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時間不多了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別出去,記住了?!北绕鹱约旱陌参?,顏元更擔心楚玲,而且還有個蘇越在,顏元很擔心楚玲會跑出去。
叮囑人看好了楚玲,顏元動作靈敏的靠近看守的人,在兩人背對時,顏元捉住機會將那人拖起屋里打暈折斷了他的雙手,在他尖叫時再次把人弄暈了。并且迅速移到另一邊,把另一個人也打暈斷了他的雙手,隨后對下面的人做了手勢,十幾號人趕緊地往里面移動,楚玲竟然也跟著蘇越一塊進去了,顏元皺起了眉頭。
“什么人?”顏元想從上而下的配合,卻聽到下面一聲暴喝,然后槍聲響起,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人了,下頭已經(jīng)是槍戰(zhàn)一片。
顏元咒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被發(fā)現(xiàn)了,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地沖了出去,看到一個男孩被吊在半空,身邊有兩個拿槍的人看著,顏元也顧不上了,抄在一邊的槍,瞄準了發(fā)射,連著兩槍打中他們的手,再打落那吊著男孩的繩子,顏元朝著男孩喊道:“快跑?!?br/>
她這話音剛落,被逼進來的綁匪們看到男孩落地立刻都涌了過來,槍指著男孩的腦袋,“都他媽的給老子停手,否則我立刻斃了這臭小子?!?br/>
人質(zhì)在手,甘杰的十幾號人只能停手,十個綁匪只剩下這么兩個,就算拿了人質(zhì)威脅人,甘杰的人也不可能放過他們。
“放了他,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死。”
“別嚇唬老子,老子就是被嚇大的,識相的都給老子滾開,否則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這臭小子墊背?!苯壏酥钢K越兒子的腦袋,蘇越的兒子嚇得直看著同樣過來的蘇越,無聲地求救。
“別,別傷害我兒子,你們,請你們不要沖動,不要傷害我兒子。”蘇越真是要嚇死,連忙出聲讓綁匪冷靜,綁匪一看終于有人在乎手上的人質(zhì)了,暗松了一口氣。
“不想要你兒子死就讓他們把槍放下,否則我就殺了你兒子。”綁匪朝蘇越開口,蘇越連忙答應(yīng)道:“好,好,你們不要沖動。拜托,拜托你們把槍放下吧,不然他們會殺了我兒子的?!?br/>
“不許放?!碧K越的哀求沒人當回事,顏元卻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明確地下令,“有本事你就開槍打死他,他要是死了,我一定讓你們死得比他慘個千倍萬倍。”
放下槍那就是任人宰割,傻子才會答應(yīng)好嗎?顏元一步步從樓上走下,蘇越道:“不,你說過要救我兒子的,不能讓他們傷害我兒子,不能?!?br/>
顏元道:“把槍放下了,不單救不了你兒子,我們所有人都會死。你兒子的命是命,他們的命也是命,我不可能為了求你兒子讓那么多的人一塊死。”
說到這里,顏元轉(zhuǎn)對僅剩的綁匪,“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數(shù)到十,你們要么放人,要么就三個人一起死?!?br/>
顏元一說就舉槍,甘杰的人也連忙照做,蘇越急忙地喊道:“不,不!”
“捉住他,別讓他在這兒礙事?!鳖佋幌铝盍⒖逃腥藢⑻K越架住,更讓人堵了他的嘴,顏元開始扣槍并數(shù)數(shù),“一!”
以兩人為包圍圈一步步地走近,兩個綁匪沒想到顏元竟然這么狠,還真是不在乎蘇越兒子的命了。
“二!”顏元余光看向兩個劫匪,他們的手在抖,可見她的震懾是有用的,“三!”
顏元平靜地數(shù),眼看數(shù)到八了,蘇越竟然不要命地沖出去,撞身顏元,“不,不要殺我兒子。”
那原本想要松槍的劫匪眼看他沖過來撞倒顏元,立刻開槍就射向顏元,顏元千算萬算沒算到蘇越竟然掙脫跑了出來,被他一撞手中的槍掉了,劫匪與她開槍她一躲,一腳踢中那挾持著蘇越兒子的劫匪,呯呯呯三聲響,兩個劫匪被打死了,蘇越的兒子被救下了,蘇越抱著兒子痛哭流涕。
“太好了!”楚玲剛剛看著那驚險的一幕,心都要跳出來了,連忙的抱住顏元,卻感覺到一陣濕熱,低頭一看,顏元的小腹血流不止,顏元中槍了,中槍了!
