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了,偉大的雪雪自然是以雪為食,只不過···”
李烈接口道:“只不過什么?”
巨獸道:“只不過這里光有雪,沒有星辰冰晶,也沒有仙晶,根本沒法修煉,再過幾百年我就要餓死了,菲菲再也見不到雪雪了?!?br/>
李烈聽聞菲菲二字,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菲菲是誰?”
巨獸道:“菲菲就是花月閣的菲菲啊!”
李烈聞言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退開了幾步,楊眉大仙的設(shè)計,讓他產(chǎn)生了陰影。
他想起了一劉菲菲的留信。
“月閣隱星路,幻影照人間。君若尋妾來,可問雪中仙?!?br/>
李烈不敢肯定的問道:“你是雪中仙?”
巨獸沉默了一會才道:“好像是有過這么個名號,嗯!我想起來了,我是雪獸,又是冰雪精靈,雪雪的人形狀態(tài)便是雪仙子。”
李烈忽略了雪仙子三字,再次確認(rèn)道:“菲菲是劉菲菲?”
雪獸巨大的腦袋點了點,這才道:“人寵,你帶雪雪出去好不好,這里有禁空陣,我飛不起來,長眉毛老頭說過,讓我等一個叫李烈的人寵,我才能離開這里?!?br/>
李烈在心中,把楊眉大仙,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
現(xiàn)在一切都明顯起來了,劉菲菲與花月閣,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出自楊眉大仙的手筆。
五千年前就開始開始布局,好大的手筆。
而虛無某處,一個枯了半個身子的長眉老頭,一連打了幾十個噴嚏。
他掐指一算,便知道是李烈在罵他,他笑著搖了搖頭。
“李烈啊李烈!這局可不是老道布的,你罵錯人咯!最混蛋的人是你自己,你要是不服氣,把自己干掉就好了。”
長眉老頭不憤的自語了幾句。
暫且不提楊眉大仙。
李烈此刻心里各種不滿,心中暗暗決定,以后一定另外養(yǎng)殖出盤古與楊眉,要讓盤古海扁楊眉,然后再讓楊眉爆揍盤古,一個不行一群上,一群不行,把九大圣人全拉上,開個周天大陣,一定要暴打盤古。
李烈對巨獸問道:“你不是星空巨獸,而是仙獸,對么?”
巨獸點了點頭道:“那是當(dāng)然,偉大的雪雪,怎么可能是木頭一般的星空巨獸呢!額!嚴(yán)格來說偉大的雪雪并不是仙獸,而是仙族。”
李烈點了點頭。
“我便是李烈,你既然是特意等我的,先帶我到雪國之巔去,等把事情辦完了,再去花月閣?!?br/>
李烈說完,就準(zhǔn)備跳就到巨獸的背上。
巨獸卻連忙搖了搖頭,待把李烈震開后,才輕道:“雪雪知道你是李烈,偉大的雪雪現(xiàn)在很虛弱,需要息休,背不動你,換你背我吧!”
李烈聞言,也沒在意他知道自己便是李烈,一個五千年的局,它知道自己是李烈并不算奇怪。
對于背它這件事,李烈連忙搖了搖頭,開玩笑,背一座山走,他李烈瘋了么?
李烈自然沒瘋,他只是沒猜到結(jié)局而已。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山巒般巨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縮小,最終變成了巴掌大小。
銀色秀美的毛發(fā),滴溜溜的大眼睛,這哪里是剛才的巨獸,分明是一只超級萌物。
它輕輕一躍,便上了李烈的肩膀。
“走吧!人寵,偉大的雪雪要離開這里了,以后再來不來了,不,應(yīng)該是永遠(yuǎn)也不來了?!?br/>
它趴在李烈的肩膀上,肉乎乎毛茸茸的。
李烈已經(jīng)不想反抗了,對這種小萌物,他也蠻喜歡的,如果事先不知道它是一座山的話。
“以后不要叫我人寵,你可以叫我李烈?!?br/>
小萌物道:“那好吧!不過你要記住,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要叫我偉大的雪雪。”
李烈嘴角抽了抽,敷衍道:“好吧!好吧!”
說來也奇怪,山巒大小的巨獸,變成了巴掌大,重量也變了。
完全不科學(xué)嘛!
小萌物表示,科學(xué)是蝦米?可以吃么?
仙獸這東西,科學(xué)解釋不了,李烈也不再糾結(jié)。
他腳踏流星,朝雪國之巔疾馳而去。
而另一邊。
銀月與金劍在棋盤上的戰(zhàn)斗,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
二人水平相當(dāng),金劍雖然大刀闊斧,卻心機(jī)深沉,每每設(shè)局。
銀月的棋路雖然堂堂正正,又包含了女兒家的細(xì)膩。
二人你來我往,下棋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直至最后,二人都停了下來。
金劍手持一顆白子,思量了半響,才微微一笑道:“承讓了?!?br/>
他子落一路,準(zhǔn)備提子十枚,看情況,他認(rèn)為銀月已經(jīng)輸了。
“慢!”
銀月銀月手持黑子,亦落在了一路,僅僅錯開了一個星位。
一條黑色大龍,收尾相連,侵吞了白子大量的地盤,就算金劍提取十子,亦無力回天了,他的棋已經(jīng)走入了死局。
銀月面無表情,淡淡的道:“承讓了。”
金劍臉色絲毫不變,依舊滿面春風(fēng),好似輸?shù)牟皇撬?,而是銀月一般。
“給銀月姑娘解開地煞封印。”
銀月身旁的侍女聞言,雙手一連閃了五次,解開了銀月的地煞封印。
銀月身體微微一動,由女裝變成了男裝,這才道:“李烈的消息呢?”
金劍道:“李烈進(jìn)了雪林之海,如果不迷失在其中的話,在過十五天左右就該到冰雪山脈了?!?br/>
銀月點了點頭,淡淡的道:“雪林之海內(nèi),雪之國為何沒有安排人前去攔截?”
金劍道:“雪林之海有天然的迷陣,金丹級別的武者,稍不注意,便會迷失其中,那里并不是一個殺人的好地方?!?br/>
銀月點了點頭,不再細(xì)問。
金劍嘴角微微一動,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銀月則好似在聽取什么一般,非常傳神。
一會之后,金劍笑瞇瞇的道:“我這個人是說話算話的,地煞地狗決、地煞地耗決,兩決已經(jīng)傳給你了,可以開始下一局了吧?”
銀月閉上雙眼,把金劍道出的兩決記了下來,確定不會忘記,這才道:“剛才我執(zhí)黑子先手,如今我依舊執(zhí)黑子,沒問題吧?”
金劍笑容一斂,嘴角抽動了一下,這才勉強(qiáng)笑道:“不是應(yīng)該換手么?”
銀月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女人,讓讓我不可以嗎?”
金劍沉默了一會才道:“還是猜先吧!”
“好!那就猜先”
銀月輕輕一點棋盤,一把黑子成一字飛了起來,這才道:“單還是雙?!?br/>
金劍左耳微微一動,笑咪咪的道:“雙!”
銀月手中真氣一松,黑子落在棋盤上,擺成了一個單字。
細(xì)細(xì)一數(shù),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一枚。
金劍臉色一變,笑容都陰了下來。
“你耍詐!”
銀月淡淡的道:“我可沒耍詐,我手中的確還有兩枚棋子,棋盤上的二十一枚,加上手中的,還是單數(shù)?!?br/>
金劍道:“那好,我愿賭服輸,你先請?!?br/>
二人你來我往,棋盤上又廝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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