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聽不明白,一臉懵逼的將她看著。
“拉、鉤、鉤?”
知道越女寒香這個時候解釋起來困難,大祭司扭頭看向慕容九。
慕容九扶額。
這個女人真是作天作地,連生孩子的這一時半會兒也不忘記作一下。
“都是些沒用的話,大祭司,別理會她,趕緊去給她準(zhǔn)備一些食物,待會兒好補(bǔ)充體力。”
“寒香,乖乖生崽兒,我去給你煮食物,一會兒就回來看你?!?br/>
大祭司十分相信慕容九的話,寵愛的摸了摸越女寒香的額頭,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便起身走出屋舍。
越女寒香打著鉤鉤的手僵在半空。
“嗚嗚,木木桑吉,你個混蛋,鉤鉤還沒拉呢?!?br/>
慕容九抓住她的手,再將她的手按在床上。
“寒香姐,你丫的趁著宮縮還不是特別劇烈,安靜一些,趕緊休息一下,儲存一些體力吧,你若是再作,待會兒生到一半沒了力氣,我可幫不了你?!?br/>
慕容九這么一說,越女寒香臉上的表情頓時嚴(yán)肅起來,不作了。
她雙眼緊張的盯著慕容九。
“小九,我害怕?!?br/>
女人在生孩子的前一刻,心靈都是脆弱的,都會感到害怕,慕容九是過來人,深刻的體會了這種感覺。
“寒香姐,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越女寒香感到很欣慰。
好在這種時候,她的身邊有小九。
她抓住慕容九的一只手,緊緊的將慕容九的手握住。
“小九,我跟我崽兒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我成功幫你接了生,你也要務(wù)必保證我跟我崽兒的命,嗚嗚,我真的怕死,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肯定沒法穿越了?!?br/>
分明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從這個女人的嘴里說出來,慕容九怎么聽都覺得有些滑稽。
“寒香姐,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讓我的歡兒跟樂兒順利來到了大莽荒,我怎么會讓你跟你的孩子有事,放心吧,我們還要一起看我們的孩兒成長呢?!?br/>
想來是宮縮還不夠劇烈,慕容九跟越女寒香聊著聊著,越女寒香竟然真的睡著了。
歡兒跟樂兒有人照顧著,慕容九便一直守在越女寒香的床前,陪著她睡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 ?br/>
慕容九正在打盹,越女寒香一聲尖叫,頓時讓她清醒過來。
她睜大雙眼看向越女寒香,見越女寒香正一臉痛苦的皺著眉頭,額頭上汗水大顆大顆的。
“寒香姐,是不是感覺宮縮強(qiáng)烈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越女寒香倒抽一口涼氣,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獸皮。
“小九,我好痛啊,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一樣,你趕緊幫我看看,宮口開幾指了?!?br/>
慕容九掀開她身上的獸皮一看,頓時驚呆。
越女寒香這女人的命也忒好了吧,睡一覺,宮口就直接打開十指了,不僅宮口開到十指,連孩子的頭都已經(jīng)看得見了。
“??!”
那劇烈的痛感,讓越女寒香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什么東西撕裂成兩半了。
她雙手抓著身下的獸皮,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問慕容九。
“小九,你丫的發(fā)什么愣呀,我都快疼死了,你趕緊告訴我,宮口開到幾指了,我快受不了了?!?br/>
慕容九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激動的回答:“寒香姐,宮口已經(jīng)大開,我已經(jīng)能看見孩子的頭了,胎位很正,你使一些力,孩子很快就能出來了。”
“啥?”
越女寒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九生崽兒時,痛得死去活來,還痛了那么久,她睡一覺,劇痛了幾下,就能看見孩子的頭了。
“寒香姐快生了,阿母,木木花,木木阿蘭,你們趕緊將準(zhǔn)備好的石刀,熱水跟干凈的獸皮都拿進(jìn)來。”
慕容九朝屋舍外面大喊了一聲,然后便抓著越女寒香的膝蓋。
“寒香姐,快用力啊,孩子就快出來了?!?br/>
越女寒香眨了眨眼,說:“難怪我剛才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上有塊肉要掉了?!?br/>
這個女人神經(jīng)大條得讓慕容九感到佩服。
已經(jīng)感覺到孩子在下墜了,還能睡得著,不是神經(jīng)大條又是什么。
“啊,啊,??!”
聽慕容九的話,越女寒香深呼吸,像拉屎一樣,使勁用力。
啊啊啊的喊了十幾下,她忽然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轟的一下就沖破了自己的身體,接著感覺身子頓時一輕,連呼吸都暢快了。
“嗚哇,嗚哇……”
再接著,屋舍里便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
想來是這孩子生得太過容易了,聽到孩子的哭聲后,越女寒香激動得手舞足蹈的。
激動的對慕容九說:“小九,我生了,我生了,男孩還是女孩,像木木桑吉,還是像我,趕緊給我看看?!?br/>
慕容九正在給孩子割斷臍帶,她這么手舞足蹈的興奮,很影響慕容九操作。
“寒香姐,你這樣子像個產(chǎn)婦嗎,我正在給孩子割臍帶,你要是再亂動,我拿孩子的臍帶勒死你。”
慕容九將孩子的臍帶扎好,再將孩子交給木木紅跟木木花清洗干凈。
木木阿蘭,木木阿真在幫越女寒香清理身子。
片刻后,慕容九將襁褓遞到越女寒香的手邊。
“恭喜寒香姐,喜得貴子。”
越女寒香看著襁褓之中的嬰兒,嘴角彎了彎。
“貴子好啊,貴子就可以娶你家的小樂兒做老婆?!?br/>
大祭司正在外面熬煮魚湯,聽到嬰兒的啼哭聲,風(fēng)一般的沖了進(jìn)來。
進(jìn)來就看見自己女人那生龍活虎的樣子,以及女人身邊的襁褓。
“……阿九,那孩子是寒香生的嗎?”
女人生完孩子后,還能這么生龍活虎,真是驚呆了大祭司。
瞧大祭司那一臉驚訝的表情,慕容九跟在場的女野人都忍不住笑。
慕容九笑了笑,回答:“大祭司,你自己看看寒香姐的肚子吧。”
大祭司看向越女寒香的肚子,發(fā)現(xiàn)越女寒香的肚子已經(jīng)縮小了,這才相信,那個孩子確實(shí)是自己的女人生的,確實(shí)是自己的崽兒。
他正要去討要崽兒抱抱,就被越女寒香狠狠瞪了一眼。
“木木桑吉,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