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暄望著面前面容幾乎扭曲的人,心里布滿了深深的困惑與不解,她不懂她為何如此的恨她?
“是不是好奇,為什么我恨你?”伊尹湊近席暄,在席暄的耳旁輕語,在旁人的眼中她們看起來關(guān)系貌似十分的好,而事實卻與之相反。
“哦,對了,那顆鉆戒你收到了嗎?”伊尹直起身子,一雙眸子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席暄,她的臉雖然重新的變的平淡,但是她的雙眼卻依舊沒有改變對席暄的敵意,“那顆鉆戒是沈子逸親自為死去的冷依璇帶上的,呵呵,其實本來這顆戒指是會隨著冷依璇入土的,可是在那之前,我親自從冷依璇的手上給拿了下來?!?br/>
“冷依璇本就已經(jīng)成了過去,我將這個戒指送給你,只不過是希望冷依璇的厄運再次的延續(xù)下去,曾經(jīng)冷依璇占據(jù)了沈子逸整個心臟,可是她卻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最后還是死了?!币烈训难垌鴽]有一刻的松懈,她的聲音很輕,她看上去病的很重,臉色也變的越來越不好看,可是她的話卻沒有因此而停歇,“你也改死的,三年前就該死了?!?br/>
伊尹的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席暄的心頭。
細想三年前,席暄記得,在她占絕席暄的身體之前,席暄受了很重的傷,住進了醫(yī)院,從那以后再次醒來的不再是曾經(jīng)的席暄,而是變成了席暄的冷依璇。
三年前就該死?
席暄聽著伊尹的這句話,疑惑更深,難道三年前席暄出事會和面前的伊尹有關(guān)系嗎?
席暄驚愕的望著面前的伊尹,她竟然不敢再想下去。
怕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
“席暄,你真的很討厭……”伊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眼神中閃過一絲的陰冷,“比三年前更讓人討厭!”
“我不懂你的意思。”席暄的眉頭緊緊的蹙起,她對于伊尹的話感到十分的不悅,她討厭面對著這樣的伊尹,她讓她的心里像是杯扎的生疼。
“不懂沒關(guān)系,你遲早會懂的……”伊尹淡淡的說,突然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光芒,伸手突然拉扯住席暄的衣服,席暄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嗤笑,身子猛的一側(cè)躲過了伊尹的手掌,然后退離了好幾步,悠然自得的看著伊尹變的無比難看的面容,笑了一笑。
“我和伊小姐似乎沒有那么熟的呢?!毕训拿嫒菔值钠降⑽⒌膫?cè)過頭,望著從外頭走進來的沈子逸,唇角微微的劃過一絲淺笑,她是想要在沈子逸的面前陷害她嗎?不過似乎有些可惜,她還沒有笨到讓她設計。
沈子逸望著面前對立,卻相隔了有些距離的兩人,眉頭不由的蹙起。
見到自己的爹地進來,原本站在童裝處的沈子軒原本失落的面容突然的轉(zhuǎn)變,喜悅的跑到沈子逸的跟前,抱住沈子逸的大腿,撒起嬌來:“爹地,軒兒要抱?!?br/>
沈子逸蹲下身子將緊抱著自己大腿的沈子軒攬入懷中,面容在看向沈子軒的時候也變的柔和起來。
“尹,你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覺的哪里不舒服?”沈子逸的眼眸一直注視這伊尹,不去看一旁的席暄,似乎是故意將她故略不計,當成了隱形人。
“逸……我,我剛才不是故意惹席小姐生氣的……可是……”伊尹柔聲的開口,可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席暄突然的打斷。
“伊小姐也說了不是故意的,我自然不會記在心上,我看伊小姐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沈總裁你應該快點帶伊小姐去醫(yī)院看看才好,要不然這病情萬一惡化了可不好了的?!毕压室庠谝烈f出口之前打斷了她的話語,一臉淡漠的開口,“伊小姐,你身體這么差就該好好的修養(yǎng)才對,這外頭可不是非常的安全,萬一碰上個小偷什么的,摔了一跤可是會出大事的?!?br/>
席暄溫和的說著,臉上盡是笑意,更甚至是在她的眼眸中都藏匿著濃濃的笑。
而對面的伊尹和沈子逸聽到這樣的話,面容明顯的變的難堪,一雙眼眸更是似乎要噴出火焰來。
“伊小姐,我朋友去了那么久還沒出來,我得先去看看,就不打攪你們一家子了,拜拜~”席暄拎著包包,沒有任何的留戀,轉(zhuǎn)身便朝著更衣室走去,她的步伐并不急促,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早已緩和了下來,見得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席暄詢問了試衣間的具體位置,打算親自去瞧瞧芫安這是怎么回事,竟然換件衣服都需要這么久。
不過當席暄真的走到更衣室前邊的時候,席暄就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跑過來了,她果然是應該事先問一下的。
此刻的芫安,正和她的男友,不,確切的說是未婚夫——泰倫斯在一起,更甚至是,旁若無人的擁抱在一起接吻,這讓剛出現(xiàn)在這兒的席暄不免覺的有些尷尬,竟然破壞了芫安和泰倫斯這兩人的好事。
芫安突然注意到尋人而來的席暄,慌亂的從泰倫斯的懷中掙扎出來,尷尬的羞紅了臉,急急巴巴的竟然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那個……那個……小暄,你,你有,有看上喜歡的嗎?”
感覺到懷中小家伙不老實的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的泰倫斯的眉頭微微的輕佻,反倒而將手的力道而加重了不少,他可不打算讓懷中的家伙就這么逃了。
席暄無語的望著面前的兩人,輕咳了兩聲,撇開眼去,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既然你們有事,那么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先走一步,你們兩個人慢慢聊,不用急著走的?!?br/>
席暄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芫安的呼喊聲,毅然的離開了服裝店。
望著大街上不斷駛過的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席暄深深的吸了口氣,回憶起剛才伊尹的話。那刻鉆戒是沈子逸親自為冷依璇帶上的嗎?又想到伊尹胸腔里的那顆心臟,思緒越來越混亂,沈子逸到底是為了什么?
愛嗎?
被突然的想法嚇了一條,席暄猛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沈子逸他已經(jīng)不值得再得到她的信任了,她不會再去相信他!
席暄真想的出神,突然肩膀被人拍打了一下,突然的觸碰讓席暄的臉猛的一陣煞白,迅速的轉(zhuǎn)過身。
“暄兒,好久不見了,你不至于用這樣的眼神看這我吧,我可不是你的仇人……”溫和的如春日的暖風辦柔和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