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瑤瑤一大早就跑到了凌云安保的大門口,原本是想翻墻進去的,但是想到這樣不太好,而且里面估計都是熟人,所以還是很老實的從大門進去。運氣不錯的是,葉凌今天很早的就到了公司里,聽到是她,也很感興趣把她給請到了辦公室。
“今天來找我,什么事?”葉凌頗有興致的問。
長孫瑤瑤今天倒是穿的很隨意,一頭長發(fā)扎成了馬尾,雙手負在身后說:“我覺得我應(yīng)該和你好好的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歡迎嗎?”
“歡迎,怎么說也要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比~凌笑著說:“坐吧?!?br/>
“行?!?br/>
長孫瑤瑤坐下之后卻并沒有如同其他人一樣老老實實的坐著,而是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么東西。葉凌看到這一幕,也不動神色,想看看她到底玩什么把戲。
“你這辦公室的東西,很少啊,不像其他人,辦公室里不是書就是字畫什么的……”長孫瑤瑤起身,雙手負在身后在辦公室里閑逛,四處打量著說:“你平時肯定沒有什么興趣愛好吧,你這個人一定很無趣,對不對?”
“你怎么說都好,你開心就好?!比~凌很干脆的點頭。
“呵……”長孫無忌湊到了葉凌的電腦前,有些仔細的搜尋,葉凌把這一幕看在眼里,覺得好笑,繼續(xù)泡著自己的茶。
長孫無忌在電腦桌前也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有些失落的坐回沙發(fā)跟前,卻無意間的瞟到了一根短發(fā),不由的一喜,然后干咳兩聲,做出了幾個遮掩的動作,把發(fā)絲捏在了手里。
葉凌頭也不抬,從沸騰的水壺里倒入茶壺內(nèi),說:“想要找到我的頭發(fā)絲,然后把它放到某個地方當做是我的證據(jù),以此來陷害我?如果是被我猜對了的話,那你就別白費心機了,那是你的頭發(fā)。”
長孫無忌像是被踩到一把的小貓,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炸毛道:“你瞎說什么呢,我就是隨便看一看,什么頭發(fā)什么的?!?br/>
“不信?”葉凌說著,從另一個地方拿起一根長發(fā),說:“如果你自己有脫發(fā)的毛病就別費這個心機了,別事情沒做成還把自己給坑進去了,到時候得不償失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這個?”長孫無忌此時就跟沒了氣的皮球,焉了。
葉凌說:“猜的,不過我還猜的挺準。如果你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想要報復(fù)我,盡管來。如果你想要找我的毛發(fā),也隨便,我還可以借一個放大鏡給你仔細的找找。如果你能找到,我認栽?!?br/>
長孫瑤瑤嘁了一聲,說:“你怎么就知道沒有,這都是無意之間落的。你以為你頭發(fā)掉了還能給你說一聲我掉地上了啊?!?br/>
“信不信隨你?!?br/>
不過就算是葉凌這么說,她也沒有繼續(xù)堅持,覺得很沒意思的嘆了口氣,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是一臉興奮,說:“你這么厲害,不如,我拜你為師吧?!?br/>
“恩?”葉凌沒能夠一下子就理解她的邏輯,剛才都還想找辦法把自己給整一整,現(xiàn)在就想著拜自己為師,這里面他很難不去猜有什么陰謀。
“對啊,拜你為師,你那么厲害,我哥哥還說你什么都會,既然你這么厲害,收我做徒弟吧,多少錢,我都給?!?br/>
葉凌很堅決的搖頭,說:“這事你別提,也免談,我不收徒弟,鬼知道你又藏著什么心思,所以你就別白費勁了,我不會答應(yīng)的。”
長孫無忌做了一個發(fā)誓的動作,一臉的堅毅:“我長孫瑤瑤拜你為師絕對沒有任何的心思,只是想拜你為師,要是有什么心思,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得得得,要是發(fā)誓有用,這世界上的男人就得死一半,剩下沒死的估計也是天上的雷公一時之間忙不過來,你就少在這里瞎咧咧了,自己愛玩就去哪玩去,我這個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br/>
“葉凌,我告訴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堅持的。你要是一天不收我做徒弟,我就一天不走,我煩死你?!?br/>
面對這種情況,葉凌的做法也很果決,直接撥通了長孫無忌的電話,讓他過來管一管自己的妹妹之后,葉凌就安心的看著肥皂劇。不過一個小時,長孫無忌就開車過來了,見到瑤瑤,也是一臉的無奈。
“給你添麻煩了?!遍L孫無忌說。
“沒有的事,她還不能算是麻煩,她要是能算上麻煩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麻煩可就多了去了。不過你可得管一管,這好得是碰上我,這要是換成另外的人,不得把她給賣到哪個大山里叫天不應(yīng)???”
