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根特意穿上了綢緞做的衣裳,打扮的就跟一個有閑錢的闊員外似的。
當(dāng)然,以白家如今的身家,白樹根也的確就是一個闊員外。不過或許是他用力過猛,導(dǎo)致那牙行的人以為他要在外置辦宅子,就是為了養(yǎng)著外頭的女人。
老實本分的白樹根一開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老臉就紅了,他都這個年紀(jì)了,還……
不過老實的白樹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他媳婦兒給他生兒育女,生了一個本事那么大的閨女兒,他要是還對不住她,那簡直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一點,白樹根心里很清楚。
所以他就老實的跟那牙行的人說了,不是,不是要置外室,是自家人,一大家子,是從北方搬遷過來的。
那牙行的人一拍腦袋,頓時就知道自己辦錯事情了,這外室的行頭跟正室本家能一樣嗎?
那根本就是兩個規(guī)格的。
再說了,這個男人看上去那么老實本分,也的確不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但是南方的民風(fēng)本來就沒有那么嚴(yán)謹(jǐn),這種事情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嗎?在民風(fēng)開放的南方,置辦外室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都是謹(jǐn)慎小心的處理的。
那牙行的伙計也是一個十分懂眼色的人,等意識到錯誤之后,就立即帶著白樹根去了兩處大的宅子。
根據(jù)白樹根的要求,要住四個大人,還有六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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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樹根對其中一家三進(jìn)的大院子倒是挺滿意的,只是,還要問過閨女兒的意思,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白桃在做主。
這些年,風(fēng)味館的銀子源源不斷的進(jìn)來,白桃的小空間里都堆滿了銀子。不過白桃現(xiàn)在也開始怕這個空間忽然之間出問題。
這個空間是伴隨著她穿越過來的,現(xiàn)在她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了,她就怕這個空間忽然之間就消失了。所以能換成銀票的都換成了銀票。
不能換的才放在空間里面。不過空間似乎一直很穩(wěn)定,能種的東西越來越多,還有很多的格子沒有被打開過,能種的樹或是瓜果蔬菜的種子也還有很多沒有被開發(fā)出來。
有時候白桃又覺得自己仿佛是杞人憂天?,F(xiàn)在能種的蔬菜,瓜果加起來大概只有十幾種。而那格子密密麻麻的怕是有上千種吧。
白桃覺得,自己或許擔(dān)憂還是多余的。
所以她自己有多少財富,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而且放在隨身空間里面,那是再安全不過的事情了。
白樹根把這件事情跟白桃說了一下,第二天白桃就親自來看屋子了,那牙行的人看到白桃那么年輕的姑娘,又覺得白樹根可能是在撒謊。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還說不是外室?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