抱著顧安寧,他是真沒想到,暈倒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臉色慘白的,自己叫她也叫不應,要不是那微弱的呼吸,他甚至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已經去了。
他把顧安寧抱下樓,早有老師得了消息開著自己的車子在等候了,沈子皓很小心的把顧安寧抱進車里,打算一起跟去醫(yī)院,他剛剛準備這么做的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兩下,沈子皓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班主任劉老師。劉老師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跟上去,他不肯,劉老師無奈,說道:“大庭廣眾,你讓別人怎么想?又將那女同學的名譽置于何地?”
沈子皓瞬間僵住了,他不會允許妹妹的名譽受到任何哪怕一絲一毫的損害,卻忘記了,在沒有公開他們的親屬關系之前,兩人之間的接觸,都會被過多的關注。
沈子皓也是通知了家里人。
這個事情,當然也是必須通知有關人員。至少作為為委托監(jiān)護人,顧安寧的舅舅舅母必須知道這件事情。
夫婦二人接到兒子的電話的時候,一點都不不相信,好好的女孩子,在學校里突然間吐血,要說是顧安寧個人體質的原因,即使是夫婦二人,說破天,也是不信的。
不符合常理嘛!
其實在接到兒子的電話之前,喬靜淑就已經接到了楊海蘭的電話,她當時就嚇了一大跳。于是連忙和丈夫一起趕過來。
顧安寧在被老師不顧紅燈,風馳電掣一般,被緊急送往醫(yī)院。
她估計,那老師的駕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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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星期調休,瑜霏一整個星期都不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