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這樣走了,恐怕她就成了嫌疑犯。
所以,她不能走,而且,赫連盛也不能走。
哪怕她痛得就快無法呼吸,也不能走。
赫連盛看見南宮瑩瑩都已經(jīng)如此難受了,還緊緊的拉住他的寬松的衣袖。一直剛硬的心,不禁為她的舉動又軟了幾分。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有事。”
“我沒事,先把場子封鎖起來,不能給任何人出去,進來。”若是有人下毒,那么這個人就還在里面。
赫連盛聽后,便明白。
將南宮瑩瑩放靠在座位上,幫她調(diào)了個舒服的姿勢,才不放離開。
他離后才,赫連謹(jǐn)從一旁現(xiàn)身。
他依然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一臉的漠冷,仿佛世間再也沒有任何事任何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南宮瑩瑩見了他,雖然難受,但是她卻微微一笑,笑她怎么如此大意。
來時,雖然逃過了一劫。但是,他們會輕易放過她嗎?
“他們是無辜的,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你的良心不會受到一絲的不安嗎?”
聽聞,南宮瑩瑩的話。
赫連謹(jǐn)視世間萬物為廢物的眼眸,不禁微微收緊,再收緊。
他想伸出手去安撫她的疼痛,但是,內(nèi)心的某種想法,又阻止了他。
“不是我做的?!?br/>
雖然他收到了皇后要殺了南宮瑩瑩的信號。但是,并不是下毒。用如此愚蠢的辦法。
他也想知道是誰。
南宮瑩瑩笑,面如寒霜,盯著他,嘲諷道:“不是你?你覺得我還會信嗎?公子謹(jǐn)告訴你,若是今天我死在這里,也就罷了。若是我活著,你我誓不兩立?!?br/>
“瑩瑩,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令你失望了。但是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赫連謹(jǐn)不知道為什么,他從前只一心想利用好南宮瑩瑩,從來不關(guān)心她的生死,感受。
今日,破天荒的,看見她難受,他的心竟然有些隱隱作痛。
甚至,想退出皇后與容妃母親的陰謀。
雖然如此,但是看見赫連盛去封鎖場子的時候。心中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赫連謹(jǐn)成功路上沒有一凡風(fēng)順,若想得到霸業(yè),必須有犧牲,有付出。
哪怕是自己的親兄妹。
那一刻,才軟了一分的心,突然又硬起七分來。
......
此時此刻。
司馬玉一臉的得意,她在等待,等待南宮瑩瑩死去的消息。
只要南宮瑩瑩一死,她就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妃的人。
皇后姑母說了,他要扶赫連謹(jǐn)坐上太子之位。別看赫連謹(jǐn)以前整日對南宮瑩瑩好,那都只是一時之計,畢竟她是太后的人。
太后的話,皇上不會不聽。
所以,她要南宮瑩瑩死。
此時的皇后。
雖然被禁了足,但是外頭的消息,她還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聽聞射擊場的人,統(tǒng)統(tǒng)中了毒。一向以冷靜示人的她,終于坐不住,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查,給我查,是誰。”
這個節(jié)骨眼上,做如此愚蠢之事,若是給她知道是誰下的毒,她定要扒了他的皮。
皇后生起氣,婢女,太監(jiān)們,被嚇得漱漱發(fā)抖。
大太監(jiān)領(lǐng)了命,害怕得差點就要滾地出去。
不多時,暗衛(wèi)回稟皇后。
“屬下叩見皇后娘娘,稟皇后娘娘,已查到下毒是...何人所為。”
暗衛(wèi)一身黑衣,低頭行禮稟報,卻語含吞吐。
這幾個暗衛(wèi)辦事,皇后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的能力,和忠心。
聽出來,他們有些話不敢直言,便道:“誰?”
暗衛(wèi)未敢接話,維持剛才的姿勢。
皇后將那雙又圓又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暗衛(wèi)打量。
心里作了猜測,能讓她的人不敢直言的,只有一個可能......
“是容妃?”此時容妃還在奉親王府,她最是有可能下毒。
暗衛(wèi)突然跪下,急道:“稟皇后娘娘,容妃娘娘未下毒,下毒的是...是,司馬玉姑娘?!?br/>
剎那間。
皇后抬手,將案上的文件,一掃而空。
怒氣從她一身雍容華貴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
未曾見她吼,卻能感受到死亡的危險。
“司馬玉,司馬玉。蠢貨,來人,速速將司馬玉喚來?!?br/>
瑞姑姑是皇后身后的老人,忠仆。
自然走出一步,小心翼翼稟報。
“皇后,現(xiàn)今,未過一個月,皇后宮任何人不得出入。而且也不許見除皇后宮的任何人。”
呯!
皇后氣得再一次將案桌掀翻。
半響才轉(zhuǎn)身,剛才怒氣的臉,突然換上了一張冷靜,端莊大氣,母儀天下的臉。
微微一笑,對著暗衛(wèi)道:“將此事,稟報容妃,讓她妥善處理?!?br/>
暗衛(wèi)看著現(xiàn)在的皇后,比剛才更忐忑。
應(yīng)了召,只想速速離去。
......
奉親王府。
容妃聽了暗衛(wèi)的話,也生起了非常大的氣。
她知道司馬玉平時囂張任性,但是沒想到,她那么膽大。
下毒。
還在公開場合下毒。
她哪來的膽識,敢這樣做。
呯呯呯!
案機上的茶水,被她一掃,壺杯倒地順著平滑的地面,滾了幾個圈,最后停在了奉親王的腳下。
“容妃妹妹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咱們該如何將此事處理好,不然,皇上知道是玉兒做的,她還有命不是?”
奉親王也無奈啊!
他就一個女兒,又視她為掌上明珠,原想著讓她進宮歷練一翻,他日必成大器。
不曾想,她怎么就這么大膽,人在皇宮,將手伸出宮外。
容妃雖然怒氣,畢竟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
很快,靜下心來。
半響,她出聲道:“哥哥,若想保住玉兒,只有委屈了哥哥?!?br/>
“不委屈,只要能救玉兒,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狈钣H王急附合。
“......既然如此,好,你馬上召集人馬......”容妃將如何做,告訴奉親王,奉親王聽后,臉色勃然大變。
“哥哥不想救玉兒?”看見奉親王臉上的吃驚,退縮,容妃厲聲問道。
“不,不是,只是除了這個辦法,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奉親王雖然心中極想救女,但是要犧牲他作為代價,他心里還是很不愿的。
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女兒。
容妃見狀,再道:“將來玉兒可是大楚的皇后?!?br/>
......
陳太公孫夫人并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如此這個地步。
她慌張,又害怕。
在場的哪個不是家世顯赫得罪不起的主,若是他們出了什么差錯,他滿門以死也難以謝罪。
“夫人莫急,你聽我說.....”看見陳太公孫夫人急出一身汗,又坐立不安。南宮瑩瑩招手,示意她先坐下。
陳太公孫夫人哪里還有心坐得下,她都害怕極了。
“南宮姑娘,這下該如何是好。場里的吃食都是細(xì)細(xì)檢查過才進來的?!?br/>
不一會兒,就見一群官兵,朝場地走來。
為首的是奉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