長孫瑤瑤對于這種話十分的不屑,說:“誰會被賣掉,嘁?!?br/>
長孫無忌推了推,隨后說:“不許胡鬧,對葉凌要尊重一些。噢,對了,葉凌,不知道你對于拍賣感不感興趣?!?br/>
“恩?”葉凌抬頭,問:“拍賣?這個東西我不怎么感興趣啊?!?br/>
“不是那種官方的,是私人的。就是屬于那種從人家盜墓挖墳里面弄出來的好東西,全部都會在那邊拍賣。同時還會有賭博,你如果感興趣,可以一塊去玩一玩。今天晚上就要出發(fā)了,我來這里,也是順便參加這個的。我看中了一個明代的玉器,打算買回家送給我父親?!?br/>
“在哪?“葉凌問。
“公海?!?br/>
葉凌眉毛一挑,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好玩,眾所周知,公海就是已經(jīng)超越了每個國家的海岸線,在那邊沒有國家法律,沒有人文人治,無數(shù)的海盜橫行,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地方。這群有錢人,居然還想到跑去公海上玩,這是把自己的小命不當一回事啊。
“其實也不用考慮太多,這種活動已經(jīng)有很多次了,三年一次,今年的明天就要開始了,今晚上船,休息一夜,明天就到了公海,如果順利的話,大后天就可以回來,基本不會滯留很久。而且四周也會有保護船只,不會就這么毫無準備就出去的?!?br/>
“發(fā)起人是誰,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長孫無忌微微笑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這個圈子里很難容納新人,一個新人進去需要有一個合格的推薦人才能推薦進入。不過很巧的是,我正好有一個名額,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帶你過去?!?br/>
“哥,我也要去。”長孫瑤瑤在一旁聽的是快流口水了,能出海游玩,這可比看海好玩多了。
“你一個女孩就別去湊熱鬧了?!遍L孫無忌看向葉凌,問:“考慮如何,時間緊迫噢?!?br/>
葉凌點頭答應(yīng):“行,沒問題,我可以去湊湊熱鬧?!?br/>
一旁的長孫瑤瑤苦著臉說:“哥,帶我去嘛,我也想去?!辈贿^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fù)。
去公海玩,這種事情就連葉凌都沒有去過,想去見識見識才是他感興趣的。到了大中午,葉凌背著行李包就跟著上了船,起初的代步工具是游艇,之后又是小型的輪船,直到了深夜,才到了郵輪上。
這種郵輪是小型郵輪,用作中短途的運輸,不過就算是這樣,在面對只有數(shù)百人的情況下,依舊是大的不像話。
葉凌原本以為這會是一趟比較正經(jīng)的公海游玩,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太年輕,上了船,就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停了許多的小船,上到甲板之后,更是看到許多穿著三點式的性感女人們,那都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儼然一副海天盛筵的模樣。
“有錢人的消遣,很正常,這也是為什么我不帶瑤瑤過來的原因。這要是讓她看到,她不得氣炸了?”長孫無忌說:“諾,這里的女人,隨意相擁?!?br/>
葉凌擺了擺手,他對于這種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也不想碰這種女人。聽說有一段時間海天盛筵里就傳出了高檔的玩法,一種就叫做深海炸彈。用一個套子裝上一百人的精華,然后做好保護之后輪流玩那個女人。如果哪個不小心把那個帶有百人精華的套子弄破了,就得給那個女人數(shù)百萬的錢財,房子和車子。這種玩法刺激,可潛在危險有多少,誰都不知道。
葉凌可不想一夜春宵之后就惹上了什么不該惹的麻煩,相比之下,他還是更愿意去調(diào)教葉勝雪那個生疏青澀的雛,那樣子才更有更就感。
不過長孫無忌和自己的想法似乎是一致的,所以兩人很直接的繞過了這群鶯鶯燕燕,直接被人帶到了休息的房間安頓了下來。
坐了一下午的船,葉凌有些疲憊,原本是想休息的,結(jié)果卻又被長孫無忌喊出去吹一吹海風(fēng),聊一聊人生,順便給他介紹幾個人認識。想到這,葉凌還是咬一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