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已深了,一起守歲的小寒打起了哈欠,他每天九點準(zhǔn)時睡覺,這會已經(jīng)困得不行。
“小寒,睡覺去吧?!庇黛F霧抱起小寒,關(guān)切地問道。
“媽媽,我要和外婆睡?!毙『畳暝m然迷迷糊糊快要睡著,卻并不愿意在喻霧霧身上將就睡一下。
“好了,外婆抱?!庇鲖屝α诵?,過去抱住小寒,朝小寒房間走去。
喻爸-也困了,轉(zhuǎn)身進(jìn)了自己房間。
而小冰早就睡了,因為茉莉不在,便沒讓小冰睡自己房間,而是在小寒房間放了張嬰兒小床,讓小冰睡。
喻霧霧尷尬地笑了笑,搓搓手,“項騰,我們也去睡覺吧?!?br/>
“嗯?!表楎v意猶未盡,卻見喻霧霧哈欠連天,便跟著喻霧霧進(jìn)房間睡覺去了。
項騰剛到了房間,手機(jī)便響了起來,喻霧霧湊過來,“這大半夜的,誰打電話找你?”
“沒有號碼顯示?!表楎v看了眼手機(jī),不知道該不該接,深夜一點多,誰會打他電話?
“接啊?!庇黛F霧示意,不管是誰,電話得接吧?
“喂?”項騰接聽,喂了一聲后久久沒有聽到對方的回音。
“說話?!表楎v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大半夜的,這人真的不擔(dān)心會打擾到人家睡覺嗎?電話接通還不說話,有病吧?
電話另一端還是沉默著,沒有人說話。
“再不說話我掛電話了?!表楎v說完便準(zhǔn)備按斷電話,他可沒有耐心在深夜陪一個不相干的人在那做傻事。
“哥――”項雪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小雪?!?br/>
“小雪?”項騰詫異,項雪不是在美國?也對,現(xiàn)在正是小雪那邊的白天時間,她打電話過來并不奇怪。只是她怎么會打電話過來呢?
“哥,我正在機(jī)場,飛機(jī)馬上要起飛了。你那邊的上午我便可以到達(dá)S市機(jī)場?!表椦┆q豫了會,說。
“你要到我家來?”項騰聽到這句話,第一個反應(yīng)是排斥的,她偷偷暗中交易的那些事情。他當(dāng)然知道,這會兒他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項雪。
這個妹妹,從小便乖巧的妹妹變了,變得不顧念任何感情,已怕她這次回來是沒安好心罷!
“哥。明天初一,我當(dāng)然要去給你拜年了。”項雪的聲音聽起來柔柔的,一如她小時候在他面前撒嬌的聲音,可是項騰卻覺得好假,他想不明白項雪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要和他斗。
當(dāng)時尉凡告訴他這一切的時候,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原來項雪早就有預(yù)謀,她利用她以前的善良外表來欺騙了他,讓他給她做了嫁衣,這會項雪怕是迫不及待地要來對付他了吧?
想想他還真是蠻悲哀的。大年初一,便要與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妹妹,從小當(dāng)寶貝一樣呵護(hù)的妹妹斗智斗勇。
項騰咬了下嘴唇,他真的很想和項雪好好相處,畢竟項家只剩下他們兩人,這家公司也還要靠他們兄妹倆撐起來。
“好,小雪,我明天上午去接你,你幾點到?”項騰希望項雪能夠找回理智,不要兄妹兩人廝殺。
他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是哪里惹得項雪這么恨他,如果是因為他不能娶她那件事,他到是沒有辦法,因為他心里只有喻霧霧。也只想和喻霧霧共渡一生。
除了這個原因,其它的他項騰都可以依著項雪,哪怕是讓他把臺亞拱手讓給她,他也愿意,當(dāng)然得是讓他心甘情愿地讓,而且項雪也有這個能力把臺亞管理好的前提下。
如果項雪硬要來搶。而她自己并不具備任何管理臺亞的能力,他是斷斷不會讓給項雪的,臺亞有他這么多年的心血,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臺亞倒掉。
“不用了,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我直接過去?!表椦┱{(diào)皮一笑,“再說,我可不能讓嫂子吃醋,大過年的,得讓哥哥過個安靜的年。”
希望你真的如你話中的這么輕松地過來,項騰嘆了口氣,說:“小雪,你一個人回來嗎?”
“是?!表椦?yīng)了一聲,就你妹妹這個樣子,想找男朋友也得人家看上我啊。
“小雪,我要睡覺了,你過來我們再聯(lián)系?!表楎v不想再繼續(xù)聽項雪那故作輕松的聲音,他覺得很惡心和刺耳。
喻霧霧見項騰神色凝重地掛了電話,奇怪地問道:“小雪要來,你好像不太高興。”
“沒……沒有?!表楎v怕喻霧霧發(fā)現(xiàn)他眼中的異樣,忙轉(zhuǎn)身進(jìn)了洗手間。
“項騰,你不是洗過澡了?”喻霧霧覺得項騰太不對勁了,難道這次回來的小雪有問題嗎?
“是哦?!表楎v尷尬地笑了笑,便打開了浴室的門。
“我們睡覺去吧?!庇黛F霧甩了甩大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拉著項騰進(jìn)了臥房,“明天我姐姐他們也要來,家里要熱鬧嘍?!?br/>
“正好人都到齊了,我們好好聚聚,我明早讓小張去五星級酒店訂餐吧?!表楎v想了想說,這應(yīng)該是他第一次見喻霧霧的姐姐,他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改變她之前對他的錯誤認(rèn)識。
“項騰,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忘記了差點因為豪華酒店的訂餐讓我父母不高興地回家的事了?”喻霧霧嫌棄地提醒,這人能不能不要用他那一套來對待他的親人啊?
“我……”項騰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才想起之前和岳父岳母的不愉快,但是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盡他最大的能力好好招待他們而已。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家人的生活圈子和你不一樣,你不能用你那一套土豪的招待方式來招待他們,因為他們會很不習(xí)慣的?!庇黛F霧理解項騰的做法,卻不能認(rèn)同,但她的聲音馬上軟了下來,“項騰,我知道這樣做會讓你有些委屈,可是我姐之前對你印象也很差,只能遷就她,讓她對你改觀了。”
“我理解?!表楎v點點頭,不過他真沒有覺得委屈,也不覺得是遷就,一家人,他不計較這些。
“謝謝你?!庇黛F霧感動地說,順便送上紅唇。
又將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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