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的手術(shù),封瑾言和葉痕是一起進(jìn)行的,許薇薇做彼得李的助手,還有大使館的兩位醫(yī)生一起。
顧微愛被抽了800CC的血,整個人都蒼白了,即便提不起力氣,仍舊扒在房間門口,不肯去休息。
沈君瑜看著這樣的她,眼底有心疼和無奈,如果不是該死的癌癥,跟她在一起的就是他。
可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看著她的哀傷,他心如刀絞,起身,站到了她跟前,“小愛,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顧微愛抬眸,面無表情,“今天的事情,謝謝你?!?br/>
聽著她疏離的語氣,看著冷漠的表情,沈君瑜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了一樣。
可他卻是不能有任何的表現(xiàn),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鐵血是最基本的素質(zhì)要求,更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總指揮。
“小愛!”
李沁心驚喜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不等顧微愛反應(yīng),她肥胖的身軀便撲了過來。
只是,不等落地,便被沈君瑜半路給攔截了,一臉警惕的盯著她,“你是什么人?”
“哇!”李沁心的眼睛登時就亮了,就差變成桃心的形狀,“好帥啊!比封教官還帥……”
“沁心!”丁淑語拉著李沁心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邊,“別忘了正事!”
李沁心這才想起來,立刻把后背的書包脫了下來,打開,拿出里面的冷藏箱,“這是血漿,我們從國內(nèi)帶的?!?br/>
“你們怎么……”顧微愛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
丁淑語也脫下了自己的書包,遞給了顧微愛,“這里全都是需要用到的藥物。”
“好,我馬上給他們送進(jìn)去?!鳖櫸哿⒖棠昧藮|西,敲了敲門。
很快,許薇薇開了一個門縫,把那些東西拿去消毒,然后又關(guān)上了門。
“小愛,怎么樣,我們這次是不是立了大功了?對了,里面是什么人???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啊?你們不是來旅游的么?怎么會遇到槍戰(zhàn)?!”
李沁心一肚子的疑問,像是連珠炮彈似得問個不停。
“別說我了,你們怎么來了?”顧微愛有些無精打采的問。
“你上次不是買彩票中大獎了嗎,我就攛掇著淑語一起出來玩,可剛到機(jī)場,就碰上了溫如故。
他把這兩個大書包給我們,讓我們送到埃及大使館的,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還有薇薇!”
李沁心盯著顧微愛,一臉的奸笑,“趕緊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什么秘密,我們也是出來旅行的?!鳖櫸塾袣鉄o力的回答,并不想過多的透露什么。
“旅游怎么會到大使館?!你這擺明了在敷衍……”
“好了,你沒看小愛生病了嘛,就別再八卦了,有什么話,等回去再說!”
丁淑語怎么會看不出,顧微愛不想多說,也就李沁心那個大大咧咧的,看不出什么顏色。
李沁心撇了撇嘴,嘀咕,“回去說就回去說,不過……”
李沁心殷笑了幾聲,轉(zhuǎn)頭看向了沈君瑜,屁顛的湊了過去,“帥哥,你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嗎?你跟小愛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