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好似很痛苦,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片刻的遲疑,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腳奔向桑千雪,蕭景月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一瞬便來到桑千雪跟前??墒牵€未伸手扶住桑千雪,卻被她凌厲的掌風逼退三步開外,看見桑千雪一瞬失控的模樣,就連向來冷靜的他也不由得心中一緊,皺起眉頭。
“千雪,你怎么了?”輕聲開口,他不再靠近,生怕桑千雪是因為神志不清而傷害她自己。
僅片刻的昏沉,桑千雪聽見蕭景月的聲音后,立刻冷靜下來,這才收了手。想起剛才那一幕,她怔楞一瞬,抬頭看向不遠處蹙眉擔憂的兩人,不由得趕緊垂下眼瞼,輕聲說了句,“對不起?!?br/>
“從沒聽你說過你有頭疼的毛???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們先回艼蘭院吧!”她的醫(yī)術(shù)如此了得,怎么會讓自己因為頭疼而差點打傷別人,而且剛才他分明感覺到桑千雪緊張得甚至有些害怕,與往常的她截然不同。
三人轉(zhuǎn)身回了艼蘭院,桑千雪隨即理了理思緒,臉色也不似先前那般難看。坐在桌邊,她抬頭看了看兩人,輕笑道,“沒事了,頭痛只是小事而已。”
“王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給你請大夫?!币粫r心急,小蕙忘記了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話剛說完就著急的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被桑千雪輕聲叫住,“不過是頭疼,都說已經(jīng)沒事了?!?br/>
泫淵女魔頭,這個頭銜說出來,恐怕沒有一個人不害怕,不反感抵觸的。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懊惱,為什么自己不是真的丞相女兒,偏偏要做什么泫淵女怪物!
站在蕭景月身后,小蕙依舊是不放心,擔憂道,“王妃,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嚇到小蕙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小蕙,千萬別忍著。”
“我知道了,你真的越來越啰嗦了,趁著你家王爺在這里,我現(xiàn)在就叫他趕緊把你嫁出去?!卑姿谎?,桑千雪真是恨不得沖上去捂住她的嘴巴,她現(xiàn)在最不想提的就是剛才一瞬失神差點傷了蕭景月的事,可這個小丫頭還一直刨根問底,糾纏不休,讓她更加尷尬。
看著她轉(zhuǎn)身出了房門,桑千雪才緩緩轉(zhuǎn)過頭來,觸及蕭景月探究的目光,她隨即輕聲道,“對了,我去找你是為了告訴你``````”
“你送來的畫我看到了,謝謝你?!笨闯隽怂膶擂?,不等她說完,蕭景月隨即打斷了她的話,在她旁邊坐下,溫柔道,“聽小蕙說你昨晚整整一個時辰才將這幅畫畫好,一定是累壞了吧?!?br/>
“你喜歡就好,小寒院雖然毀了,可我相信你的娘親早就在你心中。畫像其實就是一個念想罷了,我只是看你很在意那幅畫,畫像損壞了你那么心疼,所以我就盡力將它還原了?!彼朗捑霸虏黹_話題的原因,只是為了不讓她難以解釋罷了,她也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縱火的人找到了嗎?”
搖頭,蕭景月輕聲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大概能猜到是誰?!?br/>
昨日的事情他已經(jīng)派林子飛在查,中途也得到一些消息,加上先前的懷疑,現(xiàn)在也猜到個大概,只是還不能確定而已。
“如果,我的鼻子沒出問題的話,我也能猜到是誰,就是不知道你信還是不信?!睂⑶昂蟮氖虑榧毾胍幌?,她覺得那個看似溫婉的女子實則很可怕,更擔心她與泫淵也扯上關(guān)系,勢必要將她揪出來才行。
“是誰?”難道,她在這艼蘭院中還早一步知道了答案。
“西院小閣樓中的那個女人,她身上有一股濃炩味,而且她可以擦了帶有麝香的香粉掩蓋,可惜卻逃不過我的鼻子?!碧а劭粗矍暗哪凶樱Gа⑿闹兴胍灰坏纴?,“我想,小蕙也將我告訴她的事情經(jīng)過告訴你了,你只要查一查她那個時候在做什么,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底細就好了?!?br/>
“我試過了?!睖\淺一笑,蕭景月淡然道,“這個女人就好似你當初進王府一般,查不出什么頭緒,掩飾得很好?!?br/>
“這么說,你很早就懷疑她了?”挑眉,桑千雪不禁有些異訝。
“我這個王府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的。”那二十個女人,除了這個林宛如,其他的都逃不過他的雙眼,不過林宛如進府時確實身家清白,怎么也查不出頭緒,這也是為何他將她留到現(xiàn)在的原因。
越是看似身家清白的人,就越有問題。
“你當初也查了我?”直視著蕭景月,桑千雪聲音極輕。
“是?!秉c頭,蕭景月沒有遲疑,也沒有掩飾,“你是我查得最仔細的一個,因為你當初還是陌楚書的女兒,可惜``````”
搖頭輕笑,他輕聲道,“我至今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江湖排名第一的年輕俊美玉公子是你的爹而已?!彼剖枪室獾囊话?,他將年輕俊美幾個字咬得特別響,臉上雖然掛著笑意,眼底卻浮起一抹失落之色,好似很介意似的。
看著他假裝不在意的笑,桑千雪隨即吸一口氣,面向他一字一句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玉公子桑寒云確實是我爹,就是他在雪山撿到了我,并且與師祖一起將我撫養(yǎng)大,教我武功,所以他不是我親爹,但卻比親爹還要親。而我就是江湖排名第二,新近崛起的青年大俠——烈焰!”
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