“元元,元元!”顏元昏迷了過去,楚玲連忙地抱住她。
顏元被送到了醫(yī)院搶救,甘杰第一個收到消息趕來,沒想到傅英紅竟然跟他一塊來的。這會沒人注意到這點小事。
楚玲身上滿是顏元的血,站在手術(shù)室外,她幾乎都要瘋了,蘇越想要上前安慰她,楚玲卻不肯讓他靠近,“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請你走吧。”
“阿玲!”蘇越喚了一聲,楚玲舉起雙手阻止他道:“我是說認真的,你別再過來,你拿你的兒子當命根子,元元也一樣是我的命,如果不是你,元元不會受傷。我理解你想救兒子,可元元出了事,我不能不怪你。所以你走吧,走?。 ?br/>
大吼一聲,楚玲催促著他走,蘇越的兒子上前道:“阿姨,你女兒是因為我才會受傷的,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等到她平安了我們才能走?!?br/>
“用不著,你們留在這里是能救顏元呢,還是能幫顏元怎么樣。”甘杰走過去朝著蘇越父子說話,傅英紅過去安撫著楚玲,“玲姐,沒事的,元元會沒有的,你別擔心?!?br/>
楚玲咬著牙沒讓眼淚流下來,她害怕地捉住傅英紅,“元元流了好多的血,她身上中了兩槍,兩槍!”
事情的經(jīng)過在路上甘杰已經(jīng)聽了屬下的匯報,要不是蘇越突然跑出去,顏元都已經(jīng)逼著劫匪放槍了,就是因為他,劫匪才會突然反應(yīng)過來,朝著顏元開了槍。
蘇越想要留下,甘杰跟楚玲不一樣,楚玲只是嘴上轟人,甘杰卻直接讓人把他們父子給扔出去。
手術(shù)室的燈總算是滅了,醫(yī)生走了出來,楚玲趕緊上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是傅英紅反應(yīng)得將把她扶住。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怎么樣了?”楚玲顧不上自己是什么模樣,急切地追問,醫(yī)生道:“手術(shù)很成功,兩顆子彈都已經(jīng)取出來了,病人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病人需要好好休養(yǎng)?!?br/>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聽到顏元無事,楚玲大松一口氣,抱著傅英紅就哭了起來,喜極而泣。
“可案子明天就要開審最后一場了,顏元受了傷怎么辦?”甘杰突然想起這事問了,楚玲一頓,“沒關(guān)系,就算官司不打也沒關(guān)系,只元元平安無事,怎么樣都可以?!?br/>
說話間顏元已經(jīng)讓人推了出來,楚玲趕緊地上去,甘杰小聲地道:“顏元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放棄這樣可以永絕后患的機會?!?br/>
傅英紅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上去陪著楚玲。
真是不出甘杰所料,顏元醒來之后第一件事就問幾點了,楚玲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甘杰回答道:“離開庭還有兩個小時。你現(xiàn)在一身傷,能不能申請延遲開庭?”
“你也說了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庭了?!鳖佋獡沃饋?,楚玲按下她,“你這是做什么?”
顏元理所當然地道:“趕去法院,馬上就要開庭了,速戰(zhàn)速決。”
“你剛做了手術(shù),我寧愿輸了官司也不想你有半點閃失?!背岚玖艘灰菇K于看到顏元醒了,心頭的大石也落下了,顏元現(xiàn)在要出庭,楚玲是一萬個不同意。
“媽媽不想讓我有事,您想過嗎?如果錢豪跟黃淑不被判刑,這樣的事情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就是為了我們的安全,所以今天一定讓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威脅我們。”綁架殺人的事他們都已經(jīng)做過了,顏元不覺得自己每一次都能有那么好的運氣,雖然她這一身傷得挺冤枉的。
顏元決定的事又豈是楚玲能阻止的。
“元元!”楚玲急死了,醫(yī)生特意說讓顏元好好休息,她剛做完手術(shù),血都沒止就要往外跑,哪里像是要休息的樣子。
顏元認真地捉住楚玲的事,“媽媽,您聽我的,您也知道自己攔不住我,您不帶我去,我只好自己開車或是打換去,那不是讓您更擔心!”
