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聽后點了點頭,“可以。夜市上攤位的租金有打聽過嗎?有位置給我們用嗎?它是租還是轉讓啊?!?br/>
“你們爸剛才跟人聊了兩句,順道問過,夜市上還有一些位置,但因為去的晚肯定不像人家早的占的位置好。但我們賣的吃食,食物香,總是能吸引到人過來的,再加上夜市的人很多,只要位置不是太刁了,我們都能接受。”
謝芳道:“夜市的攤位有租有賣也有不要錢直接占的,但那些直接占的位置遠離主要街道,偶爾還會被驅趕,我們既是要賺錢就不省這么點兒錢了,但更細致的就需要過去打聽了。就是這吃食吧……,對于賣什么我倆這還沒什么主意。”
謝芳覺得,“總不能和別人一樣吧,一是有搶生意的意思,長久下來難免會產生矛盾,不利于長期擺攤。二是賣一樣的東西也沒必要,它也不會來錢。”
林誠問,“媽,你們有大概的方向嗎?”
“沒有?!?br/>
謝芳那是完全沒有思路,她做飯手藝不錯,可也僅限做飯,小吃攤也不做飯,所以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賣什么。
林陽思索一番后,說道:“最近關東煮挺有名的,但夜市好像有兩家關東煮的攤位了,這個肯定不行?!?br/>
“渝市那邊有一種美食叫麻辣燙。”林誠道:“我聽同學說過,他說很好吃,但我沒去過也沒吃過所以不知道,咱們這兒好像還沒人賣,要不試試賣麻辣燙?”
謝芳點了點頭,將麻辣燙記在了本子上。
林知也道:“水煮呢,它是昌省的一款美食,我也只是聽過沒吃過,但據說它和關東煮、麻辣燙大同小異,關東煮是將食材煮開泡在湯底里,吃的一個淡、鮮。麻辣燙重點在燙,將食材燙好后再加湯,水煮是老料湯底,反復煮反復入味兒。真要說起來這其中的方法真是大同小異,咱們既然做夜市怎么方便自己怎么來唄?!?br/>
“那就直接結合一下,將所有材料弄到一個鍋里煮,現(xiàn)在的人其實挺喜歡吃辣的,加些辣椒弄個水煮麻辣燙?!绷终\笑道:“媽手藝好,做什么都好吃,這有什么好挑的?!?br/>
林陽也是贊同的,“主要是底料香,越煮香味兒飄的越遠,生意肯定就會越好?!?br/>
但是吧。
謝芳道:“天兒馬上就熱了,這熱乎乎的東西有人吃嗎?”
“那媽,咱們在家就將食材全部煮好,放在車上推過去后再現(xiàn)場用調料拌,就叫……麻辣拌,夏天的時候吃冷的,冬天的時候吃熱的,一年四季都能做。它吃的就是一個味道,只要味道調的好,煮的拌的其實都一樣?!?br/>
聽到林知的主意,謝芳又找到了一個方向。
“不錯,知知這主意好,不愧是咱家最聰明的,既然是拌的,咱還能加面進去,既飽肚子,味兒也還不錯?!?br/>
三言兩語間,他們便找到了方面,剩下的也就是做最終的確認了。
林有棟笑著道:“明天我和你媽帶著薇薇一起,去打聽一下夜市攤位的情況,要是可以我倆就直接租下來了,你們兄妹三人明天去一趟批發(fā)市場吧,買一些打包盒一次性的筷子和袋子回來,要賣吃食這些東西可少不了?!?br/>
林陽問道:“那車呢,我瞧著夜市上的賣吃食的推車和大鍋都好大,不知道是不是要定做,這一時間買的到嗎?”
林有棟還真不擔心,“既然有市場,那就肯定有的賣,你們在批發(fā)市場找找,要找不到我下午和你們媽去找,肯定能買到的?!?br/>
“行,等東西準備好,再回來給麻辣拌的調料調好就夠了。”
一家人商量的很好,但說真的,這行為著實是有些——
額,本末倒置了?
畢竟連食物的味道都沒弄清楚,就開始準備開店時需要的一切東西了。
萬一這食物的味道把控不好——
但這真是多操心了,有謝芳的食譜在,味道這塊兒根本就錯不了。
就算真有問題,林知空間里的靈泉水也是可以小小的挽救一下的。
……
商議好事情的林家人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就這么艱難的睡了過去。
但因為每個人都對于明天有著一個美好的期待,幾乎全都一夜好夢。
除了林國棟。
林知可沒那么好心,讓林國棟很快從‘空間幻覺’中抽離,就這么在她離開后,林國棟不斷的被那段‘痛苦’的回憶鞭策著,直至后半夜他才被不斷下降的氣溫給凍醒了。
因為回憶的作用太過深刻,林國棟對這家人的恨意,比之前更甚。
但這些都是林知故意的,她擔心林國棟會做出傷害她家人的事兒,可也擔心林國棟會因此蟄伏一段時間。
與其擔驚受怕不如直接給出致命一擊,迅速將事兒給解決了,于誰都是一種解脫。
就從林國棟目前的反應來看,林知的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特別是頂著這不太刺骨的寒風回到自己家,看到如林有棟家一樣空空如也的房子時,林國棟再也崩不住喊出了聲兒。
‘啊~~~~’
林國棟的叫喊太過凄慘,當即就將睡夢中的鄰居給喊醒了過來。
“誰呀,大半夜的叫什么叫?!?br/>
“干嘛呢,讓不讓人睡了?”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兒了吧?!?br/>
一陣急促的腳步后,好幾戶鄰居來到了門外,見剛才喊的人是林國棟,一行人倒是放心不少。
畢竟這樣的人,還能被人欺負了不成。
只是——
還真是被人給欺負了。
因為過去的鄰居發(fā)現(xiàn),林國棟家已經空了。
鄰居不明所以,只問道:“唉,國棟啊,你這是要搬家???”
可誰大半夜搬家?而且他們也沒聽到動靜啊。
“我搬什么家啊?!绷謬鴹澮а赖溃骸拔乙换貋砑揖涂樟?,你們有沒有看到陌生人來過咱院啊?!?br/>
話音剛落林國棟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今天他一天幾乎都在家,也就是晚飯那個點兒出去了一趟,但那個時候他也是去聯(lián)系兄弟們搬空——
可怎么自己家也跟著一起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