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說:“這倒是實話,既然趙東杰母親不喜歡她,嫁過去遲早都是受氣?!?br/>
白玉蘭又說:“我妹妹和趙東杰基本上也吹了。為這事,余彪沒少跟我吵架,非說是我鼓動的我妹妹,攪黃了這門婚事。害得他以后沒機會往上升官了?!?br/>
陸飛又說:“余彪當官急功近利,這樣有點危險啊。我覺得就他那點能耐,還是留在村里,踏踏實實為村民干點實事好。等我們棗園大開發(fā)起來,掙錢的機會還是有的。”
白玉蘭嘆口氣說:“他就是鉆了牛角尖,認準了當官才有前途。我一氣之下,回娘家住幾天……”
陸飛問:“玉蘭,你和你妹妹辦的這廠子效益怎樣?”
白玉蘭很樂觀地說:“當前有點困難,不過,我們能克服。剛才,白玉彤來找我就是商量廠里刺繡銷路的問題。只要銷路渠道搞好了,這廠子生意一定紅火?!?br/>
陸飛說:“對了。我認識一個人,就是咱們清河鄉(xiāng)的一位副鄉(xiāng)長。她主管鄉(xiāng)里的扶貧工作。如果鄉(xiāng)里把這個廠子列入扶貧項目。不但免收你們兩年的稅,而且,還可以幫你們推廣銷售。”
白玉蘭高興地說:“真是太好了,真要是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了。等會兒我就跟白玉彤說去。她知道了一定很高興?!?br/>
陸飛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玉蘭,我正好有事求白玉彤幫忙呢?!?br/>
白玉蘭問:“什么事?”
陸飛就把白家溝要挪墳地的事說了一遍,然后說:“為了保證我們公司的開發(fā)項目順利動工,今年年底之前,務必要把這件事辦完?!?br/>
白玉蘭說:“挪墳這事啊。你找白玉彤管用嗎?這挪墳的事即便找她爹,也不一定說的了全村村民啊。”
陸飛說:“你們白家溝并不富裕,我們公司也不是不給錢,康麗答應一個墳頭一萬塊錢。可是,村民非要十萬元。事情就僵住了。我認為村民沒那么大膽子,一定是你大伯白長水從中作梗?!?br/>
白玉蘭點點頭說:“你分析的也有道理,你打算怎么說服白玉彤?”
陸飛說:“我們先吃飯,回頭你介紹一下,我跟她單獨聊聊。”
白玉蘭的爹娘聽閨女說,陸飛是城里的大老板,來白家溝搞開發(fā)的,都十分熱情。
白玉蘭親自鹵制的醬肘子給陸飛端上來,陸飛嘗了幾口,連聲稱贊:“果然味道不錯。白二叔,我們爺倆喝一杯?!?br/>
正吃著飯,突然,白玉蘭的手機響了,“姐,出事了。我們廠子的三馬送貨回來。在咱們村村口拐彎的這兒蹭了一輛白色途觀。人家訛住我了?!?br/>
白玉蘭神色一變,放下飯碗說:“我們廠送貨的栓子被人訛住了。”
陸飛也放下飯碗:“那我們?nèi)タ纯?。?br/>
兩人急匆匆來到村口,果然看到那兒圍著一群人,來到近前就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農(nóng)民漢子,被四五個身穿花花綠綠衣服的混混包圍住推過拉推過去。
為首的混混掄起巴掌還給了農(nóng)民兄弟一巴掌,罵道:“他嗎的!窮酸,陪五百?你打算要飯的呢?至少五千。少一分錢也不行?!?br/>
農(nóng)民兄弟一臉的郁悶,挨了打也不敢還手,捂著臉沒說話。
陸飛有點生氣,就走過來說道:“有事說事,你們不許打人?!?br/>
為首的混混看看陸飛,冷聲說:“你算哪根蔥?”
一個窮山村,能有什么了不起人物,就算有人物,見到自己老板,也要給面子。我們馬總在定遠縣那是有名的江湖人物,縣長都給幾分面子的。
陸飛冷笑說:“不算哪根蔥,但是,咱們的說事,你的車被蹭了?”
混混說:“是啊。你自己看看吧,我三十萬的車,車門這成這樣了?!?br/>
陸飛看看那輛車,車本果然被刮了一下,掉了一片漆。要是重新鈑金,噴漆也就五六百塊錢。
陸飛就問那個農(nóng)民細節(jié),農(nóng)民說:“我開三馬回村。他的車在這兒停著,我不小心蹭了他一下?!?br/>
陸飛又看看車禍現(xiàn)場,然后說:“兄弟,你的車是被刮了一下??墒?,你看你停的地方,你這是逆向停車啊。如果按照交通規(guī)則,你應該負全責才對?!?br/>
“我曹!還特碼我的錯。這么說,我還得陪他錢?”
陸飛問農(nóng)民兄弟,“你的三馬壞了沒有?”
農(nóng)民兄弟連連擺手:“沒壞,沒壞。”只要不賠錢,或者少賠點,他就知足了。哪里敢反過來跟人家途觀車主要錢?
那個混混看到陸飛要替農(nóng)民兄弟出頭,立刻來了氣,“特碼的!我愛咋停車就咋停,還用你指揮?這筆玩意撞了我的車,就要賠錢。不賠錢也行,兄弟們,抄家伙,剁他一只手?!?br/>
幾個小弟答應一聲,返回車子那兒,打開后備箱,取出幾把雪亮的砍刀。
農(nóng)民兄弟嚇的臉都綠了,急忙說:“大哥,別動怒,我賠錢?!?br/>
陸飛罵道:“賠個鳥啊。是他們不講理,你小子別認慫?!?br/>
白玉蘭也說:“栓子,別認慫。聽陸飛的。”
看到事情僵住了,混混惱羞成怒,把怒火全都撒到了陸飛身上,“好管閑事是吧?那你付出點代價?!?br/>
陸飛在年輕人兩米外站定,瞇起眼睛:“你們到這里來,是要鬧事的吧?”
混混啪地一拍胸脯:“老子是定遠縣的馬旺,號稱馬王爺!”
陸飛噗地一聲笑了:“哦?你竟然號稱馬王爺?那么定遠縣的馬博雄,是你的小弟嘍?”
馬旺的臉色一變:“混蛋!馬博雄是我叔叔的外號!豈是你能亂叫的!你特媽活得不耐煩了是吧?兄弟們,教育他一下!”
馬旺往旁邊一閃,兩名壯漢一左一右,兩把砍刀一亮,一個叫道:“小子識相的話,趕緊給馬旺哥跪下磕頭認錯,留下一條胳膊,今天這事就算了!要不然,今天就卸掉你的兩條腿!”兩壯漢陰狠的目光,似乎在選擇砍陸飛的哪條腿。
陸飛做出一個‘我好怕’的模樣:“哎喲喂,馬旺哥你的兄弟好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