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
李敏筠看著今早抬來的尸體,陷入良久思索。
左耳看出來了,這個黑衣人雖然是被雞毛撣子刺穿喉嚨而死,但死法卻跟之前的穆雷一模一樣,是被同樣的手法貫穿喉嚨,縱然這一次只是用雞毛撣子。
左耳感嘆道:“從來沒想到,他的武功如此之高?!?br/>
李敏筠道:“難怪每次我們一有計劃,總是一無所獲,他一直就在我們跟前。”
左耳道:“還請大人責(zé)罰,我查人不明,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是……”
“他不一定是個壞人?!崩蠲趔薜?,“快去查清他的人際往來,爭取一舉拿下他的部團(tuán)伙。”
“嗯?!?br/>
左耳正要離去,卻聽衙役匯報道:“宮夫人來了?!?br/>
左耳道:“她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李敏筠道:“自然是為了宮風(fēng)來的。”
左耳道:“宮風(fēng)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還要保出來嗎?”
李敏筠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能怎么辦呢?請她進(jìn)來吧?!?br/>
“是?!毖靡圻B忙退出,不多大會兒,便帶著藍(lán)影來了。
李敏筠道:“夫人,雖然你是一品誥命夫人,可是如今貴公子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府也是無能為力。”
藍(lán)影道:“不是來求情的,我是來核對一件事的,所以想請李大人讓我見見那小畜生。倘若不方便,可以讓左捕頭一同相陪。”
“這是小事,只要你不是要我放人?!崩蠲趔薜?,“左耳,你帶宮夫人去吧?!?br/>
“好?!弊蠖B忙示意道,“夫人這邊請?!?br/>
“有勞了?!?br/>
兩人很快就到了牢中。
宮風(fēng)一見藍(lán)影,連忙激動道:“娘,娘,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不想在這兒待了,我想回家,我以后再也不會胡作非為了,娘?!?br/>
藍(lán)影看著他,咬牙切齒道:“晚了,你這輩子就在牢里待著吧?!?br/>
左耳看到藍(lán)影如此決絕,不禁嚇了一跳。
藍(lán)影對監(jiān)舍的其他囚犯道:“你們幫我把他的上衣扒了,這錠銀子就是你們的?!?br/>
囚犯們一聽這話,連忙沖過去,扒了宮風(fēng)的上衣。
藍(lán)影道:“把他推過來,讓我看看他的后背?!?br/>
囚犯們又連忙將他押到藍(lán)影面前,她不禁潸然淚下。
宮風(fēng)的背上,刺的也是個“宮”字,但卻是青色的。宮家男丁上的字是用特殊材料所刺紋的,最初是青色,數(shù)年之后,會變成紅色。
而宮風(fēng)的背上,不過用普通的顏料所紋。
藍(lán)影將銀子扔進(jìn)囚舍中,轉(zhuǎn)身離去。
宮風(fēng)急道:“娘,我是宮家唯一的男丁,你不救我,對得起爹嗎?”
藍(lán)影回頭看著她,冷笑道:“不要這么稱呼我了,我做不了你娘,你也不是我們宮家的兒子,找你自己親娘去吧?!?br/>
“哈哈哈哈……”她回過頭,竟撕心裂肺地笑起來,笑著笑著變成了哭,“左耳,我竟然替別人養(yǎng)了二十年的兒子,而我自己的兒子就在身邊,我卻不知道?!?br/>
※※※※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一回家便抱著芷沐的手,失聲痛哭,一直絮絮叨叨地陪他說話,哪怕不知道他聽得到聽不到。
直到累得再也撐不住,這才趴在他的床頭睡去。
直到夜半,她這才醒來,卻見宮雪也在。
她柔聲問道:“雪兒,你怎么不去睡呢?這兒有我就行了?!?br/>
宮雪道:“娘,我想問你一下,是不是跟哥說的一樣,我是撿來的?”
“他不是你哥?!彼{(lán)影道,“如何能信?”
“真的嗎?”
藍(lán)影看了一眼芷沐,將宮雪的手牽過來,柔聲道:“我本不想讓你知道,如今看來,騙不過你了?!?br/>
宮雪道:“娘,你說吧,其實我早就懷疑自己不是娘的親生骨肉。”
藍(lán)影無奈道:“你覺得娘對不好嗎?”
“娘比世間任何一個親娘對我都好?!睂m雪柔聲道。
藍(lán)影點點頭,微笑道:“傻孩子,我從來對你都是視若親生,既然你要知道,我就告訴你。你的爹,是芷沐他爹的副將,你的娘,是我當(dāng)年的陪嫁丫鬟,我們情同姐妹,可是她命不好,生了你之后,你未滿月就病逝了,你爹在邊塞幾乎是同一天陣亡了。那時候,宮風(fēng)也沒有幾歲,我正好帶孩子,所以就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龍旗衛(wèi)》 母女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龍旗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