熊孩子,這就是熊孩子。楚玲真要給顏元氣瘋了,顏元卻沒有這點自覺,叫甘杰的人拿輪椅來,她雖然想要把錢豪跟黃淑弄死,那也絕對沒有要搭上自己小命的意思。
所以顏元便宜讓甘杰幫忙把他家的家庭醫(yī)生隨從左右,錢嘛她不缺,要多少都行,止血藥,補血的葡萄糖也打著,甘杰哪能說不呢。照著顏元的安排弄齊了人跟藥。
最后楚玲也是絕望了,只能幫忙給顏元準備。
傅英紅正好今天沒事,也跟著和楚玲一起照顧顏元。
沒想到剛上車,顏元隨口就問了一句,“甘先生是怎么跟紅姐在一起的?”
甘杰坐在前排,聽到這問話有些一愣,眼神游離地打量了顏元一眼,“沒,沒在一起?!?br/>
“噢!”顏元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目光如炬地看了他和傅英紅一眼,傅英紅張嘴想說什么來著,顏元卻閉目養(yǎng)神了。傅英紅有些手足無措,這下就算是楚玲也覺出了不對勁。
可顏元既然不問,她更不合適當著甘杰的面問傅英紅這事,等有機會了,還是得要問問。
到法院的時候離開庭的時間差不多了,相關(guān)的人員都到了,看到顏元臉色不好還帶傷的,不是沒有人勸顏元別上庭了,而讓別的人幫忙,顏元搖頭拒絕了。
換上了律師的衣服,顏元坐著輪椅進了法庭,并對自己的情況向法官陳述說明,她有醫(yī)院的手術(shù)證明,法官同意了她使用輪椅,并且不用站起來。
這是最后一庭,錢豪和黃淑站在被告處,顏元開口道:“法官大人,上一庭我方提交了錢豪與黃淑殺人販毒的證據(jù),昨天錢豪和黃淑指使他人綁架并威脅我方撤訴,這是相關(guān)的證據(jù),所以今天錢豪和黃淑的罪證有所增加,請法官大人查看?!?br/>
顏元的人立刻將相關(guān)的證所提交,錢豪的辯護律師道:“反對,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所謂的新綁架威脅的證據(jù)并不充足,請法官大人考慮實際情況?!?br/>
“反對,周律師,我并沒有說他們親自去綁架威脅,而是指使,被告方還沒有看我方所提供的證據(jù),怎么就能如此肯定他們不會呢?”
證據(jù)面前,一切說法都是虛的,顏元意示他看證據(jù)。
“這一份證據(jù)是警方提供的,上面相關(guān)的人員都已經(jīng)落入警方手里,供詞武器都是警方提供給的?!鳖佋獮樽C據(jù)解說,傅英紅低聲問道:“什么時候顏元拿到警方提供的證據(jù)了?”
“一個電話的事,可能是剛剛來的時候別人給的。你別忘了,她在美國可是雙修工商管理和法學系,警方的高層她肯定也有認識?!备式苄÷暤貫楦涤⒓t解釋,說完又深深看了傅英紅一眼,“其實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她這樣的高材生回香港來怎么就想去拍電影呢?”
傅英紅一眼瞪過去,“拍電影不好?”
“不是不好,就是覺得太大才小用了,我還是挺希望她能到甘氏幫我的?!备式芎敛谎陲椬约旱哪康?,傅英紅道:“她現(xiàn)不幫你嗎?鳳凰圖幫你賺了不少吧?”
一說到鳳凰圖,甘杰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哎喲,可不是啊,一鼓作氣,我就盼著她這一劇再像鳳凰圖一樣拿下那么多獎,再次成為一匹黑馬?!?br/>
傅英紅卻有些緊張,上一回拿了最佳女主角,這一次她雖然還是女主角,可角色卻是大轉(zhuǎn)變,她也擔心自己駕駛不了。
而顏元拿出來的鐵證令錢豪跟黃淑一方的律師無可辯駁,最終法律判他們二人均以蓄意殺人且販毒罪,兩罪并立,判無期徒刑,終生監(jiān)禁。
黃淑聽到這判定的時候瘋了一樣地叫罵著顏元,在警察押他們走的時候,錢豪突然沖著顏元說道:“顏元,我想跟你說件事,關(guān)于你爸爸的事,你能過來一下嗎?”
她的爸爸?。☆佋聪蝈X豪,終究是推著輪椅走了過去,警察們看顏元過來,也停下了催促黃淑跟錢豪離開的動作,任人都想不到,突變就在一瞬間,錢豪在顏元走近的時候,突然抬手用手拷挎拉住顏元的脖子,又以刀片按在顏元的脖子,“走開,都給我走開,否則我割斷她的動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