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閉嘴
夏小嬋就這樣泄了氣。
她原本應該再狠狠咬他幾口的,就算咬得他皮開肉綻,她也不能夠解氣。
可是,他在她耳畔如此溫聲軟語地說著那些肉麻的話,夏小嬋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陣的發(fā)麻,仿佛被他溫柔的語調(diào),輕易地就給洗了腦,面對著他,她突然就發(fā)不出脾氣來了。
厲盛天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傷到她,也并非是他的初衷。
對她,他心底是隱隱有些內(nèi)疚的。
輕撫著夏小嬋柔順的發(fā)絲,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微微低頭,在她額上吻了一口,聲音變得無比溫柔:“夏小嬋,原諒我昨晚的沖動,我不該那樣對你,我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對……我愛你……我很愛你!”
愛?
這個字,突然有些揪心。
揪的夏小嬋一陣陣哆嗦。
他是個有多霸道的男人,夏小嬋不是不知道,而此刻,他竟放下了所有的傲驕和面子來跟她道歉,她該原諒他嗎?
可這種事,是道歉就能夠讓人的原諒的嗎?
夏小嬋揚起小臉,一把推開他,紅腫的眼睛望向他,哽道:“厲盛天你真的很過分,我昨天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腦子根本就不清醒,我醉成那樣,你還……”
“你是說,你的腦子如果是清醒的,我就可以?”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邪魅氣息。
“才不是那個意思!不可以!你不可以!”
他才剛剛哄了她幾句,就立刻露出了狐貍尾巴。
見她小臉氣鼓鼓地漲成了一顆紅蘋果,厲盛天立即改口順著她說道:“好,好,不可以,我知道了,我不可以碰你!別再生我氣了,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碰你,好不好?”
夏小嬋一臉懵逼。
為什么他會說的這么輕松?
以后?還想有以后?
她被他睡了,他就打算用這么輕巧的言辭把她糊弄過去,她夏小嬋是不是也太好騙了!
心里實在覺得委屈,她瞪大了眼睛,怒目著他:“厲盛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我昨晚經(jīng)歷的那些事,被你三言兩語就這么糊弄過去了?我活該是不是?我喝多了酒,我自找的,我這都是活該是不是!”
“你這丫頭,擰起來,還真是要命,我哪有三言兩語糊弄你了?”厲盛天伸手捧起她的小臉,直視著,依舊是用很溫柔的口吻對她說話。“我承認,我昨晚確實有點沖動,我也確實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如果你覺得我有在糊弄你,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昨晚上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跟你坦白,一丁點環(huán)節(jié)都不會落下,包括我用了幾只安全套……”
“你――閉嘴!”
厲盛天的話,讓她感到羞恥,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下意識地就伸手去堵他的嘴巴。
他的嘴巴,被她的小手給堵上了,他便直接努起嘴巴,用力吻了一口她的手心。
夏小嬋的身子,莫名地顫了一下。
抓起她的小手,順勢一拽,便把她柔軟的身子,再次拽落到他的懷中。
抱著她,在她耳畔幽幽說道:“你是我厲盛天想要的女人,無論到什么時候,你都是!你可以怨我,恨我,甚至詛咒我,但我很愛你,這是事實!”
其實,從剛才開始,他就已經(jīng)一連說過很多個“我愛你”了,這句話出現(xiàn)的頻率,似乎有點大。
這可不像厲盛天說出來的話。
“你……你真的喜歡我嗎?”夏小嬋下意識地抬頭去看他,突然很想要問。
問出這種話,她是很難堪的,所以,她很自覺地把“愛”字,用“喜歡”這兩個字給代替了。
“喜歡?!彼卮鸬糜指纱嘤终J真。
“我這么蠢,又這么笨,腦子還很不好使,你喜歡我什么?被人做了那種事,我居然懷疑了一整天都沒有辦法確認,我是不是很蠢?有哪個女人,出了這種事,會什么都不知道?大概也只有我這種笨蛋,被人睡了都不知道!”她凝著他,一臉怨念地說著。
“胡說什么,當然不是你笨,而是,我昨晚真的對你很小心,很輕柔!我很擔心會不小心傷到你,我已經(jīng)特別特別注意了,再加上你醉的厲害,自然不會留下太多的意識?!?br/>
他很小聲地解釋給她,可他的話,聽在夏小嬋的耳朵里,卻充滿了曖昧和不明,聽的她一陣陣的心跳加速。
“你……拜托你別說了?!彼樇t的直發(fā)燙,小小的肩膀微微顫了顫。
“夏小嬋,我長這么大,你是第一個讓我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女人,哪怕是在占有你,我也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弄疼了你,就算我用了三只安全套,都沒辦法很盡興……”
夏小嬋的臉上已經(jīng)很窘迫了,他卻還在說著昨晚上的事,這讓她更加不敢直視他了。
“你別說了,不要再說了行不行?我原諒你了,我不追究了,昨晚上的事我反正也想不起來,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追究了。你閉嘴,求你了,一個字都不要再說了!”
伸手,去擋他的薄唇。
“這可是你說的,不追究,可就代表你不再生我的氣了,是不是這樣?”他朗聲,眉毛高揚。
“……嗯?!?br/>
她點點頭。
一雙水嫩的眸子,惹人心憐。
大概,她還不等為昨晚的屈辱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就已經(jīng)要被自己給臊死了。
與其昨晚的事,被他這樣拿出來光明正大的講,還不如當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等等――
他剛才說什么來著?
對,他說,她是第一個讓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女人……
夏小嬋莫名地就被他這句話給惹惱了。
突然瞪大眼睛質(zhì)問他:“你……你到底和多少女人上過床?惡,惡心!”
厲盛天被她這樣質(zhì)問,微微皺了下眉,奇怪,這丫頭的關(guān)注點,還真是奇怪。
“拜托,我二十八歲,我又不是十八歲,像我這個年紀的男人,我若告訴你,在你之前我可是個處男,你相信嗎?再說了,我真的沒和很多女人上過床,就算有,也已經(jīng)是四年前的事了!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最近這四年,我真的連任何女人的一根毛都沒有碰過,除了――你!”
他毫不回避,直言對她講道。